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舟求剑(2 / 3)
“你就认了?”
张锐宵耸肩:“不认也没有办法,我那点破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招了啊,道德上自己也过不去。”
付晓莘啧了好几声:“真不至于。”
张锐宵并不想聊这个令他伤心的话题,转而问付晓莘:“你什么专业?”
付晓莘的照片下也写了她的录取院校,张锐宵也学着指了下笑容灿烂的付晓莘:“笑得真丑。”
付晓莘翻白眼:“法学。”
张锐宵点头:“挺好,听说政法大学饭挺好吃的。”
付晓莘:“你怎么知道?”
张锐宵:“那个谁,赵去疾之前和他姐去过。”
他坦然地提起赵去疾这个人,也很坦然地回忆起曾经发生的事。
付晓莘:“他一个吃白人饭的,可能觉得什么都好吃。”
她的车来了,付晓莘随便说了句“期待未来的大外交官”,笑嘻嘻地离开了,张锐宵看着付晓莘的背影,无语地笑了。
半年过去,他偶尔好像已经想不起来当初那么想要选物理的原因了,为了梦想?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谁?
不知道。
张锐宵寄完档案就离开了学校,他不知道去哪里,家里也不太想回。
他的志愿变成家里喜欢的以后,长辈们一个高兴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去毕业旅游,也在大学附近给他买了套房。
张锐宵回了那套房里。
他模仿着记忆里的赵去疾曾经所居住的中海进行装修的,将自己扔进沙发里,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赵去疾的微信号以及国内的所有社交平台已经全部注销,他无法对着那些“该用户已注销”去发消息,也无法找到赵去疾的国外账号。
这个人——这个活生生的人就此硬生生地从他生命里剥离,连血带肉的。
沈败絮倒是和他联系过几次,要他去伦敦找自己玩,张锐宵嘴上说着办签证,其实没那个打算。
张锐宵真正想去的是德国。
但家里人有能力让他能顺利办下美签、英签,也有能力让他办不下德签来。
张锐宵忽然接到了沈败絮的跨洋视频电话,里头的沈败絮撑着脑袋看镜头:“毕业快乐啊,张锐宵。”
张锐宵躺在沙发上:“毕业快乐,一点儿也不快乐。”
沈败絮:“大学就自由了,有钱有闲的。”
张锐宵:“你也没念过国内的,还劝起我来了,不过你在伦敦还行吗?”
沈败絮似拨浪鼓地摇头:“你知道的,我太讨厌下雨天了,我在这里好像没见过几次晴,整天天气闷闷的,我也闷闷的。”
张锐宵:“伦敦正常。”
沈败絮忽然想起一个事,跟叫他吃饭的谭锦铖说等他一会儿,又对着张锐宵说:“我见到赵去疾了,哦不,应该是felixvonrichter,他和谭锦铖谈个合作,我一去就看到他,本来谭小铖谈不下来的,赵去疾一见到我就应了。”
说完,沈败絮的脑袋被敲了下:“又乱喊。”
张锐宵眼睛看着沈败絮捂着脑袋痛呼的模样,但心思全在沈败絮刚刚的话上:“叔叔和赵去疾谈合作?”
沈败絮点头:“这边都知道他的,即使不是一个国家,他家里实力雄厚,赵去疾又是唯一继承人,现在多半的业务都是他在接手。”
沈败絮还记得看到赵去疾走进包厢的那一刻,无法忘记,那才是真正的赵去疾。
他坐在角落里,看着赵去疾从门口走进来,身上是黑色高领毛衣,下面配着黑色西服裤,头发有些卷,垂下来遮住部分眉眼,手里还拿着手机打字回复消息,步子不紧不慢的。
懒洋洋地坐下,翘起二郎腿:“please。”
赵去疾让人说,站得高高的。
张锐宵顿了一下:“他最近还行吗?”有一点时间的张锐宵不会和任何人讨论赵去疾,现在过去半年已经脱敏得差不多了。
沈败絮:“好得很,人精神,权力通天,他可是richter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能差到哪里去?”
沈败絮说得很对。
张锐宵叹气:“他怎么从商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只是看到了我,寒暄了句,我想多聊几句他的助理就过来打断了。”
最后沈败絮说:“宵子,我看你和他,太难了。”
一个德国的商人,和一个马上就读外交学的张锐宵,在一开始,这条路就出现了问题,很多很多问题。
张锐宵:“我睡个回笼觉,你先去吃饭吧。”
他没有直面回答沈败絮的问题。
沈败絮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又看看站在他面前的谭锦铖:“这孩子一根筋。”
谭锦铖:“那你就别管了,人总要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
沈败絮:“赵去疾家真那么牛?”
谭锦铖:“你现在试试用几月的同学身份去richter大厦前台联系他的助理,估计人前台都不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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