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2 / 3)
于磬听后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云枝貍。
云枝貍忙道:“昨夜儿媳亦收到一封密信,说夫君被人……”
于磬听罢神色愠怒,“荒唐!扯谎都不会!”
付君仪道:“都是儿子的错,儿子没能第一时间发觉这是一个圈套,母亲若要惩罚,惩罚儿子一人便可。若母亲仍旧不信,儿子身上的伤便是最好证据。”
云枝貍听罢猛地转过头去,不可置信抵抗按着付君仪。
原是不换衣裳是为了唱这样一出。
一边瞒着一边钓着,付君仪你的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云枝貍这般想着。
在座的人听见付君仪说这样的话都吓了一跳,付璃走到付君仪身侧将他仔细打量一遍,果真看见被刀砍坏的衣裳。
衣裳破了洞,伤口缠着纱布,如今纱布被血液洇红,付璃伸手轻轻摸了下,手指上沾满了血液。
付璃眉头紧锁,“是何人伤了你?!”
“杨嗔。”
除了李静月,其余人听闻此名皆面露惧色,董玉在一旁红了眼眶,无声落了泪。
“杨嗔……”付璃轻声念叨这个名字,回到座位上坐好,擡头看向母亲。
于磬也陷入沉默。
“不过母亲大可放心,那杨嗔已死。”云枝貍语气平静道。
众人松了一口气,唯有付君仪神色凝重起来。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日后若有事记得知会我这个主母一声,又不会掉块肉。”
“云丫头,你且送君仪回去,重新包扎一番。”
付君仪和云枝貍出了主母院,两人回到书房,云枝貍先是叫付君仪将衣裳脱下,她好为他重新包扎伤口。
付君仪照做。
云枝貍看着付君仪脊背上的伤口,实在揪心,这伤要是在她身上,她怕是要痛到哭泣晕厥,他是如何忍着这般疼痛坚持下来的?
云枝貍替付君仪将伤口周边的血迹擦拭干净,有撒了一些在淮中县时那大夫留下的药粉。
缠纱布的时候,付君仪问道:“杨嗔是怎么死的?”
“被人一箭射穿喉咙。”
付君仪握紧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云枝貍皱眉,她正包扎伤口呢,付君仪这一用力又牵扯到伤口,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流了出来。
云枝貍气不过,好不容易才包好,现在又要重新包,她稍稍用力拍了下付君仪缠着纱布的伤口。
付君仪吃痛,咬紧牙关闷哼一声,待疼痛缓解他问云枝貍,“夫人为何打我……”
“这伤口还没愈合,能不能不要用力?好不容易才包扎好如今又要重新弄。”
“是我的错,只是不能手刃仇人,实在难以安心……”
云枝貍实在不想理他,可终是咽不下这口气。
“受伤了也不消停,你若真的难以安心,那就回淮中县,找那县城要人,待找到人,你将他鞭尸如何?”
付君仪忽觉身后一阵阴寒,“夫人……日后还是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这话怎了?鞭尸有何不可?你撒了气,伤总也能好的快些。”云枝貍给付君仪包扎好伤口,“如今这伤也包扎好了,少将军累了一路,也该好生歇息才是。”
说完这句话,云枝貍瞬间觉得哪里不对,昨日付君仪昏睡小半天,怎么说现在也应是极精神才是。
见云枝貍要走,付君仪拉住云枝貍的手,不肯放她离开,“夫人可愿留下来陪我一会。”
云枝貍不停在心里安抚自己。
要照顾好病人的情绪,伤才好得快。
云枝貍坐到付君仪身侧。
“改日我同你回一趟云家村吧,自你嫁入将军府已然过去数月,还未行回门礼实在不合礼数……”
云枝貍知道付君仪想要做什么,她回绝道:“父亲母亲喜静,不喜家中热闹,少将军若是真的为二老着想,应遂了他们意愿才是。”
“既如此那便都听夫人的。”
付君仪很少与人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往日同人交往不是在谈公务,就是各种奉承的话。
人在京城,到处都要小心谨慎。
这也是祖父为什么有着京城这样大的府宅不住,也要留在淮中县的付家祖宅。
“在京城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如果可以,我还真想去过上一番田野间的生活。”
云枝貍:?
搞什么?
“少将军不会觉得生在乡野有都是惬意时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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