☆、(1 / 3)
江舟泛羽
突然一道薄怒声响起,江稚鱼被吓了一跳,身形一晃,抓着纸鸢竟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
下面的人吓作一团,慌慌张张伸手去接。
只见姑娘如蝴蝶翩翩落下,花枝乱颤,有个身影飞快掠过,稳稳接住了树间落下的少女。
发带缠住男子的脖颈,江稚鱼后怕得紧紧环住,侧目望去。
只见树荫下,光影斑斓,落在男子温雅几分冷意的眉眼。
“太子殿下。”江稚鱼愣愣道,鼻尖嗅到了他身上的古松焚香。
很好闻。
萧钰眉头微蹙,似有不满,可手中臂弯抱得很小心,在他怀里江稚鱼实在是娇小。
他将江稚鱼放下,四周之人立刻低下头,不去打量。
“你怎么来了?”江稚鱼握着手中纸鸢,同他轻轻笑。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萧钰退后一步,将手背至身后,目光从她身上细细打量,确认没有受伤后才开口:“你在做什么?”
语调似在责怪。
“我在放纸鸢啊。”江稚鱼眨眨眼,眼睛亮亮的,还举起纸鸢示意,“你瞧,这是青萝做的纸鸢,多好看,挂在树上风吹日晒坏了多可惜?”
“所以你就爬到树上?”萧钰眼眸一暗,看向一旁的宫女侍从,神色不悦。
竟看着她爬上去,若是出事...
“对啊,你还不知道吧,我会爬树,爬得可快了。”江稚鱼却拉住他衣袖,眉眼弯弯,“太子殿下,我很厉害吧。”
瞧她一副天真模样炫耀自己。
萧钰想开口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似乎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又或者他偏吃江稚鱼这一套。
“下回不许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江稚鱼赶忙跟上。
今日萧钰与她格外冷淡。
是生气了吗?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萧钰步子迈得大,江稚鱼小跑着还有些追不上,一着急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萧钰,等等我!”
指尖修长,掌心温热,而她握住的瞬间,他下意识回握了。
江稚鱼心头一跳,有些愣神,往日做过许多亲密的举动,但这样认认真真地牵手却是头一次。
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跟上来的宫女侍从见此情形连忙低下头。
这位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在外人面前怎可如此亲近?怎可去牵太子的手!
那可是太子殿下!
江稚鱼稳住心神,既已打算讨好萧钰,她便不会再畏畏缩缩,不过是牵手,往后说不定还要做更多亲密的事。
于是她顺势握住对方,轻轻晃了晃,好似撒娇道:“太子殿下,你等等我。”
萧钰眼中如水荡开,另一侧的指尖不由回缩。
自她夜访丽正殿主动求和后,倒真听起话,不再直呼其名,可有时她又会叫他名字。
如此往复....
他敛下神色,缓缓回过头,忍不住想问她。
“江稚鱼,于你而言,孤究竟是太子?”
萧钰上前一步,将两人距离拉近。
“还是萧钰。”
她究竟是想将他当作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他人一般敬重,惧怕,仰仗,还是将他当作一位与她纠缠不清,又些许不同的男子。
许是萧钰不笑的模样格外有距离,清清冷冷,尊贵疏离,倒真像极了世人眼中的那个太子殿下。
江稚鱼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她如今好像还不能很好的伪装自己,扮演别人想要的模样也总是露出马脚,明明都打算好乖乖像他人那样叫他太子,可是有时候又忍不住叫出他名字。
太子太子。
或许那样的身份,她心中还是有些抵触的。
她支支吾吾,手指握得格外紧:“那我应该叫什么?好像是应该叫太子殿下,别人都这么叫的,姑姑也这样教我的,还是我不该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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