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吃醋(2 / 5)
皇宫里有条重要的规定:宫女与太监不许私相授受。
不是所有宫人都有资格互结为对食,只有那些深受主子宠爱的才有此荣幸。
之所以会定下如此不近人情的规矩,就是为了阻止各宫之间互相勾连,以防下人对主子的忠心被男女之情冲淡,因私欲做出叛逆背主的事。
和社会上那些严禁公司出现办公司恋情的老板,想法如出一辙。
殷帝生性多疑,经过屡次试探才将阮昔收为心腹,不料没过多久,宫中就传出这样的艳闻,还由周福海捅到他面前。
作为事业心重的君王,他会动怒也是难免。
伴君如伴虎,若殷承景真对她起了防范之心,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思及此处,阮昔鼓起勇气,转身拦住殷帝,认真盯住他。
殷帝仍旧面色不善,冷着脸等她开口,不料阮昔竟忽然用两手扒开眼睑,踮起脚来就往他脸上凑!
“放肆!”
殷承景下意识后退半步,显然有点被吓到了。
“陛下,您看出来了么?”阮昔权当没听见那声怒斥,严肃问道。
“看出什么?”殷承景半侧过头去,略带提防地瞪着她这张“鬼脸”。
“小人眼中陛下的倒影啊。”
阮昔怕他瞧得不清,又近前一步,逼得殷承景再次后退:“站住!你到底何意?”
“小人眼中只有陛下,再无其他人。”
因双眼长时间未闭合有些发酸,阮昔终于肯松开手,不太舒服地用力眨了眨。
结果弄得明眸不仅秋水盈盈,眼眶还略有些泛红。
搭配紧绷的小脸儿和不甘心的咬唇,简直像是委屈到了极点。
殷承景握掌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孤还未曾责骂,你哭什么。”
阮昔:嗯?谁哭了?
不过狗皇帝面色明显缓和不少,这倒是个好兆头,干嘛还计较那么多,索性任他误会去吧!
“陛下嘴上没骂,可心里定是疏远小人了!小人这颗心全挂在陛下身上,自然能感受得到……小人对怜月姑娘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只因前儿在太医院抓药时偶然碰见了,顺手帮了些小忙,从那后都没再见过面,今儿怜月姑娘突然来访送了香囊,小人也没想到啊。”
“太医院?你生病了?”殷承景的关注点奇怪得很。
阮昔随口糊弄过去,“抹泪”继续诉苦。
“本没什么事儿,都是那些宫人瞎传,还越来越离谱,最后闹得连周公公都信了!小人过了年才十五,连生辰都还没到呢,岁数小,哪儿懂什么情情爱爱?陛下,您可冤了小人了!”
殷承景看似面不改色,私下里转动白玉扳指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只觉得阮昔的“哭声”弄得自己心烦意乱。
某根紧绷的弦,却又莫名松弛不少。
究竟是愁还是喜,竟一时无法分清。
他胳膊僵硬地拍拍阮昔的肩,见她还不止住,恼怒地想斥责她两句,可刚张口,瞧见她朦胧的泪眼,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阮昔正飙戏彪得过瘾,忽见一块四四方方的手帕递到眼前。
不是狗皇帝方才擦手的那块,是新的,帕角还绣着几瓣梅花,很是淡雅。
“别哭了。”
殷承景并未察觉到他的声音有多温柔,只想快点让她停下:“孤信你。”
“真的?”阮昔发射星星眼。
阮昔的眼眸很漂亮,虽无魅惑之色,却能让人不由自主的陷进去。
殷承景凝视半晌,当真在她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小人眼中,只有陛下】
心尖儿仿佛被谁轻轻挠了一下,带着丝狡黠和肆意妄为,在掀起微不可闻的波动后,又蓦然消失不见。
殷承景难得话多,将阮昔圈在屋内,提点了整整一下午。
无非就是说她骤然升品,难免会被心怀叵测的人惦记上,要留神四周,时刻警醒之类的。
直到最后,阮昔还是没能成功要回那个被拆得四分五裂的香囊,即便她再三表明不会私留,只想亲手还回去。
“既是误会,又何须再见面?徒惹她胡思乱想。这东西孤会命人送回芳华宫,你日后也少去那边走动。”
狗皇帝振振有词,直接断了她和怜月的往来。
阮昔欲哭无泪。
这些天为拉拢怜月,她不晓得费了多少功夫,光往内务府打点的银子都使了不少。
如今真是竹篮打水,好不容易和后宫牵上的线,就这么被斩断了!
她恨狗皇帝!!
***
因殷帝下了严令,宫中那些关于阮昔的谣言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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