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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千千万万遍(二)(1 / 1)

蓝梦新猛得抬起头,去看陈树。一瞬间,他的脑子象被飓风扫过,哗得一声,带着巨烈而强大的声音,在他的头里嗡嗡作响。又象是有无数个人用各种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向他解释这个至今让他无法理解的答案。

他们在他的脑子里叽叽喳喳,喧闹不堪,蓝梦新有些苦楚地皱了皱眉。

“你是说,这只是场实验。关于大脑对清醒梦的控制与影响?”蓝梦新从脑子中提取一个声音,干巴巴的说。很久以前,他也曾关心过这个许多外国科学家都在研究的项目。

陈树弯下腰来,伸出手指抚平蓝梦新的紧皱着的眉头。

“不是。我不会拿你来当这个实验品。“陈树凝视着蓝梦新。

这个他在十二岁已知道的少年。他象关心自己的心脏一样,每一时,每一刻都在留意他的动向与精神状态。

“这是个心理治疗室。你没发现,这里只是所医院。我们会受理一些有心理疾病的委托人,通过梦中治疗这种方式,找到他们的心理疾病根缘,在梦里解除他们的病根。小蓝,你充当的就是解梦人的角色。梦境的场景由传输人根据委托人提供的信息搭建,梦境的故事大纲由委托人决定,而在梦境的走向,则由解梦人的解密进程来决定。”

陈树顿了顿,“但这种心理治疗方式只是处于临床阶段。迄今为止,都只接受我周围的委托的。”

“你呢?你是什么角色?梦中人。”蓝梦新接受着陈树的注视。

陈树所说所言,对他都已不重要。他只想在他的目光中,确认他所告知的一切事情。

陈树的目光坦诚而清澈。

不象在梦里的那样,如同暗室的烛火,飘忽不定。光明却充满危险。

“我是梦境的监视人。从头到尾对梦境进行监控,如果有偏离轨道的行为,及时予以制止与引导。”

蓝梦新用手揉了揉眼睛,“在梦里你们的身份也是伪造的?”

陈树摇了摇头。“不是。也不可能。如果那样的话,消耗的梦境设计会更庞大,也容易出错。所以每个人的身份与信息都保持他们的现实中状况。许瑜庭是我的朋友,兼客户。水明华与田初也是嘉霓的艺人。而你,依然是那个网红作家。”

“你呢?“

蓝梦新的目光落在了陈树身上的白大褂上。第一次看到陈树,陈树穿着西装,蓝梦新觉得除了西装之外,再也没有衣服更适合他了。然后他看到陈树不同的着装风格,每一次他都惊奇,为什么这些衣服穿在他身上都这么合适。

而现在,陈树披着白大褂,蓝梦新竟也没有丝毫的违合感。

“你是制片人?还是医生?“蓝梦新问。

“都是。一方面我也拍电影。同时也是这所医院的投资人。“陈树一笑,“还有什么问题吗?”

蓝梦新看了会儿陈树,垂了垂眼睛,“为什么是我?”

“因为树一直在关注你。”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岔了进来。那个叫大和明的青年已摘下头套,从沙发椅子上跳了下来。

“几天前,陈树把你带到这里的时候,你一直昏迷不醒,所有的仪器检测都证明你的脑部并没有受到多重的伤,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但你就是醒不过来。树就认为,这或者是你自己不愿醒来。于是树就想出这个主意,让我把你带入梦境中,让你充当解梦人的角色。在你对委托人进行心理治疗的同时,也会对自己大脑产生刺激,这样,你在帮助别人同时,其实也帮助自己。”

蓝梦新看向陈树。陈树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了。”

青年已蹦到蓝梦新面前,向蓝梦新伸出手,“新酱,终于又见面了。”

蓝梦新看着大和明的手,依然无法相信寸头就是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存在的“K。”

那个时不时变着声音,和他晕素不忌,畅所欲言的yamatoakira。

见蓝梦新没反应,大和明伸手去捏住他的下巴,用极其甜蜜地声音说,“新酱,你好可爱。我真舍不得把你让给陈树。“

陈树已啪得一把掌打了过去,“你还能好好地说话吗?”

大和明抱着自己手,委屈万分:“树,我和新酱在一起的时间要比你长。要吃醋,也该是我吃行不行?”

陈树瞪他一眼,“小蓝十二岁的时候,我已认识他了。”

大和明看向蓝梦新,“新酱,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蓝梦新点点头,“十二岁的时候,我在梦里开始遇到梦中人。”说到这儿,蓝梦新看向陈树,“他告诉我很多关于梦境的事件。如何搭建梦境,如何避开危险。只是我一直不知道梦中人就是陈树。”

大和明看看蓝梦新,又看看陈树。忽然就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开始不够用,这里的空间也不够用。明明只有三个人,他却觉得十分拥挤。

大和明抬手擦擦汗,心虚地说,“我还没走呢。”

陈树不再理大和明,推着蓝梦新走了出去。

“也许你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会慢慢地告诉你。”

“新酱,我一会儿再去找你玩哦。”身后的大和明,追回一句。

陈树把蓝梦新推回病床,护士已给他准备好了饭菜。一杯蔬菜汁,一片面包。

“今天就这么多了。明天你就可以下地了,也可以加餐了。”陈树说。

陈树坐在床头,看着蓝梦新把东西吃完,才站了起来。

蓝梦新的目光紧紧地追着他,陈树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蓝梦新的目光依然粘在他身上。

陈树叹了口气,又转了回来。“我的办公室就在旁边。你要叫我,只要按按床头的按扭,我就会过来。”

蓝梦新看着陈树,“我总觉得象在做梦。”

他的声音喑哑,眼晴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慌与不确定。

陈树的喉头哽了哽,弯腰把蓝梦新横抱了起来,“如果一直在我身旁的话,就不会有这种慌恐了吧。”

“嗯。”蓝梦新的手攀住陈树的脖子,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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