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源头(2 / 2)
迟崇文叹气:“想溺亡,救回来了。”只是救回来的像一个躯壳,没有灵魂的,每天就呆呆地看向窗外,看鸟儿飞来了,又飞走了。
张锐宵看着面前的迟崇文,他是恨自己的,却为了赵去疾来找自己了,这其中绝对有他没有知道的事情:“我要如何救他?”或许这个词根本用不上,只有张锐宵知道赵去疾对自己的冷漠。
迟崇文似乎妥协了,他眼睛都红了,一直红着的:“这是felix第二次自杀,头一次是在你大三那年,没有人知道缘由,或许未来你会知道,从京市回来以后他就在市中心的公寓自杀了,割腕,他晕血还选择了割腕......”
张锐宵:“晕血?”
迟崇文:“新毛病,被赵唯钦坠楼的照片刺激的,由刘劲飞引起来的案子,由你母亲进行的打压和调查,将赵去疾、赵唯钦,或者是我,是richter家族,是戴里克,或者是你和赵去疾的感情毁得一干二净,使家庭不像家庭,发小不再发小,恋人不再恋人,该带着愧疚痛苦的是你啊,张先生。”
张锐宵看着迟崇文,这个起初同自己一起爱着赵去疾的发小,二者的爱虽不同,但殊途同归:“你们没有照顾好他,是吗?”
迟崇文很坦然地讲了他们所处的境况,从爱作为连接到别扭成为主旋律,没有一个人找到出路,戴里克那句话是执行方案,并非,是因为戴里克只在意赵去疾。
张锐宵似乎觉得搞笑:“你爱赵去疾,赵唯钦爱赵去疾,所有人都爱赵去疾,只有我不爱赵去疾,这是十八岁那年你告诉我的,我一直在找我爱赵去疾的证据,我用时间证明我爱赵去疾,我想向你们这些爱赵去疾的人证明我是多么地爱着赵去疾,现在我找到了,我想证明、弥补、还债的时候你们又来告诉我,你们把我爱的赵去疾弄废了。”
“在赵唯钦女士因为治疗被你带到纽约之后,在赵去疾处理公司问题的时候,我请了假第一时间飞到纽约找到了你,我跟你说请求你将所有的怨和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可以毁了我的前途,可以在这个相对于陌生的国度拿走我的性命,也可以废了我这个人,但我求过你不要将这一切怪到赵去疾的身上,为什么呢?我们两个不是做好了约定吗?”
迟崇文:“你恨我吗?”
张锐宵不知道为什么迟崇文要问,但他不去回答,只想知道迟崇文为什么没有做到。
迟崇文再叹气:“你一味地指责我试图把你摘出去和把最重要的人摘出去,我的恨能停止生长,但赵去疾本身的愧疚并不会停止生长,最恨他的人是赵去疾自己,赵唯钦早就因为他差点死过一次了,那次是实实在在地因为他,所以你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了吗?赵去疾没答应我照顾好赵唯钦吗?”
源头回到了那通电话之上。
罪恶回到了张锐宵的头上。
“差点失去爱人的不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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