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2 / 3)
“不知道。”陶嘉闵声音很轻,“我想不明白。”
“那就别想了。”许言午轻拍他的背。
他蹲在床边,把人轻掰过来,让陶嘉闵的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喉结紧紧贴着锁骨。陶嘉闵整个人软的像被抽了骨头,一动不动,安安静静靠着,然后突然擡头说:“许言午,我有点热。”
“我去开空调。”
“别动。”陶嘉闵贴着不让他动,然后双手拍拍许言午后背,“开空调太凉了,你出汗了。”
许言午哭笑不得,人醉成这样还想着出汗了不能吹空调。
“那出去走走?”
“我走不动。”
许言午把人摆正,去阳台打开窗户,架着陶嘉闵过去:“凉快了么?”
下透了雨,闷热散去,凉风从窗户吹进来,还夹杂着好闻的泥土清香。带着雨滴的梧桐叶伸进窗户,落了一地的雨水。
“好闻。”陶嘉闵答非所问,手指拨弄着树枝傻笑,“有下雨的味道。”
许言午勾了勾唇,陪他在窗户边站着。
陶嘉闵没劲儿,整个人靠在窗台上,一只手伸出窗户,摘了个梧桐树上的球。
“给你。”他递给许言午。
许言午奇怪:“给我这个干什么?”
陶嘉闵声音拽拽的:“你要不要吧?”
许言午接过球突然笑了:“你知道那天我在海报上画的是什么吗?”
陶嘉闵脑子一团浆糊,但还是想起来了,那天许言午在纸上画了个圈,圈上边还有个竖线,像樱桃,但不是。这会儿看着球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画的是……这个?”
许言午捏着绿色的球点头,这回轮到陶嘉闵笑了。
“你怎么想到画这个的?”
许言午说:“喜欢就画了。”
“那你喜好还挺独特的。”
嘴上这么说着,陶嘉闵身体却很诚实,像个乖顺懵懂的小孩,又探出半个身子摘了个球,被许言午一把捞回来。
“你别一头扎下去。”许言午皱了皱眉。
“没事,二楼,而且……我肯定不会掉下去的。”陶嘉闵说着说着,居然露出个自豪的表情,“我有经验。”
许言午瞳孔一缩,声音也带上了紧张:“你有经验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一阵风吹进来,陶嘉闵突然清醒了一点,笑哼哼地跟他打哈哈。
“陶嘉闵。”许言午靠过来,声音很低沉,“你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别老乱来。”
陶嘉闵傻笑了一下:“我没乱来。”
“醉鬼一个。”许言午吐槽他。
陶嘉闵这回没再否认,大大方方地承认,还说自己头疼。
俩人在窗台不知道吹了多久的风,最后陶嘉闵坚持不住了,困得不行,于是火速洗了个澡上了床。
他是真的头疼,头一次正儿八经喝酒,又喝得太多太急,一开始没事人儿似的,劲头上来了总要遭点罪。
宿舍里其他人陆陆续续回来,见他已经上床都加快了收拾速度,不到十一点就熄灯了。
半夜,陶嘉闵躺在上铺,瞪着两只大眼,翻来覆去睡不着,太阳xue突突跳,头也不知道哪里疼,像有只手使劲戳他的脑仁,难受得他在床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抽气声。
许言午跟他上下铺,陶嘉闵翻身幅度太大,他睡眠又浅,很快就醒了,拿起手机发消息。
许言午:“怎么了?睡不着?”
陶嘉闵没用手机回复,他坐起来扶着床栏杆往下看,用气声问:“我吵醒你了吗?”
许言午说没有。
“我一会不动了,你好好睡觉,明天上课了。”
许言午皱眉,直接下床站起来看他:“你不舒服?”
“嗯。”陶嘉闵也不再遮掩,“有点头疼。不过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会更疼。”许言午声音很低,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那……”陶嘉闵没辙了,呆呆地坐床上。
“等着。”
许言午突然下了床,动作极轻进了洗手间,接着传来很小的水流声和拧水的声音。片刻后,他出门,把一块凉毛巾放在陶嘉闵额头上。
“自己捂着。”
陶嘉闵捂着毛巾,在床上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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