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是急切,疯狂,不顾一切的欲望。
他想要——永囚于她。
江稚鱼浑身一怔,恐惧地推开他:“萧钰,你疯了吗?我不是你豢养的玩物!”
她这才恍然醒悟,之前一直觉得萧钰奇怪,毫无期限的关着她,还不许别人与她接触,原以为他生气罢了,想折腾她解气,可出了今遭这事才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关她一关。
“萧钰,我不是你的玩物,不是你无聊时可以拿来解闷,开心时与其说笑的物件,你怎可一直囚禁我?我告诉你,我不愿嫁给你,我也根本不愿意留在这里,让我走,让我走啊!”
少女惊俱又痛苦的声音响在殿内。
四周宫女侍从无不是低头沉默。
萧钰被推开的身子退后几步,他擡眸,眼中竟布满阴湿的占有欲,如此恐怖:“你再说一遍。”
江稚鱼一直努力顺从,只希望他解气不再记恨,她便可以离开了,可这样期望的日子越来越长,她的自由与心性也被不断消磨,她才知道。
萧钰从未想过放她离开。
一切顺从在他眼里不过是驯服。
江稚鱼想明白一切,便不想再忍了,她握着拳头,仰着脖子决然又愤怒:“萧钰,我不是你的!我也不属于你!我更不会嫁给你!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大殿内,一声声如沥血鸟儿,挣扎着在笼中做最后抗争。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也不敢擡头。
没有人敢这样忤逆太子,也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说话。
这是天下之大不敬!
殿内,男子藏于背后的手逐渐收紧,青筋暴起,黑眸沉浸在阴潭中,浓稠似吃人的野兽。
他冷声喑哑,几乎不带任何温度的话在殿中回荡。
“从今日起,没有孤的口谕,云禾殿禁止任何人进入,也不得有任何人与江稚鱼说话,违者即刻杖毙。”
那样端方的君子,也会被情爱逼到疯魔。
天暗了下来。
即刻,狂风骤雨。
不见光亮。
...
如果一开始的囚禁还只是关着她,如今的囚禁简直是在折磨她。
整个云禾殿瞬间变成了一座空殿,除了江稚鱼,根本没有一个人,连月蝉和青萝也不在,她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好在,她如今还能在屋外逛逛。
江稚鱼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无聊地晃来晃去,还没到午膳她就已经饿得不行了。
不知道是萧钰的意思,还是这些下人瞧她被遗弃,这几日送来的饭菜越来越差,上一顿还是冷的,她怕吃了肠胃不舒服,也没怎么吃,结果现在饿得肚子不停叫。
“什么时候送饭啊,好饿好饿。”江稚鱼头一歪靠着秋千,唉声叹气。
不反抗被关,反抗也被关,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离开?
告诉他真相吗?
江稚鱼瘪瘪嘴,不过现在说了也没用,萧钰好像不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关她。
那…能为了什么?
“好烦,好烦!”江稚鱼仰天大叫,真是搞不明白萧钰到底在想什么。
她起身在殿中逛了好几圈,又绕着树走了十几圈,终于等到有人来送饭了。
江稚鱼欢欢喜喜跑过去,打开一看,又是清淡无味的冷菜。
“姐姐,怎么又是这些?”她忍不住抱怨。
可那宫女不敢回答,太子口谕,任何人不得与她说话。
小宫女看了眼她转身就走,江稚鱼赶忙拦住。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别说要走,很快她就要变成一个疯子了。
“姐姐姐姐!”江稚鱼拉着她手,好声道;“我知道你不能同我说话,我不会为难你的,只是我这几日身子不大好,总是头痛,身子也不太舒服,姐姐可否替我通报一声?”
然而那小宫女连连摇头,慌慌张张躲开她就跑了。
“哎哎哎!”
江稚鱼饿了几顿哪里跑得过她,没几下她自己就累得气喘吁吁,扶着墙无力坐下。
怎么办?本想装病让人来看看,好想办法传话出去,可这些宫女根本不给她机会。
果真如月蝉所说太子管理严苛,东宫的人一贯嘴严行事懂分寸,这些下人根本不会轻易帮忙。
而且那时她关在云禾殿,云禾殿内的人都不会因为好奇过来看两眼,后来见到也不打量不议论,更何况如今她与太子大吵一架,被丢在这自生自灭,不得与人接触说话,这些人自然不会多事来帮她。
江稚鱼陷入困局,她看着平静的湖面,一时也没了主意。
第二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