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宴会(19)(2 / 3)
忽然后面哗啦一声,紧接着有人喊:“小心。”然后就是石头滚落的声音,还好石块不是很大,前面的人集体一侧身挪了几步便躲开了。
石块擦着众人的身边滚落下去,陈少贤看着表,等石块落地的声音传上来后,算了下时间整整一分钟。
陈少贤回头说:“大家都小心点,下面很深。”
众人一步一探的向下摸索的走着,土丘的下坡很陡,时不时的会支出块石头,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一帮人只能绕过石块。
越往下走雾气越大,同样的脚下越来越湿,陈少贤停下脚步,扭头对宋玉木说:“宋哥,来个信号弹。”
宋玉木麻利的打出一发信号弹。
信号弹带着尾焰照亮上空,借着信号弹的光芒陈少贤看见距离下面已经不远了,而且下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有着积水。
看清楚情况,陈少贤领着人走了下去,底下的空气有些淡淡的臭味,还好不浓,也不是沼气的味道,不然就凭刚才的那发信号弹早让陈少贤他们来了个敦煌飞天。
陈少贤瞧出地上的坑洼好像是铁锹之类的工具挖掘出来的,因为地上的痕迹很明显,恍然想起聂爷爷跟他说过的事,对宋玉木说:“宋哥,也许那份日军报告是真的。”
宋玉木看着地面赞同的说:“如果是这样,我们要多加小心了。”然后转过身:“大家都小心些,这个地方不一般。”
随后一帮人谨慎的向前走着,大家深一脚浅一脚向前探这路,偶尔会看见地面上露出粗壮的树根。
宋玉木不小心踩在了一个小水坑中,咔吧一声好像被什么动卡住,低头一看,心里一惊,水坑里的水本来就不多,被宋玉木一踩溅出去了不少,只剩下一些稀泥,可是稀泥当中却一只只剩下枯骨的人手,就是这只人手卡住了宋玉木的脚。
宋玉木摇了摇头,心说:“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然后就想挣脱出来,可是越挣越紧,这枯手居然抓住宋玉木的脚往下拽去,并且力量越来越大。
宋玉木觉得自己的脚骨都快被捏碎了。
其他人发现宋玉木的境况,连忙抓出宋玉木的腿一起往上拔,这么多人的力量也就勉强让宋玉木不在下沉。
走在前面的陈少贤听见了后面的声音,转身看见一帮人抱着宋玉木的腿,而且整个脚面已经陷进泥里,赶紧跑过去,问明情况口,急忙用手中的煞刀挖宋玉木脚边的泥土。
很快露出了宋玉木的脚面,紧接着又挖出了这只枯手。
这只枯手有些畏惧煞刀骨指松了松,大家借这个机会拔出了宋玉木的脚,同时这只枯手缩进了地面。
宋玉木军靴的前端被捏的有些变形,脚几乎不敢沾地。
蹲在地上的陈少贤,脱下宋玉木的军靴和袜子,看见宋玉木的五根脚趾有些变形,陈少贤用手摸了摸,然后抬头看着宋玉木说:“还好只是脱臼了。”
陈少贤接着在包里翻出一卷橡皮膏,撕下五条胶布,每个脚趾甲粘了一条,陈少贤的左手捏住宋玉木的小脚趾说:“宋哥,忍着点。”说完另一只手拽着胶布,猛的一拽,嘎嘣一声,宋玉木的小脚趾被拉回了原位,紧接着又是四声嘎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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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贤帮宋玉木穿好鞋袜,站起身说:“走几步。”
宋玉木擦了擦额头的汗,试着走了几步,虽然还是有些发胀,但是好歹不耽误走路,长出一口气说:“没事了,奶奶的,什么东西。”
“妄生魂,在找人当替死鬼。大家小心点,千万别踩水坑。”陈少贤对其他人说,可是陈少贤心里却想:“那些缅甸劳工或者是日本兵也许就是这么失踪的。”看着湿湿的泥路,陈少贤都觉得有些发慎:“这下面点有多少这东西。”
一帮人谨慎的绕着地面上的水坑,走在前面的陈少贤用手里的竹矛不停的刺探前方的路面,时不时的回头提醒后面的人注意脚下。
众人行进的速度很慢,前面的水坑也越来越多,一帮人只能先分散开,各自挑着落脚的地方行进。
越往里走地面支出的树根越多,有的的地方露出的树根甚至达到了成年人大腿般粗细。
“啊”托马斯惊呼一声,然后指着一处喊:“陈,你看那里。”
陈少贤的眼光顺着托马斯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地上支出一根卷曲的树根,那卷曲的部分竟然夹着一个人,这人只剩下骨架,腿和手部插进地下。
陈少贤走过去这才看清,这人的骨架几乎被树根勒碎,但是勒碎的部分却没掉落,而是嵌进了树根中,陈少贤用手中的煞刀敲了敲这骨架插进泥土的部位,这块骨头居然晃动了几下,同时这树根发出了嘎吱吱的声音勒得更紧,卡擦一声正副骨架被拦腰勒碎。
骨架碎裂的同时,插进泥土的部位被什么东西瞬间拉进泥土中。
所有人背后脊梁都冒了凉气,都觉得这地下仿佛有一张大嘴在等着吞噬自己。
陈少贤知道不能再等,赶紧带着所有人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走了大约五十米,众人的面方出现了一颗参天巨树,这大树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高不见顶,树干粗得根本没法形容,估计陈少贤这些人手拉手都无法围着大树拉成一圈。
大树的根系被挖出地面很多,让他们心惊的是大树的根系卷着很多人体的骨架,而且在这些根系中有无数条蛇来回穿梭蠕动,这些蛇大小不一,大的能有碗口大小,小的也能达到人的小臂般粗细。
看得让人从脚后跟一直麻到脑瓜顶。
陈少贤恶心的吐了一口唾沫,扭头对其他人说:“绕,绕过去。”
大家都飞快的点着头表示同意。
一帮人开始绕着大树走,可是陈少贤他们绕着走了,但是这些蛇却奔着他们来。
一时间嘶嘶声和蛇游动摩擦地面的沙沙不绝于耳。
陈少贤一看不好,赶紧掏出三个小瓶子和两个油纸包,腾出一个装食物的军包,把油纸包里面的粉末和三个小瓶子里面绿色的药水混合在一起装进军包中,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刚刚装进军包里面的东西。
噗的一声浓烟冒出,陈少贤拎着冒烟的军包胡乱的轮着,边轮边鼻涕眼泪的往下淌。其他人闻着这股味道,跟陈少贤一样开始“痛哭流涕”。
宋玉木边擤鼻涕边问:“少贤,这他娘的是什么。”
“泰式熏香。妈的,这回家底都用了。”陈少贤肉疼的说。
“蛇,退了。”杨晓昂端着喷火器说。
蛇果然退了,这些蛇好像闻到了这股味道,翻滚着掉头退了回去。
陈少贤看蛇退了,把包扔在地上,然后在包上使劲的蹦,很快包里面不在冒烟,捡起包打开后试了下温度,随后掏出一把黑灰摸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摸了一把,辛辣的味道呛得一帮人打起了喷嚏,但是这味道却让人精神一震。
陈少贤看着正在抹眼泪的宋玉木说:“宋哥,正宗的泰式熏香在加上我这泰式销魂手,怎么样爽吧。”
宋玉木擤了下鼻涕:“妈的,爽死了。”随后一帮人边“哭”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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