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质问(2 / 2)
张锐宵看着母亲流泪的样子,要强无比的女人就这一次在自己面前落泪,他走到母亲面前同她蹲下,撑着茶几上的玻璃,眼泪落在他的手背:“妈,我没病,你也不要难过。我真的,真的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他刚好是个男孩子而已。”
刘臻颓废地坐回沙发里,把脸埋在手心,肩头微微抖,声音不再尖锐刺人:“张锐宵,刘家不简单,张家也不简单,你爸爸被问话后说估计要提前退休了,他坚持三十多年的事业不能败在你的手里,我想你爱他,你也不想看到他整日颓废,我的基金会也刚刚起步,我需要大众支持,我不要你和男人谈恋爱,我要你在这件事发酵之前和他断了,一切公关我来想办法。”
张锐宵无法应下这句话,可他也无法无动于衷。
父亲十八岁念大学,二十二岁出国开始从事对外交流事业,直到今年五十五岁才回到京市,白了满头的头发,没有一根白发是因为焦虑自己,自己又在他保护的人里,要承担起其白了发的代价。
母亲哭,他也哭,最后坐在沙发上把母亲抱进怀里。
可他没料到却被一把推开,接着到来的是一阵耳鸣,打得他愣在原地。
看到母亲这般厌烦自己的模样,他也没说什么,提着书包要往院子走,被后面母亲的一句话定住了。
——你爷爷坐高铁要到了。
爷爷不能来,他去了隔壁,本来说下个月回来了,张锐宵忽然觉得母亲说得很多,都在欺负她,被母亲指责时张锐宵没有什么反应,一听到爷爷回来他心里开始发慌。
“你们都在欺负我”,这句话一直绕在他的耳边,捏着书包背带的手逐渐收紧,最后还是往院子走去。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是赵去疾发来的消息。
赵去疾:【刚刚落地首都国际机场,今天有点累了,明天见。】
张锐宵想也没想按了语音通话过去,接通后听到那边的机场吵闹声,听见赵去疾问他怎么了,他单肩背着书包往老宅外走去,边走边说:“跟我走,行不行?”
“往哪走?”赵去疾问他。
张锐宵:“你站在机场门口等我。”
在赶去机场的路上,张锐宵订下了两张去往贵州的高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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