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2 / 3)
“大小姐第一日和第二日的梦没有太大区别,也是关于淮中县付家祖宅的,不过大小姐所做之梦并不是祖宅走水。”
“她说,那日他看见祖父的侍卫持剑不知要做什么,大小姐说她很清晰地记得,那人凶恶地看了她一眼,她便因恐惧跑开了。”
付君仪想,这应是傍晚时发生的事。
走水那日傍晚,他正和祖父在书房练字。祖父那时已年过五十,这侍卫是他最后一次上战场时收的。
那时这侍卫不过二十余岁,祖父看他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心生怜悯才将他带回府上,却不料养了一个祸患。
陆春又道:“青姨娘那人怪得很,属下问她这几日说做噩梦,她只说了一句话。”
“她说,有事去寻祖父,只看见祖父的侍卫砍断了他的脖子,又用剑刺……穿了少将军您的身体……”陆春的声音越来越小。
云枝貍知道自己做的梦和付家祖宅脱不了关系,但她并不知道,父亲抱出来的男孩竟然受了这般严重的伤。
“青姨娘可还说些旁的?”付君仪问陆春。
陆春摇头,“青姨娘只说了这些,不过属下觉得她定有事隐瞒,待青姨娘将这些说给属下听后,属下也问过同样的话。”
“可青姨娘只是闭口不答,神色迥异,接着便将属下给赶了出去。”
“接着便是二房夫人,她说她只是昨日做了一场噩梦,不过二房夫人并未中这黄粱毒,属下在其屋中搜查良久,通风处均为发现黄粱毒所留下的淡粉色粉末。”
“二房夫人亦有喜爱打扫的习惯,她同属下讲,在打扫是也并未发现有粉色的东西。”
“她做噩梦,只是因为管理着将军府的账簿,一页都不可出错,所以每日检查账簿时都精神紧绷着,很容易做噩梦。”
“不过二房夫人还是有同属下讲了一些她做的噩梦,都是关于采葭阁和她父亲的,并没有淮中县付家祖宅。”
付君仪细细沉思。
二婶房中并即使没有淡粉色粉末,也不能就此断定她没有中黄粱毒。
只是所有人所做之梦都引向付家祖宅。
二叔成婚最晚,是付家搬到京城后的第三年才同二婶成婚。
二婶没有梦见祖宅的事也情有可原。
这样一想,那贼人也没有必要冒险给二婶下毒。
如果是这样,夫人又和祖宅有何关系?
付君仪狐疑地将云枝貍瞧着。
“夫人还未说自己的。”
云枝貍愣住,“什么?”
“贼人只会对有关于付家祖宅的人下毒,夫人不解释解释为何夫人会中毒?”
“这……”云枝貍有口难言,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去说。
父亲救了付君仪,说出去却无关紧要。
只是这第一场梦……现今她坐在这,身边有最信任的丫鬟,和不张嘴倒是护犊子的夫君,也会觉得一阵胆寒。
“你若想听告诉你也无妨。”
“只是我希望我讲这些说出后你可以不对我隐瞒诸多。”
“除了那件事,夫人想要知道何事夫君都会告诉你。”
云枝貍就知道,这件事他是不会松口的。
不过倒也没关系,他愿意将这件事瞒着,便瞒着吧。
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这两场梦与我幼时同父亲去淮中县时发生的事是一样的。”
“那日傍晚,我和父亲准备去客栈休息,路上我瞧见一处升起浓烟便和父亲说,父亲便拉着我到了那里。”
“那便是付家祖宅。”
“父亲将我安置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他便寻了工具进去救火。”
付君仪眼眸轻动。
“父亲救火时我闲着无聊,这附近基本上都是那宅子里的人,我觉得也并无危险,便从父亲安置的位置离开,到四周看了看。”
“我便在一间屋子中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那人警惕性很强,我感觉到他好像发现了我,我心生畏惧就离开了那里。”
“然后我便回到父亲安置的位置,不久父亲便……抱着一个男孩从那宅子里出来。”
“男孩?”付君仪睁大了眼睛,就连陆春、兰儿和汀竹也纷纷感到惊诧。
“所以说……”
“没错,我父亲便是救你的人。”
“不过你能够活下来还是那大夫手段了得,与我父亲……无关……”
付君仪知道云枝貍的意思,他垂下眼眸,“改日我定会……”
“这就不必了,你的身份身边一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不想父亲母亲的生活被人打搅。”云枝貍语气决绝。
“父亲抱着你出来后,我在一处屋顶又看见了那人。接着,我便和父亲往客栈的方向走,路上我总能在各个角落看见那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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