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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3)

只是一份不甘心罢了。

“这对你来说重要吗?”他握住香囊间的物件,与她反驳又像是同自己确认。

而江稚鱼不说话,指尖触到被裁剪的纸张边际,轻轻颤抖。

萧钰缓缓擡眼看她。

明明离得这么近,两人却都看不清对方心中所想,言语间伤人的话几乎是字字蹦出。

“若不愿嫁,你我也无情意,何必在乎这些?”

江稚鱼眼眶微红,被那双充满雾气,阴湿沉沉,看不清的眼眸怔住。

如此互相折磨,彼此欺瞒,究竟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在乎,我只是...”她躲开视线,竟也找不到原因。

他说无情意,那她自然…也无情意。

那...为什么要娶呢?

他想要什么?而她又想要什么答案?

江稚鱼全然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面对萧钰时,如今到底是惧怕顺从多一些还是期望怀念多一些。

而他又是否也在怀念那段简单又快乐的山谷日子,怀念那段煎药,练字,画画,刻木雕的日子,所以才会在如今陷入两难,逃不开也留不住。

往日情意,今日成困你我之囚笼。

江稚鱼避开他的眼神,低低垂着头,字画在指尖揉成一团:“既有人送香囊,那便是有心悦之人,何必伤了其他姑娘的心来娶我。”

这话再次推开彼此距离,萧钰凝眸看她,眼中沉沉浮浮,真心想说的话不愿说,偏要选择彼此误会。

他的指腹被手中尖物刺得生疼。

这张面对自己抗拒又冷漠的侧脸,与那时候双眼含笑,脆生生喊他苏公子的模样早已两模两样。

当时的一切,他当真留不住吗?

当真留不住这个人?

不。

萧钰不甘。

没有什么不能的,他想要的他一定会牢牢握在掌心。

事情都应当顺他心意。

萧钰敛下眼中暗涌:“这与你无关。”

他捏紧手中香囊,转身离去。

此去,又是好几日未见。

江稚鱼心思也越发麻木,望着窗外模糊的光影,飘荡的云儿,令她无比想念这样的自由。

看着姑娘身子骨逐渐消沉,月蝉终是不忍心,一日嬷嬷来吩咐事情,多嘴向嬷嬷提了句,可否让姑娘在屋外走走,姑娘喜欢看外面的景色。

嬷嬷多看了几眼月蝉,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月蝉不知自己贸然如此会不会惹来麻烦,但她却这样做了。

宫中多年,她早已养成谨小慎微的性子,也正是如此才将她调来照顾姑娘,可她日日与姑娘相伴,人非草木,终是多了一丝恻隐之心。

几日后,太子下旨,许姑娘云禾殿内自由。

月蝉欢喜,竟比姑娘还要高兴。

“姑娘,这是太子殿下送来的卧榻,若是姑娘喜欢,可以放置院中,院中景色宜人,小歇片刻也很惬意。”

月蝉跟在江稚鱼身后,向她解释今日太子送来的件件物件。

江稚鱼不甚关心,她许久未出门,身子骨都软了,哪里还想再躺在软榻之上?

她随意挥挥手:“那便放哪吧。”

说罢,江稚鱼脚步不停,在长廊上四处观望。

这云禾殿虽说是偏殿,但殿中下人侍从不少,各司其职,看见她倒也恭恭敬敬唤一声姑娘,不议论也不多打量。

江稚鱼从自己的寝殿走到外面,庭院移步换景,她指着那参天古树兴奋地问:“这是什么树?”

“回姑娘,是桃树。”月蝉见她心情好,也不由多说了几句,“开花时节,很是动人。”

“真想看看。”

江稚鱼念念有词,绿萝纱被风吹起,身姿缥缈。

她走了许久,正打算绕一圈回去,只听见殿外有吵闹的声音。

她有些好奇,循声走了过去。

只听见有女子娇蛮的声音:“狗奴才,连本公主都敢拦?小心我回去告诉太子哥哥!”

“公主,这里真的不能进去,太子殿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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