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1 / 3)
往昔
云枝貍走后,陆春将在付家祖宅时,付君仪晕倒后发生的事详细同付君仪讲了。
付君仪听后,陷入沉思。
杨嗔身上怎么会有京城的城防图。
他要着城防图是要做些什么?
晚些时间,刘崎与付君仪在采葭阁见面,付君仪又将昨日发生的事同他讲了去。
刘崎听后,脸色骤变。
好似晴朗天空忽地一瞬乌云密布。
“城防图失窃这可不是件小事,还有你说那宁先生是宫中之人,可我不管怎样查都查不到半点消息。”
“这名字或许只是个代号,还是最近才这样用的。”
付君仪颔首,“不过还是要监督宫中的一举一动,发现行踪轨迹之人应当多加防范。”
“这我都知道,还有一件事要用你说,那刑部尚书已经好久没有上过在朝了。”
“刑部侍郎说他近日身体不好,需在家中养病,不宜走动。”
“如果刑部尚书真的重病不起的话,那现在的刑部许是刑部侍郎全权接管。”
“这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付君仪沉默着。
刑部侍郎段思槐早些年有传言说他是厉鬼投的胎,自小便行事冒失激进,但胜在头脑不错,得刑部尚书周贯引荐,这才一步一步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这刑部尚书段思槐还有一件鲜少有人知晓的事,早些年北阳巷子有一碎尸案,据说死者是段思槐的父母,而他也用这个案子脱不开关系。”
“那时这段思槐年仅十岁,有很多人不信这件事会是他做的。”
“在所有罪证都指向他后,奇怪的地方来了。”
“刑部尚书周贯竟然将他无罪释放。”
刘崎说着,喝下一口茶,“那刑部尚书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都心知肚明,倘若所有罪证都指向这段思槐,他定是活不成的。”
“更离奇的是,多年后,这周贯竟然还引荐他如刑部,按周贯一贯作风,此作为必定有大问题。”
“若真照你所说,他若真的连亲生父母都杀得,那他必定是个六亲不认之人,且背后定有人在,还是刑部尚书惹不起之人。”
“此事……”刘崎正说着,突然停住。
这段时间查来查去脑袋都快炸了!他狐疑地盯着付君仪,“我是皇子,你是臣子,这查人为何全是我去做,你怎么不做?!”
付君仪道:“每次不都是你先提出要去查的,怎生还怪到我头上了。”
刘崎哑口无言,是这么一回事。
=
云枝貍和阮葶沅已经好些时日没有见面了,这日约在一起到东柳巷子去找乔莲。
这几日因香粉铺子的缘故,乔莲将开在丞相府旁的铺子关了,里面的衣裳穿在身上着实不叫人放心,便一把火全烧干净。
正往东柳巷子去的路上,阮葶沅总是觉得又人在跟着她们。
三步一回头,搞得阮葶沅一阵火大。
云枝貍笑着问她,“发生何事了?”
“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她转过身去,仔仔细细环视周遭,终于发现了跟踪她们的人。
“那个躲在包子铺掌柜身后的东西还不赶快给我滚出来!”阮葶沅大吼。
那包子铺掌柜还在给顾客装包子,躲在他身后的人心里踹踹不安。
他猛地窜出来,扔给掌柜一块银子,道:“这份包子就当是卖给我的,您再给这位公子装一份。”言罢他倏地来到阮葶沅身旁,将这装好的包子塞到她手上。
阮葶沅气不打一处来,“不在家好好待着,跟着我跑出来作甚?”
“你们是不是要去找乔姐?”阮迁归道:“反正我不管,我已经跟出来了,回去是不可能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阮葶沅又将包子塞回阮迁归手上,“东柳巷子大多都是女儿家,你跟去成何体统?”
“你也说了,大多都是女儿家,那部也有男子,我跟去怎么就不成了?”
“随你。”阮葶沅不愿意跟他犟,拉着云枝貍便头也不回地朝东柳巷子去。
阮迁归紧随其后。
到了东柳巷子,云枝貍感觉现在她已经不在京城了一般,这的建筑唯美华丽,到处都有鲜花作伴。
只是这个季节花儿为何开的这样艳丽?
“这花为何开的这样艳?”云枝貍问阮葶沅。
阮葶沅道:“这花都是假的,有些是鲜艳布料缝制的,有些是用彩纸粘合的。”
“竟是这样。”云枝貍跟着阮葶沅来到品衣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