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有宫女送来晚膳。
殿中空荡荡,她提着灯,拿着食盒,低低疾步行走在长廊上。
走到那位姑娘的寝宫,她敲了敲门,在门外等了一会,门内并没有像往日那般传来脚步声。
宫女面露疑惑,再次敲了敲门。
大门还是纹丝未动,她不免奇怪,难不成这位姑娘睡下了?
想着她便自己推开门。
只见殿内黑漆漆一片,空荡荡瞧着吓人。
宫女左右看了巡视一番,不敢说话,只好主动朝着里屋走去。
她绕过屏风,掀开帷幔,里头也是黑漆漆的,宫女越发紧张,人呢?
随着她脚步变缓,身后有个脚步也悄悄跟上,手里举着木棍。
宫女似有所感,正要回头。
砰的一声。
她被那人砸晕在地。
掉落的提灯照在那人的脸上,她大口喘着气,手上发抖,神情又喜又愧。
趁人还昏迷,她连忙去解开宫女衣裳。
片刻后。
云禾殿走出一位宫女,手上提着灯和食盒,低着头脚步匆匆,没有朝着原定方向回去,反倒走向了另一个寝宫。
雕兰玉砌的长廊上,昏黄的灯光映在宫女纤细的身姿上。
一旁的侍卫严阵以待,长剑相配,宫女低低埋着头,手心冒着汗。
来到丽正殿。
侍卫正站在门外,瞧见有宫女过来,即刻拦住:“站住。”
那宫女低着头提起手里食盒:“奴婢来送晚膳。”
侍卫皱眉:“擡起头来。”
那宫女悄悄收紧手指,缓缓擡起头。
朦胧灯光,女子姣好的脸庞露出。
侍卫觉得此人有些眼生问道:“以前不是你来送的吧?”
水灵的眼眸微微一动,唇角轻笑:“侍卫大哥,原先送饭的宫女病了,听说是被那位姑娘传染的,所以今夜让奴婢替她来,侍卫大哥行行好,快些让奴婢进去吧,太子殿下这几日心情不好,耽误时间饭菜凉了,你我都要受罚。”
侍卫一听那位姑娘,又想到这几日太子殿下确实心情不好,对下对外都格外严苛,整个东宫上下都紧着尾巴做事情。
怎么这个节骨眼,那位姑娘还病了?
思绪被带偏,他也担心起太子责罚,于是挥手让她进去。
“行了,那你快些进去吧。”
宫女屈膝,提着食盒赶紧进去了。
随着殿门推开,殿内灯火阑珊,昏黄的一团团照在殿中四处。
宫女合上门,擡头看向寝殿中正在批阅文书的太子殿下。
灯火映在他清冷无双的脸侧,素锦懒懒披在身上,他低眸,墨发散落,温雅如谪仙。
宫女眼眸晃神,心中微微动,擡脚朝他走去。
轻缓的脚步在耳边响起,萧钰低眸未动,手中仍旧写着什么。
直到那脚步不停,朝着自己书桌前来。
萧钰才有了一丝反应,笔墨行于纸间,他未擡头:“放一旁。”
那人并未停下,反倒是继续走来。
只听食盒放下。
萧钰蹙眉,顺着食盒擡起头道:“孤不是说了...江稚鱼?”
灯火朦胧,那穿着一身宫女衣服的正是江稚鱼。
只见她眉眼荡开,俏丽明媚,甜甜唤道:“太子殿下。”
“你?”萧钰微微怔愣,随即脸色一变,“来人!”
见他要叫人了,江稚鱼赶忙绕过书桌,扑进他的怀里,娇生生哭道:“萧钰,别赶我走,你要赶我走,我就不活了,我马上一头撞死在大殿内!”
听到她说这般寻死觅活的话,萧钰心头猛地一跳,伸手捂住她的嘴怒斥:“胡说八道什么?这些话绝不可再说!听到没有?”
江稚鱼还以为他怕闹出人命才这么紧张,赶忙乖巧点点头,然后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自己靠在他的怀里。
江稚鱼鲜少如此主动,萧钰神情恍惚。
竟然有些不敢回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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