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一样的故事(五)(1 / 2)
广一郎摇头说“不是。”
“那是恐吓担轿阿辰的事?”要平说,“那件事的话可不能怪我,阿辰总是在茶庄喝酒,却从来没付过钱,不,其实我也欠了一些钱,但是他的作法可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所以我是作为茶庄的代理,”
“够了,快准备好,拔刀。”广一郎说,“理由等有了胜负再和你说,快点。”
“一定要打?”
“有村田作见证人。”
要平嘴角一歪,他笑了。那是藐视的嘲笑,不怀好意的冷笑。他向广一郎和三郎助瞪了一眼。
“呸,”要平吐出一口唾沫,“要不是因为你是城代的儿子,这才让了你三分,你还真想和我较量?”
“别再烦了,拔刀。”
“被砍伤了可别怪我啊。”
“有村田作证。”
要平看向村田,三郎助“是的。”点头。
“好,那就来吧。”要平说,“你去了江户可能不知道,我在藩国中也算是有点名气的高手,你可得小心了。”
“你不作准备吗?”
“就你这样的对手,有这个必要吗。”要平只在嘴唇上露出笑意,“------来了。”
在要平说“来了”的瞬间,从广一郎的腰间电光一闪。当然没有电光,闪过的是刀光。要平“啊”地一声往后跳开。一下子跳开了五六米,同时裤裙和腰带一起往下掉落,和服的前襟哗啦哗啦地散了开来。要平慌了手脚,他一只手拉着裤裙,一边“等一下”喊道。
“不,不等。”广一郎说,“真刀实枪的决斗,哪有等一下的道理,我来了。”
要平往后退,广一郎将刀高举头顶,一步,两步靠近要平。
“等一下。”要平说,“这还怎么打,就这样,”
“你输了。”
“求你了,等一下。啊啊,”
想继续往后退的要平,踩上了自己裤裙的裤脚,仰天跌倒了。广一郎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将刀尖抵在了要平的鼻尖上。
“如何?”
要平张着大口。
“要砍下来吗?”
要平“我输了。”说道。
“不是说假?”
“真的。”要平说,“可是,我一点的没弄明白,先告诉我,这场决斗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茗荷屋的女儿。”广一郎说。
要平张着大口看向他。
“你要求的婚事,那姑娘明确拒绝过了吧。”广一郎说,“可你还是不肯收手,可能是想用中老的地位和自己粗暴的恶名来逼迫人家吧,但是,这绝不被允许,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等一下,稍微等一下。”
“收手吧,佐野。”广一郎说,“你要是老老实实收手的话,你的喝酒钱我每个月付给你。”
“什么。”要平咕嘟咽下了一口口水。
“没有很多,给你每个月一分的酒钱,你能就此罢手吗?怎么样?”
“你,你说的是真的?”要平说,“真,真的会每个月一分,给我吗?”
“就此罢手吗?”
“真的能拿到钱的话,------我同意。”
“我是武士,不说二话。”
“好,我也是武士。”
在边上三郎助露出了苦笑。这被要平敏锐察觉到,要平“这可不是好笑的事。”说着露出苦涩的表情。
“你别看笑话了。”要平说,“刚才的约定,村田你也得作证啊。”
三郎助“没问题。”点头。广一郎仔细地把刀擦干净,收入刀鞘。然后解除了身上的战斗准备,他从怀中取出纸来,包了一分银递给要平。
“这个月的份。”
“噢,多谢了。”,要平低下了头,“------不错,确实收到了。……那么,今后又如何给钱呢,我可以去你家里取吗?”
“每月五号过来会给你。”
“五号是吧。记住了。”
“警告你一点,”广一郎说,“从今往后注意自己的言行,如果再有胡作非为的举动,酒钱自然就会停止,我也会以公事公办来对付你,还有,今天之事不许外传。
“我也不会拿自己的耻辱去公开呀。”
“只要你能注意这些就可以了。别忘了。”
然后广一郎便和三郎助一起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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