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儿(2 / 2)
云枝貍怔住。
瘸腿乞儿勾了勾唇角,“看姑娘这样子应是猜到了那东西是什么?”
云枝貍轻微点了点头。
是绝对不能透露的东西,倘若真的向旁人透露,难免会引来杀身之祸。
祸从口出,隔墙有耳。
这京城街道上的百姓虽日日都在为了生活劳作,可谁又能确准,这些为了生活的百姓没有那些皇室安插的眼线。
没有那些世家搜集情报的眼线。
“既如此,姑娘便早些回去吧。”
云枝貍点点头,低下头出了屋长舒一口气。当她擡起头时,彻底傻了眼。
她的目光对上了付君仪的目光。
两个人四目相对,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屋中,瘸腿乞儿咳了一声,他头也没擡,对着外面说道:“进来吧。”
付君仪从云枝貍身边走过,陆春留在外面,同云枝貍站在一起。
陆春饶有兴致地瞧着云枝貍,“少夫人当真是神奇!”
云枝貍干扯下唇角。
“一个少夫人,一个少将军。我说你们将军府总是粘着我一个乞丐作甚?”瘸腿乞儿眼也没擡,自顾自地说着。
付君仪站在他面前有些拘谨,“找了您这么久,却没想到竟然就在身边。”
瘸腿乞儿一挑眉,打量了付君仪一眼,“找谁?”他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对对对,你先前找过我,让我找什么庆安王。那王爷常年都在边疆,曾在当今皇上面前发过誓,此生不入京城。后又传出失踪的消息,你让我找,我也实在无能为力。”
付君仪浅笑,“王爷何须同我讲这些,我今日既然来了,想必王爷已便已知晓我知道了您的身份。”
“年轻人啊,太聪明不好。”庆安王刘敬之正襟危坐起来,“你来此可是为了那另一半兵符?”
付君仪点点头。
“你可知若两块兵符走在将军府,会发生什么?”
“自是会成为帝王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将军府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少不了百官弹劾。”
“那你还敢问吗?”刘敬之追问。
“有何不敢?”付君仪席地而坐,“今日晚辈至此,便是要问个明白。”
“丢了。”刘敬之道。
付君仪面色不改,“王爷还是莫要说笑的是。如此重要之物,怎能说丢便丢了。”付君仪微微侧了侧头,好似在往外面看一样。
刘敬之又道:“我现在不过就是个乞丐,已不是驻守边疆的将军,那兵符与我而言已无甚用处,自是不会多加看护。这一路从边疆到京城,丢了些不重要的东西,不是很正常一件事?”
付君仪垂下眼睑,“不知王爷带晚辈夫人至此,所为何事?”
“少夫人与我有恩,我行动不便她送我回来,少将军若是心生不满,那宁某在此给少将军赔个不是。”
宁……
和当初刘崎同付君仪说的一般无二,这庆安王刘敬之的字便是个宁字。
“晚辈不敢。”付君仪眸光一闪,“那王爷既然发过誓,此生不再入京城。可如今你却回来了,这是为何?”
“与你何干?”刘敬之懒得回答,反问回去。
付君仪神色僵了片刻,“王爷既然苟活于世,自是会以自身性命为主。可王爷还是回来了,那便说明,王爷有要做之事,且这件事是王爷可以舍弃性命之事。”
“晚辈再三思索,除了兵符实在想不到王爷还有何事会愿意付出性命,冒死回这京城。”
“回京城与兵符有何干系?我已残疾,自是登不了那王位,膝下又无子女。我现在这般模样,我那皇兄自是连看我一眼都不会,回京城怎会葬送性命?”刘敬之起身,走到木榻边,“我有些乏了,不送。”
付君仪神色不明,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刘敬之行了一礼,“今日晚辈多有打扰,言语冒犯,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他从屋中出来,看着云枝貍。
“夫人,同夫君回府吧。”
云枝貍点点头,牵上付君仪伸过来的手,跟在他身侧,往城内走去。
路上,云枝貍隐隐感觉到付君仪牵着她手的手有些发力,她没多言,只默默地任由他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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