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救(2 / 2)
屋中当年的陈设早已被烧毁,付君仪见屋中没有任何异常,便打算离开。
可刚转过身去,一道身影蓦地出现又蓦地消失,接着房门被关上。
付君仪走到房门的位置,推了两下房门,被人落了锁。
“杨嗔,我知是你,既引我至此,何不敢出面一叙?”
杨嗔在外一阵怪笑,“有何不敢?不过现今我想到一件不错的游戏。”
“桌上有一炷香,现在估摸已经烧去半截了,待那香烧尽便会忽地一下,那夫人便要葬身火海!”
“你我之事,关她何事?!”
“如今我帮着宁先生做事,她的存在便与我有关,但此时你若执意与我拌嘴,你那位扶人怕是要……”
付君仪没再理会杨嗔,他定了定心神,环视四周,果真在屋中看见一根燃烧剩下半截的香。
他静下心,周遭有若隐若现的水珠滴落的声音,他循着声音走到一面墙的前。
“夫人?”付君仪唤了一句。
没人回应。
可偏偏这滴水声便是由这边传来,香已经燃的所剩不多。
付君仪仔细观察这面墙,到处都是烧损的痕迹,屋中陈设也早就清理掉了,这墙上何时多了一幅画?
那画的画风极其偏执,悬崖处吊死了人,悬崖下溪水平缓,一只大雁好似在绕着那被吊死的人不愿飞走。
付君仪将那幅画取下,这话的后面竟多了一扇小门,小门没有落锁,打开后里面漆黑一片,待有光线射入,付君仪方才看清被绑起来的云枝貍。
付君仪走进去将云枝貍松绑,轻声唤道:“夫人!夫人!”
云枝貍从昏迷中醒来,她揉了揉太阳xue。
这贼人真是的,明明说好了的,要不了多久就能听见付君仪的声音,这本意不就是将她困在这屋中,听他们在外谈话吗?
可过了没多久,那贼人偏偏转了性子,非要嚷付君仪做一场游戏,又将她绑起来迷晕过去。
待云枝貍看清救她之人的面孔,有气无力地锤了付君仪一下,“遇见事情都不冷静思考,害得我寻你不到,这才涉险去往这淮中县,却不料半道被人劫持,现下还不知陆春他们三个如何。”
付君仪垂下眼眸,同云枝貍道歉,“这次之事实在对不住夫人,是夫君唐突了……”
“但那杨嗔用你的衣物引我,适才情急忘了思量。”
“我的衣物?”
付君仪将云枝貍扶起,将云枝貍的衣物拿给她看。
“这做的手脚竟是那日被刺客所追时在桥上刮掉的一块碎布……”
云枝貍擡眸看着付君仪,她知道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意,至少大部分是因为他心中有她。
“你虽说的杨嗔可是烧毁这宅院之人?”
付君仪颔首,“是他。”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云枝貍问付君仪。
“这屋中尚存危险,先出去再说。”
付君仪扶着云枝貍出了这间无窗小屋,刚走到书房杨嗔竟将门打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果然,还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少将军,竟然这般快就找到这姑娘了。”
付君仪嗔笑,“不过是些掩耳盗铃的把戏。”
杨嗔满不在意地走到被丢在地上的画的位置,他蹲下身捡起那幅画看了又看,甚是喜欢地笑了起来。
“你看这画如何?”
“画风偏执、阴暗,难登大雅。”
“可我觉得很好。”
“你们付家的确对我有恩,可又如何?那老东西带我见到了这时间臣所能至的最高点,一人之上万人之下,那军营中何人敢不从他?!”
“他倒是一生圆满,卸下职务回家养老,可为何要带上我?!”
“是他让我看到这此生难见的场面,却又要让我从高处一跃而下,到那平静的溪水中,我不甘啊!凭什么我就不能到那最高的位置。”
付君仪垂下眼睑,“所以你便杀了祖父,放火烧了我付家祖宅!?”
“是,没错。那老东西既断了我的路,那我便要断了他整个将军府的路,只可惜那场大火没有烧死你们这些有用之人,偏偏烧死了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书生。”
“当真是可笑……”
“因一己私欲,做下这等罪事,真正可笑的是你。”云枝貍落了泪,就因为那杨嗔的一己私欲,害得三婶婶落得如今下场,她本该是最幸福的。
“这些年来我饶你父女性命已是天大恩赐,你有又何权利来指责我?”
付君仪将云枝貍护在身后,“一直吵下去也不是办法,说吧,费尽心思引我至此究竟为了什么?”
“我要那庆安王所留下来的兵符!我要将大明周遭诸国臣服,我要让当今圣上看见我!我要到那高处好生看看!”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因为只有我可以告诉你,那宁先生究竟是何人。”杨嗔走到付君仪身侧,道:“但此时此刻,你无权同我理论,我知你娶妻是为了什么,你若不帮,我便将此事宣扬出去,倒是你我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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