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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之上(1 / 2)

葬礼之上

柏林的秋末冬初,个位数的气温,吹起来能刺痛皮肤的狂风肆意地刮着。

赵去疾站在一排黑色西装男人的面前,一些人跟他打招呼,最后也只是安慰地拍拍他的肩。

葬礼尚在筹备,遗体才运回柏林,躺在光亮的大厅里,楼梯之下属于布林肯的黑色奔驰刻着“richterformitglieddesparlaments”字样,挡风玻璃被砸出了几条裂缝,周围的树木掉完了叶子……

赵去疾将周围的一切都收入眼里。

赵唯钦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阿满。”

赵去疾感受着赵唯钦靠在他肩头的脑袋,赵唯钦又哭了,抽泣着:“没事,elizabeth。”

真的没事吗?赵去疾只是讲着安慰,他此刻人都是懵的,对爷爷死亡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实感,他将问题归结于没有亲眼见到躺在冰棺里的顽皮老头。

没有看见,就算没有发生……

站在风里的两姐弟被一道用力的胳膊搂进怀里,赵去疾感受到自己的腰背牢牢禁锢住,到这时,赵去疾终于把崩溃边缘的情绪释放了出来。

抱住二人的是他们的爸爸,在二人心里伟岸的地位使他们找到一处释放的地方。

与赵去疾一个发色的男人牢牢抱住他的孩子,他是典型的白人长相,不过近五十岁的年纪是他的皮肤状态不好,在眉眼之下的一片淤青更显整个人的憔悴。

赵去疾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190cm的身高明明很显高,却被男人完全地拥入怀里,埋着的脑袋只闻几声抽泣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赵父顺着俩孩子的背:“没事没事,爸爸在,爸爸来了。”

但同时他也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他没有爸爸了……这些人是属于什么心思他不关心,但是他不愿意这些影响到他的孩子。

半小时后,葬礼开始。

在这场葬礼上,没人提及布林肯先生未完成的项目与缺席的议程,众人谈论的焦点都是richter家族。

如今一场大火,让家族彻底退出盘踞近百年的政治舞台,此后richter家族再无一人从政。

于是宾客们将目光放到了唯一一个没有具体工作的赵去疾身上。

felixvonrichter是难得一遇的物理天才,他的处事、甚至是说性格和能力都与逝去的布林肯如出一辙。

或许会是科研一把手。

在不远的将来里。

迟崇文和戴里克也来到了葬礼现场,迟崇文和赵唯钦打过招呼后就去找赵去疾了,赵唯钦此刻身边围着她的朋友。

而他也站在了自己朋友身边。

赵去疾看着天空,迟崇文和戴里克并排在赵去疾的身边什么话都没有说,陪他一起看天。

“入冬了。”赵去疾忽然说。

戴里克也是金发,他的金发比赵去疾的更加扎眼,配上他蓝色的眼睛,完全可以忽略他扬起下巴时脖子上露出来的红痕,依旧想朝他靠近。

他手插裤兜:“去了几个月的京市,对柏林的冬天充满了意外心情?”

和戴里克说话,赵去疾总觉得脑门不火大到冒烟是源于他脾气好的原因:“我不想跟你说话。”

几个勾肩搭背的少年朝他们走过来,中间的那个是赵去疾的死对头,真正意义上的死对头——alan,一个项目观念和赵去疾爷爷不合的孙子,两人各自的爷爷属于不是仇人,但是对手,也导致两个人从认识之初就不和。

alan走近,又捂着鼻子往后退:“一身死人味,我们还是离远一点儿,不能沾染上这味呢。”

赵去疾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alan,也不说话,他这会儿、在这个场地他无法失态,不能被人激一句就与人拳脚相向。

迟崇文胳膊搭在赵去疾的肩上,上下扫过了alan的身体:“一个出轨来的孙子,果然没有一点成色。”

alan脸色一僵:“那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戴里克插着裤兜往前一步:“我们跟felix有关系啊。”

戴里克是真混蛋,混到没边的。

赵去疾家宠着他,但礼义廉耻还是会让他学习,即使宠爱加倍他也是有绅士风度的。

但戴里克不一样,家里宠,宠成了混蛋,天不怕地不怕的,浑身上下能找出来的有点不超过一只手。

戴里克笑了下,闪着一双明亮的蓝宝石:“今天我不和你计较,但你最好回去练一下,明天我不弄废你算我戴里克没脸。”

赵去疾最后扫视了alan一眼,勾唇笑,转身离开,用不着他出手,自有人会收拾alan。

三人之中,总得有一个绝对的干净。

——

张锐宵是凌晨四点半左右被噩梦吓醒的。

他也觉着莫名其妙的,为什么会梦见赵去疾与自己背道而驰的画面,一个向西一个原地不动。

醒来坐在床上缓了好一大会儿,直到眼睛开始适应黑暗,扭头他还能看清紧闭的窗帘形状。

赵去疾说他的家人去世了,张锐宵与他感同身受,但又深知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只能在手机上安慰几句赵去疾。

离世的是赵去疾的哪位亲人,张锐宵也没有多问,只是仅从视频里赵去疾猩红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去揭伤疤。

而关于具体的报道张锐宵是从网上看到的消息,这种特大新闻国内媒体也有转载报道,那天在班级里同学们大胆地用班级白板电脑刷着短视频,没有账号登陆的视频不会按照用户个性化去推荐,刷了十多个都是新闻号,其中有两个视频都是关于欧德科研人员意外离世的报道。

他看到了被围堵在机场的赵去疾,也看到了在柏林街头的赵去疾。

他看起来格外消沉——虽然“消沉”形容此刻的他仍显单薄,但当时张锐宵脑海里只剩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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