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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讯前来。
“现在清醒吗？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金承为问。
众人离少年有三米远，生怕他又和上次一样失控。
在不确定的因素下，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沈衍放下资料，目光落在那些人身上，淡声：“没有。”
他回答。
金承为皱了皱眉，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呢？
似乎像变了一个人，猜到这种可能性：“你恢复了？”
沈衍“嗯”了声，绯红漂亮的瞳孔没有一丝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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