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当年与朕定亲之人,该是茗娴(1 / 1)
“我名义上是你娘的丫鬟,实则我是她的亲妹妹啊!当年她与你爹有婚约,却又与另一个男人暗通款曲,成亲那日,她已非清白身,担心你爹发现,便让我代替她与你爹圆房。
她是想着你爹那晚被人灌了酒,喝醉了,应该察觉不出来,可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娘怕我说出她的秘密,便打算将我指给你爹做通房,偏在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我怕被你爹知道,便向你娘请求离开赵家。”
母亲总是对原配夫人母女心存愧疚,茗娴一直很好奇,当年父母那一辈究竟有什么恩怨?但母亲总说逝者已矣,她不该再提,今日听到母亲说起,茗娴方知当年母亲竟是受了那样的委屈!
察觉到母亲的手在发抖,茗娴回握着她,看向母亲的眼神难掩心疼,赵夫人感受到女儿的鼓舞,继续道着,
“只要我离开,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矛盾,可我姐姐却对我不信任,担心我日后会拆穿她,便要给我灌下堕胎药,偏巧被你父亲发现,你父亲救了我,大夫说我有了身孕,他质问我孩子的生父是谁,这秘密也就瞒不住了。
你父亲为此大发雷霆,要休了她,好巧不巧,那时她也有了身孕,他终是于心不忍,便打算等孩子生下来,看孩子究竟是谁的。
后来我生下茗娴的哥哥,我姐姐则生了颂娴,你父亲滴血验亲,颂娴的确是他的女儿,是我百般求情,他才没有休妻,而我一直住在外头。那时你娘的心上人背叛了她,你父亲也与她离心,没几年她便郁郁而终。
姐姐知道,她一走,老爷肯定要扶我为妻,于是她在临终前要我发下毒誓,必须好好照顾颂娴,且庄王府的婚约必须留给颂娴,茗娴不能争抢。我看她可怜,便答应了她,等颂娴再大些,便让她与庄王府的世子定下亲事。”
旧事串联,承澜忽生恍惚,“当年庄王打算为我定亲,最先提的便是赵家的赵茗娴。媒人去提亲之时,赵夫人却坚称赵颂娴是长姐,长姐的婚事理当优先。庄王妃还曾疑惑过,为何赵颂娴不是您的亲生女儿,您却这般优待她,把最好的婚事给了她。
却原来,是因为那个誓言。若没有那桩誓言,也许当年与朕定亲之人便是茗娴……”
从一开始,茗娴便将承澜当做姐夫看待,从未对他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如今再回想起来,她忽然发现老天给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她与承澜之间的牵连竟是如此不堪!
承澜的假设如一把利刃刺在赵颂娴的心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后悔与我定亲了?”
这个自私凉薄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质问他?“那时朕听从父母之命,与你定亲。朕重视婚约,想着既然你是朕的未婚妻,朕自当对你一心一意。谁曾想,你却是个重利忘义的。如今再回想前尘,朕自是后悔万分!”
“她随口一说,皇上就信她的鬼话?如今我娘不在了,死无对证,她这般肆意编排,辱我娘的清誉,连我也诋毁,着实歹毒!”
“我并非污蔑,而是有证据!”赵夫人既然敢来,自然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她转头望向茗娴,满目愧疚,
“女儿,从前是我太软弱,心慈手软,总是顾念亲情和大局,才害得你受了多年的委屈,今日我必定为你讨回公道!”
随后赵夫人又对皇上道:“静贵人曾在赵家待过几年,与颂娴相熟,她对颂娴的事了如指掌,皇上一问便知。”
静贵人织锦?她真的会指认赵颂娴吗?茗娴不禁有些担忧,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一旦织锦指认了赵颂娴,那么她自己的谎言也会被拆穿。
可即便她不配合,皇上对她的疑心已生,应该也不会再信任她了吧?却不知织锦会作何选择。
承澜当即宣她们进殿,织锦一进来便率先跪下,哭着认错,“皇上,臣妾知错!”
早在几个月前,承澜已然知晓真相,却一直没戳穿,是因为那时他也不打算公开和茗娴的关系。
时隔几个月,情况有变,承澜也改了主意,这才决心彻查,与织锦把话挑明,“当年你为何冒认?”
织锦看了看在场众人,当她的视线落在赵颂娴身上时,那怨恨的情绪溢于言表,
“六年前的那一天,我无意中偷听到赵颂娴要给茗娴下药,我想去知会她,却为时已晚,我看到茗娴惊慌失措的跑出来,等我凑近一看,才发现屋内的男人竟是皇上!
此事一旦闹大,茗娴的声誉就毁了,当年我虽是颂娴的丫鬟,但她对下人极其严苛,非打即骂,茗娴反倒时常替我解围,帮助我,我一直对她感念于心。是以当她出事时,我毅然选择站出来!
一则是想借机报答茗娴的恩德,二则是因为我平日里就很欣赏皇上,不论他是真世子,还是假世子,我都愿意跟着他,所以我宁愿承受旁人的谩骂,也得认下此事,我受委屈不要紧,只要能让茗娴避开猜忌就好。”
茗娴暂时躲避了几个月,等到五个月,身孕瞒不住时,她的噩梦终究还是来了!
织锦是真的为她着想,还是另有目的,可就说不好了。
经历过太多的背叛之后,茗娴不会轻信任何人!
赵颂娴不屑冷笑,“得益者是你,你还好意思指责我?”
织锦傲然抬首,肃声申明,“当初皇上尚未认祖归宗,他不再是庄王世子,只是一个寻常人,我跟着他过了几年苦日子,我也没想到他以后会登基为帝啊!你爱重权势,自私自利,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肮脏!”
道罢织锦又哭着向承澜忏悔,“皇上,臣妾的确撒谎骗了您,但臣妾是出于维护茗娴的一番好心,臣妾甘愿受罚,绝无怨言!”
“皇上,单凭织锦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证明就是我下的药,是她们合起伙来污蔑我!”
自从那日听承言说起那件事之后,承澜虽未立即对证,但却在暗中查证此事,今日他所请来的,不止赵夫人,还有一个重要的人证,
“旁人的话不足为证?那么你的奶娘孙嬷嬷呢?”
乍闻孙嬷嬷的名字,赵颂娴心下大惊,原本不屑一顾的她瞬时慌了神。
她紧捋着巾帕,死死的盯着殿门口,果然看到一个妇人的身影。
这便是她的奶娘,是她最信任之人,成了亲之后,她也将奶娘带进了庄王府,奶娘一心为她着想,总不至于背叛她吧?
赵颂娴暗自祈祷着,希望奶娘能站在她这边,然而奶娘看向她的眼神一片哀戚,似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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