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2 / 3)
唇齿之间,温热的气息流转,唾液传递,伴随着两人嘣嘣直跳的心。
“卧......槽......”一旁传来左昊惊呆了的声音,但他立即止住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怕惊扰了这个震碎瞳孔震裂三观的奇特却又温情的现场。
凌时微微睁着眼,一边吻着怀里的人,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希望自己这个吻,能增加路霆啸的冥细胞,帮他度过这个危机时刻。
可怀里的人依然紧闭双眸,唇齿间乖乖的任由自己施为,却毫无反应。
凌时吻到气喘吁吁,终于擡起了头。
不行,这个办法太慢了。
他立即吩咐左昊:“去,问问宁扶有没有随身携带一次性针管。没有的话,立即去飞机上取一套给我。”
左昊睁大了眼睛,似乎证实了刚才凌时的动作只是为了救人。
他应到:“是。”
刚转身,他又回过头,没忍住说了句:“凌队,你的牺牲.......也太大了点......”
就在这时,一直毫无反应的路霆啸突然闷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不用、不用去拿了。”
“你醒了?”凌时惊喜道:“感觉怎么样?”
路霆啸扶了扶自己的额头,轻轻甩了甩脑袋,仍然赖在凌时怀里:“头痛。不过,意识还算清醒。你不要抽血了,伤害太大。”
他一边嘟嘟囔囔说着,一边蹭了蹭凌时胸口,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弹性的胸肌,有点舍不得起身。
突然,他胳膊被狠狠掐了一把,疼痛袭来的瞬间,凌时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他妈是装的吧?”
路霆啸一个激灵,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瞬间脱口而出:“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骗你......”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真正昏迷被冤枉的人的真实反应。
果然,凌时用力一把推开他,语调中已经带上三分火气:“反应很快啊,我说你是装的,你还能立即反驳?”
路霆啸张了张嘴,知道大势已去。
哎,不当大使久矣,骗人的功夫都不熟练了。
恰好凌博士又聪明凌厉,很难瞒天过海。
他干脆换了个策略,老老实实站好,微微低着头,耷拉着眉眼,露出一副“我知道错了”的可怜巴巴的神情来。
谁知,凌时竟然不易察觉地微微扁了扁嘴,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愤怒神情,但眼眶中仍然流露出一点雾气来。
似乎被气到了极致,又委屈到了极致,差点就要哭出来。
路霆啸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
他从来没见过凌时露出这样的神情来。仿佛一只洁白而又坚硬的蚌壳,突然露出了一点内里柔软的嫩肉来。
可这嫩肉却是他的致命处,是被自己的胡闹逼出来的。
完蛋的不仅是他的人,妥妥的要被凌时算账了,还是笔狠狠的帐。
也是他的心,被凌时这样柔软、委屈的态度所打动,一下子陷落到蚌壳最深处,无论如何也出不来了。
感动归感动,还是要挽救一下的。
路霆啸立即用两根手指拽了一点凌时的衣袖,想捏又不太敢捏:“我再也不敢了。”
一个平日里霸道强悍的人,露出这幅小女儿家的可怜姿态,做低伏小,乖乖认错。就算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被感化了。
谁知,凌时啪一下狠狠打开他的手,冷着脸道:“路队的表演功力一流,不去当个演员真是可惜了。”
说完,不等路霆啸反应,就从地上捡起刚刚掉落的龙犄残骨,头也不回地走进狭窄的金属小道。
路霆啸收敛起可怜兮兮的表情,一声不吭地跟在后头,也出了门。
他刚刚装晕倒,虽然是下意识的反应,但深究起来,其实是想看到凌时的心,想知道自己受伤时凌时的反应,想弄明白,凌时对他,除了战友间的情谊,还有没有别的。
可以说,他试出来了一点。
凌时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当着左昊的面,吻上了他。
天知道唇齿相触的那一刻,他有多么激动。
但这个试探的办法确实太操蛋了。造成现在的局面,实属他活该。
哎,把人给气疯了,不知道怎么才能哄回来。
凌时快步走在他前面,直接下楼,和其余的白鹰队碰头,又一本正经冷冰冰地把真假拉姆斯国总统的事吩咐了一遍,再交代人把几个营养不良快要死掉的真政要送到飞机上补充食物和水,再把底下等待的那两个假货扣住,一并押送到飞机上。
全程中,其他白鹰队员明显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一句都没有问为什么是凌时在发号施令,他路霆啸又为什么跟在后面跟个小媳妇似的一声不吭,只是乖乖地执行命令,行动还出奇地迅速,效率意外地高。
等所有人全部坐在飞机上,路霆啸挨着半边屁股,强行蹭到凌时身边坐下。
但凌时转头看着舷窗外,只给他留下一个后脑勺。
路霆啸搜肠刮肚,多年在m国与一群老油条唇枪舌剑的经验,到了现在,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哎,自己做的孽,只能老老实实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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