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下(1 / 2)
之后两个人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舒辞一边想要跳车而逃,一边又忍不住贪恋起宁风身边的温暖。
这个男人身边总有魔力让舒辞逃不了,躲不开。
宁风带舒辞回了家。
那里是这个城市最贵的一片别墅区。
舒辞每次不是搭公交就是搭地铁,然后步行过来。刚刚答应和宁风同居的头一个月里,有好几次被保安拦在外面,到得最后保安终于认得他了,舒辞却也不怎么来了。
舒辞从没问过宁风的工作,也没见过他的任何一个朋友。明明已经算是恋人了,两个人之间却依旧隔着一睹一条不存在却极为显眼的墙。
宁风不敢打破,舒辞不愿触碰。
刚刚进了家门,宁风把大衣交给阿姨就进了厨房。
舒辞换了鞋尾随在后面。
这里所有用品都是成套的,他搬进来那天宁风亲自选的,可惜因为主人不常回来而显得空荡荡的,少了人气。
走进厨房的时候,宁风在清洗买回来的蔬菜。
他听到了舒辞的脚步声,便说道:“去那边坐着,不要进来。”
身后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宁风微微蹙起了眉,刚想说话时,一个冰凉的物体突然贴紧了他的脖颈。
眼角的余光看到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发着光,宁风停下了动作,“怎么了?”
舒辞握紧了手里水果刀的刀柄没有说话,他慢慢靠了过来,直到紧紧贴上宁风的后背。
他抬手抚摸宁风脖子上的皮肤,触到了搏动有力的颈动脉,这根动脉只要跳动再用力那么一丝,就会被锋利的刀刃切断。
可宁风很镇静,他甚至动了动手想要撑在流理台上。
“小辞?”
舒辞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沈臣从没这么叫过他,可是他还是问了出口:“阿臣?”
话音刚落,手腕就传来一阵疼痛,手里的刀被宁风夺了去,被他远远扔了出去。
宁风把舒辞按在了流理台上。
他的腿挤进了舒辞的双腿之间,双手被牢牢抓住。
舒辞紧紧盯着宁风,全身寒毛倒立。
宁风没有贴在他的身上,但靠了过来,他把自己的下颌放在舒辞的肩膀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辞。”他喊他。
“我可以等你,但是你不能把我当成别人。”
舒辞全身都软了下来,他道:“对不起。”
宁风松开了他,饭却没有再做下去。
两个人最后吃的是阿姨煮的饭。
晚饭过后再没有交流,宁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舒辞懊悔于自己刚刚的举动,在客房里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因为没有安眠药,直到天亮也没有入睡。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之后自己出了门。
他去了钟灵山找那位老太太。可惜那里的人告诉他老太太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差不多两年――从沈臣被封印开始。
最后他拨了林晓月的电话。
两个人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等待的时间里,舒辞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很久以前四个人见面的那一次。
这一次和那次一样,他同样地焦灼不安。
可是李希瑶已经去世了,而沈臣也不在了。
门口悦耳的铃声响起来,伴随而来的是高跟鞋踩地的优雅声音。
林晓月外面裹着黑色的大衣,一尾红裙的裙摆在脚踝上方露出来,在黑色的衬托下像是不经意的、隐秘的勾引。
她剪了短发,发尾卷曲成一团挂在耳边,露出一个瓷白的多边形耳坠。
唇像是火焰,笑得风情万种,扭着腰肢朝舒辞而来。
“晓月姐。”舒辞站了起来。
两个人自那次车祸之后几乎就断了联系,尽管在同一个院校,也从未再有过交集。
面对几乎变了一个人的林晓月,舒辞有点无所适从。
林晓月把大衣脱了放在一边的椅背上,她撩了撩红裙坐了下来,交叠着手,笑着道:“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吧?”
“嗯。”舒辞搅了搅咖啡。
林晓月淡淡地笑了一会儿,她仔细而认真地看着舒辞的脸,说道:“看你的脸色不像是过得好的样子。”
“最近……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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