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3 / 3)
推着奶奶回了房间,他松了一口气,坐在客厅给自己上药,涂碘伏是不会疼的,可陶嘉闵却觉得心一跳一跳的。
想起奶奶说的等不了几年,心又是猛地一缩。
从出生起,陶嘉闵就在这里,一直长到十岁,后来因为上学被爸妈接走,直到高一又再次回来,林林总总也待了十年多了。
小时候有人问陶嘉闵,最喜欢的人是谁,答案毫无疑问是奶奶。过了这么多年,这个问题的答案没变过,还是奶奶,一直是奶奶。
陶嘉闵想要前途,他要走出去,走到更高的地方更大的城市,赚很多钱养他和奶奶,但这就意味着分开和离别。
人总是矛盾的、复杂的,事情也是,陶嘉闵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但却无能为力。
胡乱消了消毒,他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看着红肿的手背,愣了半天,还是从书包里掏出烫伤膏,避开指甲划痕涂在周围。
收拾好烂摊子,陶嘉闵盯着一旁的化学笔记出神,许言午也会这样吗?他也有想不明白的事吗?应该比我更多吧,一个人更容易胡思乱想。
十五分钟的打架,十分钟的消毒和惆怅,是陶嘉闵给自己的时限,这二十五分钟过去,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提着书包回了房间,打开灯很快进入了状态。
许言午的笔记一如既往的简洁、重点突出。对离子浓度如何判断这一块的描述不多但有效,陶嘉闵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明朗起来。
他借鉴许言午的方法,把知识点单独摘出来列上,然后铺开习题册,把知识点对应的题目页数和题号写在下面,做对的题就在题号下画个对钩,没对的就画个错号,也不用抄题,直接按照页码翻习题册。
对应着做了几道题,陶嘉闵很快总结出规律,又想着赶紧巩固一下,每个知识点各找了两道题,一连串下来,他十道题只错了一道。
巨大的进步,他想,真不愧是许言午。他甚至生出一种想要拜他为师喊他言哥的念头。
奇怪的念头出现时已经一点半了,陶嘉闵打了个哈欠,收拾好桌面,把笔记小心翼翼放进书包熄了灯。
手上的伤口一跳一跳的疼着,但很快就被铺天盖地来的困意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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