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Chapter20(3 / 4)
落地的瞬间,她挂在了沈淮之身上。
双手精准且牢牢地捂着他的眼睛和嘴唇,试图身体力行地阻挡他有意无意再发出嘲讽。
沈淮之眉心起褶。
他现在的视野应该很混乱,秦舒予感觉到他带了些力,打算剥掉她掩耳盗铃的手。
……这怎么能行!
剥掉之后,她该怎么面对掩耳盗铃失败的又一重尴尬??
沈淮之能不能学会换位思考!
求生欲让她展现了惊人的意志力,以至于沈淮之起初的一下竟没成功。
秦舒予松了一口气:“你放弃吧,你的行为得不到底线法律和道德之间任何一方的支持,我劝你在此放弃啊啊啊你怎么还能用力!”
就像胳膊拧不过大腿,兔子打不着鹰,体能废物终究抵抗不过健身房常客。
在沈淮之加大的力道下,秦舒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反剪至身后,被迫变得安分。
她内心的尖叫都可以代替火箭升空,天杀的沈淮之与其这样让她直面自己闯出来的尴尬,还不如直接鲨了她!
与她相比,沈淮之手上的皮肤略显粗糙,钳制了她的手腕,带来一种别样的粗粝感。
但秦舒予已无心细细感受。
她终于察觉出比起心理上的尴尬,自己在行动上突然的被动才更要了命。
不安的预感涌来,她的手在身后拼命挣扎,眼里的控诉如有实质:“你放开我!”
沈淮之微微垂眸,美人鱼搁浅在了岸边,自救不能,唯一的生天却是通往地狱的钥匙。
偏偏,她都这时候了还趾高气扬,觉得命令会有作用。
沈淮之牵起唇角,散漫不经心地在她挣扎出微红的的眼尾碰了碰,微沉着声,“要怎么放开?”
他现在的姿态很好整以暇,半搂她的模样,如果忽略了他一只手控制住了她的手臂,和平时在外人面前毫无分别。
秦舒予冷笑,还能怎么放开?
直接松开她让她狠狠锤一拳泄愤然后他们俩牛郎织女重新银汉两隔不就行了?
狗东西。
明知故问,没安好心。
她索性不答。
她与沈淮之,一个坐着,一个被迫趴着,身体紧挨着身体。
她的身下是沈淮之结实的肌肉。
秦舒予擡眸往上,沈淮之平静地注视着她,呼吸平稳,如佛子六根清净,欲望不扰,眼底清明。
她嗤笑,道貌岸然。
微微仰头,秦舒予的鼻尖有意往他脖颈动脉的方向偏移了一寸。
一触即分的触碰,仅有呼吸稍停了一秒,在贴上皮肤之后热意更显。
又很快如云雾散开,渺无影踪。
抓心挠肺。
秦舒予满意地看到,沈淮之的瞳孔幽晦了许多。
但她的动作还没结束。
动脉被不感兴趣地弃置,她用口鼻细微磨蹭着,贴上了他的喉结。
随后,像发现了新的大陆。
柔软的唇瓣不设防地张开,包裹住那一点凸起,吮吸密密轻轻。
温暖湿润的口腔配合着打开了一小块领地,舌尖探出,却轻点了一下又迅速收回,像一尾柔滑试探的鱼。
秦舒予第一次做这种勾引的动作,大着胆子,实则心跳如擂鼓。
男性的气息吸入在鼻尖,形容不上的着迷气息,如少量却绵长的乙-醚,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自己的呼吸率先变得急促。
犹觉不够。
却也敏锐地感受到,唇瓣间的喉结低低动了动,“继续。”
她被鼓舞,手指攀上肩膀,勾落沈淮之的半边西装外套。
欲望近在咫尺,微红的唇不甘只有一个人唱独角戏,往上密密地吻了上去。
在唇与唇相贴的那一刻,沈淮之的一只手忽然托住她的臀部。
秦舒予的视野仅腾空了一瞬,天旋地转,她被紧紧压在了座椅与窗户形成的夹角里。
沈淮之神情沉冷,压着她,像一块亘古坚硬的冰雪。
他目光变得晦暗,呼吸微沉,风雨欲来。
秦舒予不自觉舔了舔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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