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我要回家(1 / 2)
作者:天都之战
昏黄的房间内,一束束柔和的白色光芒大作,如同火树银花一样。从房间外面看去,房间里的这般景象,显得颇为诡异,然而,这些柔和的光芒流转同时,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房间内颇为安静。
这抬手施维正在极力催动柔和光芒的男子,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其实是,是由精纯灵力所化成的治疗术。
这治疗术,可比世俗界的什么神丹妙药,神奇多了,有用多了,几乎是立竿见影。
蓦的一下,正在施展治疗术的男子,腹中开始翻江倒海,大颗颗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庞流下,显得他身体内的精纯灵力,已经所剩无几。
喉头一甜,一股上冲的液体上下耸动不已,一口无法压制住的鲜血即将喷洒而出,不过,还是被他咬牙强制按压下去。
他艰难的吞下这股涌到喉头的鲜血,面部肌肉开始猛烈的痉挛起来,他那伸到老村长的单手,同样也开始抖动不已,不过那柔和的光芒,在他不遗余力的施展之下,还在一刻不停继续注入老村长的伤口之中。
刘老村长额头上那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就连老村长苍白如纸的脸上,缓缓的恢复正常。
不多时。
当那男子收回自己的手掌,他此时的胸腹,剧烈的起伏,脸色异常难看,他看着老村长趋于平缓的呼吸,脸色回归正常,欣慰的哑然失笑。
只见他后退三步,缓缓的屈膝跪了下去,冲着床榻上的老村长,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他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慢慢的变得清明,不参杂任何的杂质。
“老村长,多谢你老的救命之恩,不然我可能已经成为一堆白骨,我现在身上没有什么你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孝敬给你”。
“还请你老不要怪罪于我,我现在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不过,也已经是个将死之人,老村长,希望你老能够长年百岁,多子多孙”。
“我就要离开了,只希望我能落叶归根,死在离家乡最近的地方”。
“老村长,如果这世间有来轮回转世,在报答你的救命大恩,你老保重身体,希望你们一家团团圆圆,幸福的生活下去”。
这低语说话的丑陋男子正是林云晨,他已经感知道死亡的临近,五脏六腑尽皆损伤,气海丹田已然破碎,就是哪体内仅剩的法力,现如今已经荡然无存,大限将至时日无多,随时随地的就可能陨落。
他眼眶湿润泛红,这般低语说罢,艰难的站起身来,冲着老村长露出久违不见的微笑,林云晨咧嘴一笑,轻手轻脚的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到了此时,暗夜中的这个小村庄,还是显得颇为安静,大部分村民都还躲藏在家中,小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在那颗老柳树下,一个躬着身子的男子他停住脚步,抬起头仰望繁星点点的星空,片刻过后,他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个小山村,将这个小山村牢记在心,随后转身朝着漆黑如墨的远方而去。
七日之后,在丛山峻岭之中,某个不知名的茂密树林之内。
只见一个身着麻布衣衫的男子,他喘着粗气,抬手在额头前搭了一个凉棚,眯着眼看着当空悬挂的烈日。
他根据照射到地面上的阳光,略一思量,大概判断出自己所行走的方向,随后又艰难的朝着西边走去。
在离此地约有一百里外的那个小山村,现在已经炸了锅。
当人们得知那伙匪寇,是被那傻子,那个村民们口中的怪物,轻而易举的三二下就给打死。
而且就连他们的身躯都被焚烧干净,刚开始还有些耸人听闻的惧怕,当得知老村长家的孙子是被他给救活的,也就将信将疑的相信了。
在五日之前,那已经是必死之人的老村长,奇迹般的苏醒了,这让王大夫,大为吃惊。
大家私下里暗自猜测,估计这一切都是那个消失不见的傻子做的。
大家在已经恢复如初的老村长带领之下,在村子的河边给那个下落不明的外来之人,立了一个长生牌位,以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从此以后,这个小山村,又回归于平静,村民们依旧按部就班的,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渐渐的就把曾今出现过的外乡人给淡忘了。
约莫一个月之后。
天水国边境源阳城,某个贫穷的小镇子外。
缓缓的走来一个破衣烂衫的男子,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色面巾,挡住了其面容,这一瘸一拐的男子,形同一个乞丐花子,蓬头垢面,全身上下的衣物脏兮兮的,破烂不堪。
并且其身体还隐隐的散发出,一股让人敬而远之的酸腐恶臭,他脚步踉跄的缓缓的走入这个不大的小镇子。
让行走在这一路上,路过的普通村民,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名散发恶臭的男子。
待这名男子走近些,突然间,一股恶臭不已气味,传入路人的口鼻之中,让这路过的普通村民顿感极为难受,连忙挥了挥了手,极度嫌弃的连忙跑开了,站在远处打量着这乞丐一样的怪人。
那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男子,他见状也不恼怒,他只是低着头继续闷头赶路,穿过这个小镇子前进,朝着太阳落下的西边方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
在离这个镇子的一处已经偏僻的角落,有一口还在使用的水井,这走来的蒙面男子或许是因为口渴,想要喝点水,随即停下脚步,伸手去打井水来喝。
当他撩开脸上黑色面巾的时候,只见他的脸上,疤痕密布着实吓人。
让这一旁远处玩耍的一群小孩子,好奇的侧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被这人样貌给吓得尖叫连连,忙不迭的跑开了。
其中的一个年纪稍小的小女孩,可能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胆小,顿时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口中大哭不止,呼啦啦,让一些听闻此处有哭喊声的村民。
抄着铁锹锄头等农用物件,怒不可遏的冲了过来,口中大骂着:“那里来的叫花子,竟然敢在我们镇子里欺负小孩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村民,冲上去就给那乞丐模样的男子一顿痛打。
那被打的男子并没有发出痛叫,其眼神里尽皆是默然的冷漠,他水也没有能够喝上,就被一群村民追打着,赶出了这个镇子,一直赶出老远了,才肯罢休。
这被轰撵出来的男子,正是经过一个多月的翻山越岭来到此地的林云晨,他此刻被村民们打得口鼻淌血,几度几乎就要昏死过去。
林云晨冷漠的目光,看着这些所谓的朴实的村民们一眼,口中意味难明的轻笑几声,一瘸一拐的朝着日落的西方,继续徒步前进。
辽阔荒地,一眼望去尽皆是黄茫茫的一片杂草树林。
冬日的阳光,显得有气无力的照射到这片大地上,一股股昭示着冬日最寒冷的凛凝寒风,如同刀子一样呼呼的吹过这片大地,刮起四周荒山上的无数落叶杂草,打着转的吹向背风处。
在一条根本就算不上是一条路上,隐隐约约可见一个孤独的人影,他足下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很是有些踉踉跄跄的缓缓走了来。
四周尽皆是半人高枯黄的荒草,显得颇为荒凉,四周已经不见有人烟活动的迹象,几乎将这名男子给淹没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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