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不必了,你二人门外守着。”
男人说着,擡脚朝里屋走去。
里屋内,少年嫩粉的衣纱层层叠叠,如朵娇花团簇盛开,美得动人。
他轻声走近,见她睡得安静,便坐在她身侧静静看着她。
“太子心中究竟有几分想娶她?”
顾思衡的话在他脑海中不停回响,萧钰有些烦躁,忍不住想来看看她。
不想她已经睡了。
视线落到少女脖颈,那里红印斑驳,他眼眸渐深。
软榻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这热切的目光,不安地动了一下,发髻间嫩黄的发带便落在耳侧,他伸手想替她拿开,不想指尖轻触,那少女睫羽轻颤,惺忪着眼睛睁开,语气娇嗔:“月婵,让我再睡会…”
朦胧中却瞧见了意外的人。
“萧钰!”她立刻睁开眼,有些吃惊,“你怎么在这?现在不是白天吗?”
听到这话,萧钰笑了:“我难道只能晚上来吗?”
“也,也不是。”江稚鱼从软榻上坐起,她手撑在榻上,歪歪头奇怪道,“你怎么了?看起来有些累?”
其实萧钰每次来瞧着都有些疲惫,只是今日看着好像心情也不大好。
闻言,萧钰嘴角微微一笑,将她发带整理在身后,反问:“你今日画画了?”
江稚鱼一愣,想着应该是月婵她们说的,点点头:“嗯,我随便画画的。”
“不怕坏了纸?”
听到他戏谑的声音,江稚鱼先是一怔,随后便想了起来。
——“我怕坏了册子。”
这话原是她那会在山谷竹院,央求他给自己画画时说的。
没想到这会,他竟拿来打趣自己。
江稚鱼脸一红,恼怒地推开他。
“萧钰!”
“哈哈哈哈!”萧钰难得如此,笑意直抒,惹得胸腔震颤。
江稚鱼羞红脸,嗔骂:“你笑什么?我都说了我随便画画的,你这里宣纸这么多,还不许我画吗?”
萧钰眼底漫过笑意,握着她手起身:“去瞧瞧你的画。”
“萧钰!别!别去看!”江稚鱼慌了,借口道,“我…我鞋还没穿!”
“无妨。”
不想,萧钰直接将她揽腰抱起,擡脚去往书房。
殿中虽无人,江稚鱼却觉得这样抱令人羞赧,她紧紧搂着萧钰的脖子,将自己缩在他怀里。
二人来到书房,他将人放至书椅上,转头去拿她卷起来的画。
“萧钰,还是别看了吧…”江稚鱼一把握住他手臂,两眼水汪汪试图撒娇求情。
萧钰唇角微勾,打趣道:“莫不是写了些骂我的话?”
闻言,江稚鱼面露窘色,眼神躲闪。
还真是?
萧钰翻开画卷,上面涂画得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他细细看来,将那些图文分辨开,有些是随意画的小猫小狗,有些是屋子里的桌椅杯子,有些…
萧钰眼神一顿。
画纸上,有个画着长发的小人,她眼泪汪汪,旁边还画了一个奇怪的房子,写着——想回家。
江稚鱼见他视线停在一处,还以为他看见生气了,悄悄握住他的手,小声求饶:“萧钰,我随便画的,你别生气…”
萧钰回握,视线看向她,那眸光深深:“你想回家?”
江稚鱼一怔,神色落寞下来:“我想,我做梦都想。”
“我想我的爸爸妈妈,我想回到他们身边,我想回家。”
江稚鱼做梦都想要回到现代,想要回到爸爸妈妈身边,越是被困,越是渴望亲人的拥抱。
少女的声音带了哽咽的哭腔,她发间的发髻随着动作摇摇晃晃,一颤一颤,让人心烦意乱。
“你记起你的父母了?”萧钰突然道。
江稚鱼一顿,她差点忘了,她起先说自己失忆了,赶忙圆道:“我做梦梦到过,可是醒来就忘了,但我记得我是有父母的,只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萧钰,我想他们了。”江稚鱼垂下眼眸,她离家这么久,不知道爸爸妈妈还好吗?
萧钰收紧她的手,眼底不由心疼。
其实这半年来他也一直在寻她身世,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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