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10 / 13)
「喔,要玩吗?我随时都可以奉陪哦?不然现在就去那边的停车场……」
「慢着慢着!不要不要!骗你的啦,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
朝野笑着用力摇头。
「现在受伤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嘛。何况我还被破坏神附身了,不晓得会摔得多惨。啊,对了,说到破坏神,还不只有额头的事——」
「欸!喂!又~要回到这个话题吗?」
枇杷不希望朝野好不容易展露的笑容消失,故意夸张地露出受不了的表情。她不想再看到朝野像刚才那样一脸闷闷不乐,希望她能够一直保持笑脸。
「别再提那个了啦。」
「可是,你听我说嘛,就是啊——」
「好了!话题到此结束,菜单给我。」
「可是枇杷,上次真的也——」
「看你吃烩饭,害我也想吃点东西了,叫个甜点来吃吧?」
「可是——」
「再说下去我就不陪你商量简讯的事啰。」
「……」
枇杷原本打算如果朝野再说下去就要离席倒杯饮料,结果她就那样垂下目光,没再开口,继续将烩饭送进嘴里。
「很好,笑一个,朝野!」
「……嘿嘿!」
她开玩笑地挤出个不自然的笑容。枇杷当时觉得那样就足够了。
***
结果,桌上「另一人份」的冰水和湿纸巾动都没动过,就那样摆在原位。
枇杷离开位子,付清一人份的钱,对着面熟的服务生轻轻点头致意。今天她也做了莫名其妙的事,真对不起。
她推开玻璃门,外面已是一片漆黑的深夜。她走出店门,忽然想到——
破坏神的事。
早知道就好好听她说了,自己应该认真听的。那时自己怎么会强迫朝野闭嘴,还认为「那样就足够了」呢?
转呀转,在梦里不停旋转——结果是自己放开了拉着的手,将对方一个人扔在连方位都不晓得的地方。自己对朝野做了那种事,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换作是朝野,她绝对不会这样对待自己。朝野一定会稳稳地撑着自己,永远不松开牵着的手。直到自己能再次转圈跳舞为止,她都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等待自己愿意重新跳跃的那一刻。
自己没办法和朝野一样,没办法像朝野帮自己一样为她做些什么。
朝野明明不愿意。
明明说她不想旋转的。
***
八月十七号到了。
这一天终于来了。
照片还没拿回来,也完全找不到那家伙。能在今天结束前解决吗?
「枇杷,帮我准备一下筷子等餐具。」
「嗯——」
脚踏车前面的篮子底下要是有长枪之类的东西就好了……枇杷相当具体地进行反社会想像。而且最好是金属、圆锥状的锋利武器。
这样一来,如果今晚能顺利找到犯人,就可以降低让他跑掉的可能性了。枇杷的捕捉想像生动地从「辗过去」变成「捅下去」。
「枇杷?」
「……嗯——」
「喂,帮忙拿一下啦。」
樱桃手上拿着长筷,穿着*marimekko的围裙,低头俯视躺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输入「金属」「取得」「方法」「自行」「长枪」「加工」等关键字进行检索的枇杷。(编注:芬兰的生活杂货品牌,以缤纷的花纹闻名。)
「你有在听吗?」
「有啦,听到了,我去拿。」
枇杷起身将全家人份的筷子和筷架从厨房拿到餐桌上,只有身体乖乖照办,脑中尽想着今晚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在今晚从那个变态手里拿回被抢的照片。在今天结束以前,绝对要拿回来。
「小碟子也拜托啰。」
「嗯——」
四个一组的碟子上画着日本的四季风景。父亲用的是夏季,母亲是秋季,哥哥是冬季,樱桃是春季。只有枇杷用的不成套,是个内侧光
滑,外侧粗糙的朴素器皿。
枇杷的碟子原本也是属于某组当中的一个,不过其他三个已经没在用了。父亲之前用的碟子如今变成玄关的钥匙盘,母亲的成了厕所肥皂盘,哥哥的则是窗边的盆栽装饰。只有枇杷固执地继续将它当成小碟子使用。
其实,枇杷的碟子在几天前掉进水槽破掉了,但*松冈修造的热血劝说——「破了就要丢掉吗?用疯狂瞬间胶黏看看吧!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要丢掉!」在她心中骚动着,于是她将碎片搜集起来试着黏接回去。因为这样,即使满身疮痍,这家伙仍独自坚守着原本的岗位。(编注:日本前网球选手,以热血的发言在网路上窜红。)
她准备和其他器皿叠在一起端去餐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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