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2 / 2)
那边没了声音,显然说完这句话便走了。
陆春被气的牙痒痒,心里窝火脸都红了。
漓秋将几个身边的杨嗔下属绑起来问话,可不管怎样问都是一问三不知。
眼下尚不知淮中县的医馆在何处,扶着付君仪去找不太现实,云枝貍将他拖到角落,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东西可以铺在身下,只好让他趴在冷地面上。
接着又叫沐夏去找大夫,她本想直接坐在付君仪腿上的,但在快坐下去时恍然想到她被绑起来时的那间屋子里有一把椅子,便走进去将那把椅子拿了出来,将椅子放到付君仪身旁后坐了上去。
等大夫到还不知要过去多长时间,云枝貍开始想这一整天发生的事。
宁先生的称呼频繁出现在耳边,却并不见其人,这宁先生究竟是何人?
阻隔他们的人不用想便知是蜀郦人,且方才那人这话全然不是同他们说的,长舌之人自是指的那杨嗔,如此说来……
这杨嗔定是那宁先生的人。
宁先生要兵符,如是官员,许是为了立功,或是为了得谁青睐。
如是皇室……
云枝貍面色一沉,走到杨嗔尸体旁,她忍住恶心的感觉,将杨嗔翻了个身。
随后在他腰身摸了摸,果真在其怀中摸到些东西。
陆春和漓秋见云枝貍从杨嗔身上翻到东西都凑了过来。
那是一张折起来的纸,纸的材质特殊,云枝貍没见过这种纸。
陆春时常陪在少将军身侧,有次在他与大皇子商议事情时陆春看见大皇子所用纸张便是这种。
后来等少将军与大皇子商议过后陆春便问出心中疑惑。
少将军便将这纸告诉了陆春。
陆春细细沉思,道:“这纸少将军同我说过,为宫中独有……”
云枝貍将这张折起来的纸拆开来看,实在看不懂这上头画的什么。
她擡头看见陆春和漓秋都陷入沉思,显然这张纸必有极大问题。
“这纸可是有什么问题?”
“这上头画的是京城的城防图,属下还是劝少夫人不要留着这张纸为好。”
云枝貍思索片刻,将这张纸重新折起放回杨嗔怀中。
听今日这杨嗔所言,他与宁先生不过是利益往来。
这城防图乃是皇室之物,他不过一届流民自是碰不到这东西。
现今这城防图在他身上,便更能断定那宁先生为皇室之人。
如是这样,他将这城防图从宁先生那偷出,自是活不久了。
“这附近可还有干净些的屋子?”云枝貍问道。
“属下这就去寻。”漓秋走出书房,不久后从外回来,同云枝貍说道:“在不远处有一间还算完好的屋子。”
“好。”云枝貍道:“待大夫过来医治后你去一趟这的县衙,让他们将这些人的尸体处理了。毕竟这是付家祖宅。”
吩咐过后,云枝貍走到付君仪身侧,将他从冰冷地面上扶起,只是这体型差距,再加上付君仪现今昏迷着,就如同背着掺着沙子的石头的袋子,看着软趴趴,实际上心硬着呢。
漓秋见云枝貍吃力的模样,问道:“少夫人属下来帮您吧。”
“不用,你带路就好。”云枝貍总的来说还是有些力气的,自幼她便经常陪着父亲出去做工。只是这付君仪毕竟是个人……不能像拖拽木头那样去弄,总也是要看看有没有伤到的。
“那我来帮少夫人。”陆春说道。
云枝貍看他难受的不行的样子,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大好,这擡一个人的力气我还是有的,不用你们费心。”
陆春挠挠头,他想不通,明明看着少夫人很吃力,为何不让帮忙?
终于,云枝貍费心费力将付君仪带到那间屋子,干净是干净许多,但还是没有能够铺在身下的东西。
云枝貍叹一口气,调侃一句,“你就是个爬地板的命。”
言罢,将付君仪有丢在地板上,又折返回原来你那屋把椅子搬到这间屋子外头,坐了上去。
不知过去多久,沐夏才带着大夫过来。
大夫替付君仪和陆春把了脉,又开了两副药,等一切都做好,付君仪醒来,天已经快要黑了。
今日是赶不回将军府了,索性几人便在这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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