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一家三口的温馨日常(1 / 1)
她心底有太多的担忧,然而话到嘴边,又打住了,只因承澜阴晴不定,时而温和,时而强势蛮横,指不定她哪句话违逆了他的意思,他又要发火。
茗娴不想吓到明尧,最终只能选择留下。
但她不能一直躺在正殿的榻上,毕竟这是他办公务的地儿,随时可能会有人过来禀报。
承澜吩咐吴怀恩带她去东暖阁,将其中一间他平日里看书的屋子收拾出来给她居住。
明尧则被带去后殿,说是那里僻静,不会被人打搅,方便读书。
明尧倒是无所谓,只要能离母亲近一些,住哪儿都可以。
茗娴才换了住处,青鸢也被指派过来,茗娴很喜欢跟青鸢相处,但她还是有些担忧,“太后那边没说什么吧?毕竟你是永寿宫的人,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担心日后太后会找你的麻烦。”
“奴婢听吴公公说,皇上已经知会过太后,将奴婢拨过来照顾您,太后也同意了。”
“那我就放心了。”茗娴欣慰的同时,又想起家里的连翠等人,她倒是和离了,可宋家还有她的下人和财产,又该如何处置呢?
到得傍晚,迟迟没有宫人过来送膳食,青鸢去询问状况,一小太监笑应道:“皇上吩咐过,晚间请夫人和小少爷去和皇上一起用膳,这边就不单独送了。”
怎的还要一起用膳?承澜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茗娴顿感头疼,但她还有一些事得落实,便顺势过去了。
明尧一见到母亲就很开心,他欢喜的与母亲说着今儿个又学会了一首诗,还在母亲跟前背诵了一遍。
茗娴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眸眼弯弯,“好孩子,你真厉害,这首诗,我八岁的时候才会背,你还不到六岁就会背呀!”
“孩儿很快就六岁,”明尧默默算了算,“下个月就是孩儿的六岁生辰了。”
承澜恍惚了一瞬,只因他记得暗卫提过,明尧的真实生辰其实是十月,只不过宋南风对外宣称是八月而已。
明尧当着皇上的面儿提及生辰,茗娴心虚的看了承澜一眼,八月的生辰虽是谎报,但这些年明尧一直按照这个月份来过生辰,她也没有刻意去纠正。
茗娴忽生愧疚,以往她将孩子的生辰记得很清楚,早早的就开始准备贺礼,今年变故太多,她又被扣留在宫中,每一日都变故丛生,不得安宁,以致于她竟是忘了孩子的生辰,
“是哦!你的生辰快到了,我还没给准备贺礼,今年你想要什么?”
明尧拉住母亲的手,眨着大眼睛道:“孩儿的心愿就是希望娘亲身子康健,病痛都远离娘亲,贺礼什么的不重要,只要生辰那天,娘亲能陪着孩儿一起用膳就好。”
“一起用膳是必须的,但贺礼也不能少,一年只过这一次生辰,自然要重视。”孩子不肯说,茗娴只能自个儿再琢磨。
先前的几年,承澜都缺席了,这回正好赶上,作为父亲,承澜也想尽一份心意。“生辰贺礼,朕也有份儿,你想要什么,可以和朕说。”
明尧本不是随意张口索要的人,但他眼睛一转,想到了某一件事,有一个念头忽然闪现。
眼瞧着明尧有所迟疑,大抵是在思考该不该说,茗娴立马就猜到了他的心思,遂附耳提醒了一句。
明尧闻言,吃了一惊,冲到嘴边的话又及时咽了下去。
眼瞧着明尧耷拉着小脑袋,承澜不由好奇,他将明尧拉至身边,轻声询问,“你娘跟你说了些什么?不许你要朕的贺礼?朕是你的义父,给你备贺礼天经地义,除非你把朕当外人。”
最后一句有些严重,明尧赶忙摆起了小手,“不是的,娘亲没有说那句话,义父您不是外人。”
“那她说了什么?”承澜一边跟明尧说着话,顺带看了茗娴一眼,但见茗娴的视线一直落在明尧身上,似乎是在给明尧暗示什么。
承澜顺手扶着明尧的肩膀,将他转过来,不让他被茗娴的目光所震慑,“不必顾虑你娘,小声跟朕说,朕保证帮你保密。”
承澜对他极有耐心的柔声轻哄着,此刻的他不像一个帝王,像是寻常人家的一个哄孩子的父亲。
明尧不擅长撒谎,最终他以手挡唇,在皇上耳畔低语了两句。
承澜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她这边,唇角微弯,似笑非笑。茗娴紧攥着指节,暗叹不妙,这孩子,该不会真的把她的话告诉皇上了吧?
实则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提醒明尧,不要跟皇上提宋南风,仅此而已。
承澜要送他生辰贺礼,是出于好心,明尧若是在这个时候提及宋南风,为其求情,只怕会惹怒承澜。
她不希望儿子得罪承澜,这才多嘴一说,他怎么还探听呢?
“明尧,你真的说了实话?”
明尧一脸为难的挠了挠脑袋,“那总不能在义父跟前撒谎吧?义父对我这么好,我不能骗他。”
道罢明尧忧心忡忡地问了句,“义父,你不会生气的吧?”
承澜温然一笑,似乎并未将茗娴的那句话放在心上,
“说实话,朕都不会生气,撒谎才会让朕生气。不过你娘说得对,朕不想听到无关之人出现在你的心愿中,你娘已经跟他和离,自今往后,他与你们不再是一家人,我们才是一家人。”
茗娴生怕承澜越说越多,她干咳了一声,打岔道:“我有些饿了,可以开膳了吧?”
两厢打岔之下,贺礼之事就此作罢,承澜也没再多问,但他却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茗娴住在宁心殿一事,很快传遍皇宫。
前几日皇帝将人从永寿宫接出来,送至松鹤斋时,太后就已经猜到了皇帝的心思,这才没几日,皇帝就又找了个由头,直接将人安置在宁心殿。
对此太后并不意外,静贵人却是坐不住,她故意在给皇后请安之时说起此事,请皇后规劝皇上,皇后亦觉怪异,但却不愿做出头鸟。
皇上一向有分寸,就连赵颂娴在宫里待了那么久,皇上也只是将其禁足,不许赵颂娴在宫内随意行走,怎的赵茗娴就例外了呢?
难道最近宫中所传的那些流言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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