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3)
话语未落,萧钰突然咬住她耳垂,惊得江稚鱼直起了身。
她耳廓瞬间绯红,偏偏萧钰还不罢休,顺着耳垂一路而下,在她脖颈缱绻,唇间蹭着肌肤引得层层颤栗。
“萧钰…!”她娇声带怯,无意识叫了一声。
萧钰便眼中一暗,低头吻下,吸吮舔舐,恨不能将人吃进肚子里。
“萧钰…别…你又这样…”江稚鱼伸手想推开,萧钰却抱得更紧。
他有些吃味,语气带着威胁和不满:“不许再提他,你的心里只许有我一人。”
“我为什么心里要有…啊!”
一听她要反驳,萧钰便轻咬在她脖子上,眼中满是嫉妒:“听到没?”
她嗯嗯几声:“听到了,听到了…”
即便如此,可萧钰一想到江稚鱼曾与季停舟成过婚,心里便扭曲作一团,又烦又不甘心。
他绝不愿相信江稚鱼是心甘情愿嫁给他,他离开的时候江稚鱼对情之一事还懵懵懂懂,怎么会突然成婚?
定是季停舟哄骗了她。
他冷笑,心里却在冒酸水:“伪君子罢了,你竟还心心念念于他?”
“你在说什么?停舟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不许再提他。”
好没道理,只许他说不许自己提,江稚鱼暗暗瞪了眼他。
萧钰一听她念着什么停舟哥哥,心里就格外烦躁不安。
于是一吻又一吻,舔舐吸吮,急不可耐地在她的肌肤上落下痕迹,勾得人不停颤栗,抖着身子,脸上坨红一片,嘴里呜呜咽咽。
两人缠绵,那薄薄的外衫掉在了地上。
良久,江稚鱼两眼迷蒙,泪珠沾湿睫羽,萧钰才食之髓味地擡起头,他看着那片未淡去红痕密密麻麻又添上了新的,青青红红,遍布了他的痕迹,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稚鱼缓缓喘着气,擡手推他,被萧钰一把牵住,他目光看来,眼眸深邃又危险,不知餍足的样子。
他握着她手抵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如鼓,震得手指发麻。
“江儿,我真怕我忍不了。”
萧钰哑着声音,眼底晦暗不明。
江稚鱼一听还想说些什么,可身上早没力气了,脑袋一歪就靠在他怀里,声音软成一滩求情:“萧钰,你好了吗?可以让我去睡觉了吗?我好累…”
说着她声音越发低,整个人迷迷糊糊,瞧着确实困了。
萧钰轻叹,低头吻在她发侧,温柔缱绻,然后伸手轻巧地将她揽腰抱起,缓步稳稳走到床边。
她被放在床上,早就睡眼蒙眬,还强撑着看他。
“萧钰,我可以睡了吗?”
萧钰轻笑摸着她头:“睡吧。”
得了应允,江稚鱼总算能合上眼,她眼睛一闭就昏昏睡了过去。
萧钰坐在床边,罗纱帐落在一侧,遮住了昏黄的烛光,床上姑娘睡得安稳,呼吸浅浅,安静恬然的模样让他想到了山谷竹院的那些夜晚。
她也曾这样睡在他身边。
只是那时候他觉得她不知礼数,毫无城府,如今却是他,乘人之危,不顾男女礼节,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薄她。
萧钰啊萧钰,你道季停舟哄骗人成婚,自己难道不是吗?
她什么也不懂,却日日这样与她纵情。
只怕你自己,才是那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
太极殿。
朝堂上,几位清流大官再次向圣人谏言,无外乎太子强抢民女,在民间引起如何议论,有辱皇家威严,若是让太子强娶为良娣,既僭越礼制,更是君德有亏,国本动摇。
首辅大臣周正更是直言:“太子为储君,其行应为天下表率,却强抢民女,礼崩乐坏,如今还要纳此无族谱,无贞名,无来历的山野妖女为良娣,圣人若不惩处,老臣立即告老还乡!”
几日来,御史弹劾,圣人震怒,民间甚至流传女主乃妖女,迷惑太子,要祸乱朝廷。
太子萧钰日日周旋其中,明知此时百害无一利,却偏偏要一意孤行。
下朝后,萧钰正欲离去,身后有人唤住他。
“太子殿下留步。”
萧钰回头,那人一身绛红朝服,颇有些文人风流,他笑着上前,朝他一拜:“太子殿下,近日可是多有烦忧?下官愿听一二。”
“顾中书,孤可没有心情与你玩笑。”萧钰在朝堂上与那些清流大官口舌之争许久,早已没有心情与他说笑。
顾中书轻笑,上前一步:“太子殿下这是何苦呢?明知是冒天下之大不韪,非要娶那位姑娘不可吗?”
萧钰挥手示意身侧下人离去,然后走到顾中书面前:“思衡,你应当知道,这半年来孤是如何寻她,如今失而复得,孤绝不可能放手。”
赤色朝服鲜艳衬人,令他出尘的身姿有几分帝王狠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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