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嫁权臣冷婚五年,我带崽嫁皇帝他悔疯! » 第144章朕不强迫你

第144章朕不强迫你(1 / 1)

茗娴忽然就笑了,笑自己太过清醒,无法陷入承澜给她编织的美梦中,

“皇上有那么多的妃嫔,却跟我说这里是我的家?你的身份摆在这儿,皇帝不可能独宠一人,而我也不会做那样天真的美梦,所以我选择与你保持距离,我只是想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

承澜是皇帝,才登基没多久,朝局尚不稳固,他对她也只是有好感的欣赏,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为她遣散后宫,但他又不愿将她放走,只希望她离他近一些,近在眼前。

也许这是他自私的想法,也许他不如承言那般,始终将她的想法放在第一位,他只知道,他得给自己留余地,不能让自己后悔。

一旦将她放走,这只蝴蝶就再也回不回来了……

为了能让她彻底的留在身边,他只能掐断她的翅膀,“保持距离?可以,但必须在朕规定的范围内。宁心殿之内,朕不强迫你。”

茗娴苦口婆心的说了那么多,她以为承澜会通情达理,改变想法,却原来,只是她以为而已。

说得太多,茗娴有些口渴,兀自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润润嗓,“行吧!你是皇上,这是你的地盘,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愿皇上说话算话。”

承澜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日子,他的确对茗娴很尊重,尽管她住在宁心殿,他也没有要求她侍寝。

皇后还以为皇上有意将人纳入后宫,可宫人却说皇上与赵茗娴并未发生什么。

皇后还真就看不懂皇上了,他这究竟是何意?

若说对人没意思,他就不会将人放在宁心殿,若有意,为何皇上迟迟不让她侍寝呢?

皇上的行为太过怪异,皇后也只能继续观察一段时日。

那日沟通无效,承言不放心,他也不出宫回奕王府,竟是住在了宫里。

宫里本就有他的住处,但他嫌弃宫中规矩太多,是以平日里承言不会住在这儿,只在有宫宴时,喝醉酒之后才会留宿。

但如今皇上不放茗娴出宫,承言只好住在宫里,且他还时不时的去宁心殿,名义上是找皇上下棋,找明尧玩耍,承澜又岂会看不出来,他就是借机过来跟茗娴打个照面。

到了晌午,承言也不走,正好留下用午膳。

以往承澜会顺势留他,两兄弟一起喝一杯,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三人之间已然挑明,那么承言肯定是为茗娴而留下。

明尧倒是很欢喜,他觉得人多一起用膳很热闹,殊不知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明争暗斗!

茗娴很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可明尧也在这儿,她若是借口说身子不适,要离席,明尧又该担心她,询问她的状况,她又无法跟明尧解释当中的缘由,无奈之下,茗娴只得硬着头皮留下来。

用膳之际,承言主动给明尧夹菜,又给茗娴布菜,十分殷勤。

承澜并非热情之人,他的情绪内敛一些,很少主动给人夹菜,然而承言先夹菜,他若是跟着做,倒成了跟风,可若不表示,又显得他对茗娴很冷淡。

思来想去,承澜都觉得自己有错,错在不该留承言在此用膳,他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他不住的和茗娴说话,以致于他堂堂皇帝,竟是插不上嘴!

最后还是明尧发现了异常,“义父,你怎么不说话啊?可是觉得我们太吵了?”

突然被询问,承澜这才回过神,他看了承言一眼,又转头对明尧勉笑道:“不吵,朕在认真听着。”

承言很有自知之明,他摸了摸明尧的小脑袋,悄声安慰,“皇兄只嫌我话多,不会嫌你话多的,你放一百个心!”

“叔叔说话风趣幽默,我很喜欢听叔叔说话呢!”明尧弯起了眼角,他的情绪比之前平和了许多,不再总是苦着一张脸,因为世子叔叔说了,他若一直愁眉苦脸,他母亲会担心的,是以明尧尽可能的多笑笑,打消母亲的顾虑。

“娘亲你觉得呢?叔叔说话是不是很有意思呀?”

“啊?”被提问的茗娴愣怔当场,只因承澜还在这儿呢!她若是当着承澜的面儿夸赞承言,承澜会不会不高兴,继而记恨承言?

可若是不答,又会扫了明尧的兴致。

就在她犹豫之际,承澜突然发了话,“明尧问你呢!你怎么不回话?”

茗娴本想打岔揭过去的,承澜居然又追问,这下好了,她不得不答了,“恩……世子的确很风趣,他到哪儿都擅长热场子,不会冷场。”

让她评价,她还真是不吝赞美!

“所以呢?朕很沉闷,是吗?”

承澜面上带着笑,仿佛随口一说,但茗娴总觉得他的笑容里噙带着一丝不悦。心念百转间,茗娴立马改口,

“皇上这是沉稳内敛,你一点儿都不闷,只是你贵为皇帝,得三思而后行,还得保持帝王的威严,所以不能像寻常人一样,随意说笑。”

平日里茗娴都对他爱搭不理,今日她的话却格外得多,她是真的了解他的处境,还是担心他迁怒于承言,所以才刻意绞尽脑汁的夸赞他,为他找补?

纵使听到了茗娴的赞许,承澜心里也不自在,他忽然觉得,人太多疑也不是什么好事,想太多只会自寻烦恼,像承言这般,认定就热情表达的,似乎活得更单纯快乐一些。

毕竟承言可是第一个敢公然跟皇帝抢女人的,承澜都已经明确表态了,承言还是不放弃,继续找各种理由出现在茗娴身边,偏偏那是承澜的堂弟,两兄弟的关系又不差,承澜还真就不能拿那小子怎么样。

更何况承言切切实实的帮了茗娴很多,茗娴本就对他很感激,一旦承澜对承言做出什么过分之举,茗娴又该恼他了。

思绪越是飘飞,承澜这心里越是发堵,他默默饮酒,一杯又一杯,承言见状,不由纳罕,

“皇兄,平日里你很少喝酒,便是喝也不会超过三杯,今儿个却是怎么了?一直在饮酒?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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