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困 乖乖的,等孤来娶你(1 / 2)
陈娇是哭着醒来的,清醒过来后,好久都回不过神。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看着帐子顶上的花绣图案,直到眼睛发酸发胀,才闭上眼,泌出的泪,顺着眼角流下。
与以往不同,这次醒来,梦没有再变得模糊破碎。就像她真的在梦里过了多年,那些陪着阿娇喜欢,陪着阿娇流泪的日子……深深印在了脑海里,让她有种岁月错乱的感觉。梦里的那些强烈情绪,充斥着她,让脑壳发晕。
陈娇的异样,安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无可奈何。
陈娇浑浑噩噩,今夕不知何夕地过了十多天,才终于让自己从那梦里挣脱出来,回到现世。
这日早晨,陈娇醒来,自那日后,她再也没梦见过阿娇了。也不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应该是没事的吧。记得史书上记载,阿娇是武帝元光五年被废的。
“安生”陈娇缓了会,轻唤道。
安生应声步入,拉开幔帐,挂好。“翁主,你终于好了。”说着安生眼睛都红了。
“好了,我这不是好了吗。”陈娇笑着安抚道。
侍候陈娇洗簌时,安生欲言又止。陈娇接过敷面的手巾,看了安生一眼,问道,“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待安生回答,陈娇左右看了看,又问道,“咦,阿月呢,怎么没看到她?”隐约记得,这几日似乎都没看到她。
安生低落地道,“公主给月主子另安排了住处。”说是另安排住处,实则淳于月是被馆陶很不客气请出府的,说是她带坏了陈娇。从钱塘到长安,淳于月一直与陈娇,安生一起,骤然被分开,安生心里很难过。
陈娇手上的动作僵住了,好一会儿才道,“阿月现在在哪?”
“奴婢打听过了,月主子去了城郊别院。”
听到淳于月去了城郊别院,陈娇这才放下心来。*去了城郊别院也是件好事,那儿简单,适合她。这侯府,她自己是逃脱不了。
吃过早食,陈娇准备去城郊别院看看,远远看到大门口的侍卫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正奇怪,却听那侍卫队长道,“翁主,公主吩咐,您不可离开侯府。”
陈娇惊愕了,她这是被软禁了吗?!
叫来府里的管事,才得知,那晚馆陶就下了令,不准陈娇再踏出侯府半步。陈娇脾气一上来,直接迎着侍卫的刀剑,不管不顾地就往前走。眼看就要撞上侍卫手上的刀刃,一个声音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还不把刀放下!”
侍卫们忙丢了手中刀剑,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来人正是太子刘彻。
“娇娇,这是想出门,孤陪你逛逛?”刘彻好心情地道。
陈娇冷言道,“多谢太子殿下,我现在不想逛了。”说完,也不理刘彻,直接返回府内。陈娇如此对太子,惊呆了跪在地上的一帮侍卫。刘彻也不在意,脸色未变,跟着陈娇进了侯府。
走了一段路,陈娇按耐不住,道,“殿下,您若是来找母亲的,那不巧不,母亲不在。”
刘彻笑着道,“我知道,我出来时,姑姑正与母后说着话呢。”
“那你来做什么?”陈娇不爽。
“怎么?终于不装了?”刘彻看向陈娇,似笑非笑地道。
陈娇一愣,有羞恼,又有被戳破的尴尬,“我……我装什么了?”
看陈娇这副死鸭子嘴硬的赖皮样,刘彻笑了,“你这样挺好,孤心甚喜。”
呵呵,陈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看向别处,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上手挠了刘彻一脸,就犯大罪了。
“猫爪子痒,又想挠孤?”刘彻一把掰过陈娇,让她面对自己。
“什么叫又?我挠过你吗?”受不得冤枉的陈娇,气得差点没跳起来。“还有,说谁是猫呢。”
“反应这么大?你这不就是只炸了毛的猫吗。”刘彻嘻嘻笑道,还用手抚了把陈娇的头。
“你干嘛?!”陈娇警惕地跳开了一丈远。
这刘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前几天还气得跟什么似的,恐吓她。现在又跟变了个人似的,和颜悦色,她对他不敬,都不计较了。
老祖宗有句名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道!再想到梦里,刘彻演戏可是能拿奥斯卡小金人的。想到这里,陈娇的心冷了下来,垂目淡道,“殿下若无事,阿娇先行告退了。”
淡淡的笑,得礼而疏远。刘彻发觉,他很不喜欢陈娇对他露出这个表情。他想要她如先前那般对他。生动,活泼,便是生气,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雪亮漆黑,他可以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阿娇,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刘彻不悦道。
“身份?什么身份?”陈娇脱口问道。
“你是孤的未婚妻……”
不待刘彻说完,陈娇高声打断,“我不是!”
刘彻微眯了眼,脸色阴沉下去。伸*手捏住陈娇的下巴,强迫让她面向自己。陈娇使劲挣扎,想要摆脱刘彻的牵制,却撼动不了分毫。漂亮的大眼,愤怒地瞪着刘彻,因为下巴被人捏住,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骂。
刘彻盯着陈娇的眼,凑近,狠狠道,“陈娇,你是孤的未婚妻,是孤的女人,永远都是。就算有一天孤不要你了,你也摆脱不了。”那一刻陈娇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整个背脊都在发冷。
陈娇呆住了,只愣愣看着刘彻。陈娇乖巧的样子,让刘彻很满意。他伸手拍拍陈娇嫩滑的小脸,“乖乖的,等孤来娶你。”手上温软润滑的触感,让刘彻爱不释手。心道,这般顺滑,不知跟剥了壳的鸡蛋比起来,哪个更美味?
脸颊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让陈娇猛地清醒了过来,这刘彻,竟敢……竟敢……又羞又恼,生出一股蛮力,一下把刘彻推得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嘴唇贴上那片柔滑,刘彻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想着,反正亲也亲了,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转头往那红唇处转移。没想,竟被一股大力退开。眼看到嘴边的肉就这么飞了,刘彻心里微怒,正要发作。抬眼见陈娇精致绝色的脸上,全是羞恼。
美人之羞,艳若桃李,古人诚不欺我也!怒气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骤然凌乱的心跳声。先是慢了一拍,然后越跳越快,这势头,刘彻甚至怀疑,它是不是要跳出他的胸腔。刘彻一向聪慧,于自己这突然怪异的变故,却是不解,以为是自己有了心疾。
陈娇看刘彻抚着胸口,神情特异,像是很痛苦的样子。心下一惊,该不是她这一推,把他推出什么毛病了吧?她虽然不喜欢刘彻的冷情,狂妄。但那毕竟是中国历史上举足轻重的汉武帝,要真因为她的缘故英年早逝,那她罪过就大发了。
“你……你没事吧?”陈娇小心地问。
刘彻抬眼看向陈娇,少女身着厚实的锦绣红裙,一头青丝斜斜地用丝带随意绑了下。随着她的动作,有一些滑到了前面。记得小时候,他还为她束过发,那时的情景,真实清晰得就像发生在昨天。
刘彻摇头,“阿娇,都到这了,你不请我进去喝杯茶么?”
经刘彻这么一说,陈娇这才发现,他们已不知不觉,到了她闺楼前。紧临闺楼的那一片桃林,现在已是光秃秃的,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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