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宴(2 / 2)
兰儿瞧着也馋,看着桌上的菜肴止不住地吞口水。
云枝貍注意到这一点,道:“一个人吃太没意思,饿了就坐下来陪我一起。还有,你先去看看小菊她们有没有还未用午膳的,叫过来一块用膳。”
兰儿爽快地点点头,跑到耳房先去问了景梅要不要来,却被景梅随意编了一个理由给轰出去看。
她又去找到小菊和汀竹,小菊是爽快答应下来了,汀竹说她没有胃口,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休息。
兰儿将这些原因都同云枝貍讲了去,用过午膳,云枝貍先去了一趟主母院落,同主母聊了几句后又跑到祖母院落去了。
祖母一瞧见云枝貍就喜欢的不得了,祖母一喜欢,连带着秋嬷嬷和三房夫人董玉也喜欢,四人有说有笑,不见主仆之分。
云枝貍通过这段时间和祖母的接触,也渐渐了解到了一些关于她这位三嫂嫂的事。
三嫂嫂本是四方县县令之女,偶然遇到一位穷游的书生,两人一见钟情定了终身。
三嫂嫂便将这件事同父亲说了去,三嫂嫂的父亲并没有拒绝,只告诉她说她愿意嫁给谁是她的自由,董家只需要平安快乐足以。
祖母在得知这一门婚事后也没有觉得不妥,四方县县令是个顶好的人,便派人送去聘礼,两家就这样结为姻亲。
可好景不长,三嫂嫂的夫君因病离世,从此她便郁郁寡欢。
祖母看她可怜,便让她搬到院中来同自己住。
听祖母说,他这三个儿子中最数老二不省心,他的心思不再朝堂,又怕连累将军府这个名衔,三番五次想要搬出去,从此同夫人一起经商。
老大便是付君仪的父亲付嵊,自幼习武至今,同庆安王各掌一半军权。上阵杀敌,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每每一到出征的日子,祖母便日日流泪思念。
老三是家中唯一从文的,虽考取功名却实在不喜朝堂争斗,年纪轻轻便辞官云游四海。相对于前两位,老三是祖母最最放心的,只可惜天妒英才。
入夜时,云枝貍坐在屋中等候四个丫鬟来登记,兰儿每次都是最先一个到,其次便是小菊、汀竹,最后才是景梅。
云枝貍翻看昨日的登记情况。
在离开前,云枝貍将兰儿的区域划掉了,之后便将这登记册子交给了小菊。
这册子上,昨日景梅早晚的登记与前几日的笔记大不相同,这字迹和汀竹的倒是十分相似。
在景梅登记过后,云枝貍叫兰儿将汀竹找了过来。
汀竹到时连云枝貍的眼睛都不敢看,那日云枝貍说的话她都记在心里,自是半点也不敢做错。
现今这册子摆在她面前,汀竹只抿着唇低着头,不知是看桌子还是看鞋子。
“说说看,为何昨日景梅登记的名字的字迹和你的这样像?”云枝貍温柔问道。
汀竹急得快要哭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回少夫人,汀竹知道错了,是汀竹做的不对,汀竹不该帮景梅姐姐登记,只是……”
只是景梅毕竟资历比她要深。
云枝貍皱眉,“有何不敢说的?”
汀竹把头埋得更低了。
“站起来,擡头看着我。”云枝貍命令道。
汀竹慢慢起身,哭红了眼睛看着云枝貍。
“有什么可怕的?我这院子你们最该怕的只有我,我才是主子。另外,你们是少将军选来的,在我这,自是同一天到的,便没有谁比谁的资历深,谁比谁有话语权。”
汀竹擦着眼泪,微微勾起唇角,点点头,“汀竹知道了。”声音细如蚊呐。
“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明日身体要是不舒服便休息半日,不过只能半日。”云枝貍软声细语。
汀竹笑开,“好的少夫人,少夫人您也早些休息,日后若有事汀竹随叫随到。”
“嗯嗯,快回去吧。”云枝貍点点头。
汀竹走后,云枝貍摇了摇头,对兰儿说道:“这丫头就是胆子太小了。”
“汀竹还未及笄,在府内她是最小的,胆子小也是正常。”兰儿道。
言罢,兰儿将云枝貍带回来的小猫放到桌子上,方才在云枝貍同汀竹说话时,她一直将这只小猫捧在手心,从汀竹进来到离开,小猫一声也没有叫,应是一路奔波太久,累到了。
云枝貍摸了摸小猫的头,叫兰儿找来个木盆铺了蒲草又加了一块布。
猫还太小,云枝貍总怕它挨冻。
一直熬到后半夜才因为坚持不住趴下桌子上睡着了。
付君仪同刘崎商议了一些事情后回到府中时已经接近后半夜,他没有先回到自己府上,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云枝貍院子门前。
他擡头看着止静院三字,蹙了蹙眉头。
止,止步的意思,静是付君仪的字。
付君仪站在院门处,想进又不能进,最终只好回到书房坐了一会。
本想着是静静心,可这心却越来越静不了。
:她就这般恨我?
付君仪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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