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是他(2 / 3)
就算他们经常不在家,也还是听话的。
只是这交朋友方面,让她有些失望。
“下午你父亲回来一趟,西城王老孩子满月宴,你跟着你父亲出席一次,上次你在胡同口给他大孩子弄伤的事就揭过去了。”
张锐宵呼出一口气:“我知道的,母亲。”
上次堵丁纯妮的就是王家大儿子,张锐宵帮了丁纯妮是好事,不过那一阵子也整的两家关系陷入从未有过的僵局。
见义勇为是好事,他们不批判张锐宵这种美好的品质,出头过了也要拥有收拾烂摊子的能力和耐心。
——
“耐心?我看片都拉快进的,我能有什么耐心?”
迟崇文趴在vip观赛厅的落地玻璃上,听到身后的赵去疾叫他耐心等雨停,想也没想地反驳他。
赵去疾抿了下唇,突然低笑出声,脸上满是无奈。
这丫的说话,倒是比以前收敛许多,不过也还是不管场合的。
“看了什么给我推荐一下,”赵去疾在一旁吱声:“不过你品味估计不好。”
迟崇文:“你还缺?”
起了点坏心思,迟崇文趁赵去疾不注意跨坐在人腿上,擡起赵去疾的下巴:“我们试试?”
赵去疾扶住迟崇文的肩膀,见势要推开人:“滚啊。”
迟崇文把脑袋埋在赵去疾的脖子里:“我当上面个。”
赵去疾:“我在里面。”
迟崇文呀了声,一下子站起来,坐到茶几上,一屁股把酒水饮料全推倒了:“你真行,真缺那玩意儿的话我真可以发你几部。”
赵去疾听到这话,脑海里想到写限制级的东西,嘴角不自觉往上勾,眉梢轻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喉结微微滚动。
他装作镇定却难掩身体微微前倾、指尖无意识摩挲的动作,笑意藏不住地从眼角漫出来。
“你猜我缺不缺?”
迟崇文可懒得猜他缺不缺:“你施个魔法,把这雨给他停了,否则白来纽约一趟,赶明儿回柏林又是这位好那位妙的。”
赵去疾觉得荒唐,笑出了声:“你当我掌管这天地雨水的神明?”
“你那个条件,说不定还真可以掌管,不过不是天地之间的。”
“……”赵去疾真想把烟头塞迟崇文嘴里,让这个蠢货只能叫疼不能说旁的:“你说话能不能把个门?不过你不是不出席宴会吗?”
前天不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去不去。
喝了酒睡迷糊了就要去了?
说到这个,迟崇文再也没有了笑容:“你说呢,亲爱的felix先生。”
今早起来,被他爷爷的助理几十个电话轰炸,勒令他必须明天和赵去疾一同回到柏林,与爷爷一起出席宴会。
否则冻卡。
赵去疾双手交叉于脑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在两人聊天的途中,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打在玻璃上往下滑落,从里往外看去能看到跑道上溅起的水花。
迟崇文低骂了一声,随机坐到沙发里,挨着赵去疾的胳膊叫人给他递烟点烟,自个儿仰着头当大少爷。
“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回柏林?”
“明天啊。”
“我说的是彻底回去,我看姐姐已经稳定了下来,你该不会谈个恋爱不回去了吧?”
赵去疾叹气:“一载京城客,一生柏林人。”
其实他也不好说,柏林生他,京市烙他,他却两处都算是过客。
迟崇文:“行,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身边没有了你,derrick(戴里克)说他每一天都十分煎熬。”
derrick也是他的发小。
赵去疾不信,那蠢货床伴不少,derrick换伴侣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勤快,身边总不缺人,各式各样的人——大概跟他给资源、金钱很大方有关系吧。
赵去疾是知道他的。
好比可能今天刚跟这个在派对上搂搂抱抱,转天就跟另一个在餐厅里笑到弯腰,谁也说不准他下一个会是谁。
自己也问他有没有上心过谁,那蠢货耸耸肩,说:“开心就好,你还指望喝我的喜酒、接我妻子的捧花?”
朋友也打趣他什么时候定下来,他叼着烟笑,说自由着才舒坦,被绑住的日子想都不敢想。
“他要是过得煎熬,他家公关人员也不用天天加班了。”
迟崇文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赵去疾的唇上,摇摇脑袋:“derrick就那点爱好了,意外而已他说。”
意外到换一个就被拍一个,条条新闻标题不一样,各个美女长相不一样。
赵去疾推开迟崇文的手,看着窗外的雨,没有要停的架势:“下雨天跑一场呗,不能白费我坐那么久的飞机。”
“不可能的,”观赛厅的门被推开,少爷抱着手依靠着门框,语气十分不耐烦:“不可能让你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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