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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过夜 朕着太卜令卜筮过了,五月初五是……(1 / 2)

初冬的天,黑得特别早。

陈娇感觉她才解决了几个问题,一抬头,就发现窗外,天已经暗了。

“已经吩咐了,今晚就在这住一晚。”见陈娇愣愣地看着外面的暗沉,刘彻走过来,道。

住在上林苑?跟刘彻一起?下意识地陈娇想反对。

“这么晚了,上林苑距离长安有些远,天黑路暗,不安全。”刘彻又道。

陈娇想了下,知道刘彻说得在理,便点点头,转身想继续与匠人钻研。却被刘彻一把拽住,“先用膳吧,你不饿吗?”

先还不觉得,经刘彻这么一说,陈娇肚子应景地叫了两下。陈娇窘迫地低下头,刘彻笑了。吩咐匠人们先去休息,其他的问题,明日再解答,便携了陈娇往外走。

出了造纸坊,又走了一段时间。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宫人打着灯,走在两侧,照亮了路。上林苑山林树木多,夜间比白日要冷很多。一阵风吹来,陈娇抖瑟了一下。

走在陈娇身侧的刘彻,立马就觉察到了陈娇轻微的动作。便转头吩咐杨得意去拿件披风来。杨得意愕然,这距离宜春宫很近了啊,抬头都能看到,宜春宫点亮的宫灯。

吐槽归吐槽,杨得意还是得认命地应了声,小跑着去宜春宫拿了件刘彻的披风来。杨得意拿来披风时,陈娇刘彻已走到了宜春宫大门口。接过披风,陈娇有些愣神。

“你不是冷吗,快披上啊。”刘彻催促道。

这都马上到内屋了,而且她披上刘彻的披风,真的好吗?陈娇披也不是,不披也不是。刘彻看陈娇扭扭捏捏,直接上前,拿起她手上的披风,为陈娇披上。只是为别人披衣,刘彻不曾做过,手脚有些笨拙。

杨得意在一旁急得,好几次想上前帮忙。都被他家殿下无视了。

陈娇看了眼身上披弯了的披风,悄悄伸手拉正。对刘彻行礼道,“多谢殿下。”还未来得及曲膝,手就被刘彻一把抓住了,刘彻的手大而温暖,因常年练习骑射,手心指腹有薄薄的茧子。

陈娇惊了下,下意识就想挣扎,听得刘彻道,“手怎么这般凉?”

每到冬日,陈娇就四肢冰凉,缇萦夫人说她是阳虚体寒,先天不足导致的,调理了这么些年,已好些了。

“吩咐下去,把火炉燃起来。”刘彻拉着陈娇大步朝殿内去。

“诺”杨得意得令,立马又急跑着去布置了。现在才是初冬,上林苑又不常接驾,是以这些冬日的物件,都没有准备。杨得意跑来*跑去,忙活了半响,才终于在晚膳时,将火炉燃起来了。

“怎么这般慢!”刘彻沉声问道。

“殿下恕罪”杨得意跪下请罪。

“殿下这不怪他们,这本还没到用火炉的时节,是我让大家劳费了。”看殿内乌泱泱一片跪着的宫人,陈娇忍不住道。

刘彻没有理会陈娇,只对那上林苑管事道,“孤与父皇虽未常来,可身为宫中管事,怎可如此懈怠。按宫规,下去领罚吧。”

“诺”上林苑管事颤着身子,起身哭丧着脸,退出去了。陈娇不了解宫规,但看那管事出去时,只是哭丧着脸,便知这惩罚不轻但也不会太重。

“还杵着做什么?不是怕冷吗?”刘彻拉了陈娇的手,到火炉边,烤了一会。手暖和后,刘彻才放开。陈娇从没想过,刘彻竟也有如此温暖,细心的一面。热气顺着手,直达心间。

“殿下,热汤已备好。”杨得意道。

“嗯”刘彻点头,对一旁的陈娇柔声道,“去泡泡吧,免得着凉了。”

陈娇傻傻地点头,有几个宫女过来带着陈娇,往汤室内去了。

一进入汤室,热气扑面袭来。汤池很大,蒸汽自水上升起,让整个汤室如置身于云雾间。退去衣衫,坐在汤池里,恰到好处的水温包裹着全身,舒服得让人赞叹。

陈娇一向不是个与自己为难的人,猜不懂刘彻对她态度转变的缘由,便也懒得再想。李白不是说过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该笑就笑,该乐就乐,何必想那么多。

陈娇进去后,杨得意对刘彻提议道,“殿下,天冷了,您也泡泡吧。”刘彻点头,去了便殿的汤室。

刘彻走后,主殿内服侍的宫人,对未来太子妃又有了一层新的认知。早就听闻太子四岁时许下金屋藏娇之诺。现今,亲眼目睹了太子对未来太子妃的关切,甚至还将主殿汤室让于太子妃,自己去便殿梳洗。这让一众宫女都羡慕心动不已。

毫不知情被人羡慕了一把的陈娇,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一扫前几日的阴郁,苦愁,正是心情极好。汤池内水温几乎是恒定的,陈娇后来才知道,是有宫人在不断地将烧好的热水倒入,又将有些凉了的水舀出。

自汤室出来,刘彻已梳洗好了,在塌边捧了一卷书简在看。听到响动,抬头。才一眼,就再也移不开了。沐浴后的陈娇,就像那出水的芙蓉花,艳丽脱俗。柔和的灯光映着,像是那九天之上的仙女,落入了凡尘。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见刘彻这般直愣愣地看着自己,陈娇以为是她穿着有异。低头看了下自己,虽然里面只穿了中衣,但外面有用厚实的狐皮披风裹紧。挺严实的啊,没有不妥之处。

刘彻眸光微闪,仍是看着陈娇,放下手中的竹简,一步步走过来。灯光下,男子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可忽视的压迫感,陈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看着刘彻那双黝黑晶亮的眼,陈娇心底里泛起一丝危机感。从来反应迟钝的她,这一次机敏得很。转头拉过背后的湿发,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来帮我擦擦发。”一面说着,一面快步朝另一侧的坐塌走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看得刘彻不由轻笑了起来。

“诺”宫女应声过来,拿了干巾为陈娇擦头发。

见刘彻没有再跟来,陈娇暗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刚才的刘彻让她很紧张。陈娇头枕在扶手上,享受地闭着眼,任宫女一下一下轻柔地拭擦着头发。

突地,头上轻柔的动作变得笨拙生疏,扯得她头皮生疼。陈娇睁开眼,转过头,就见到刘彻一手抓着她头发,一手拿着干巾。背着光,陈娇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原先擦头发的宫女,不知去了哪里。

陈娇傻了,这是她眼花了吗?还是在做梦?汉武帝竟然在给她擦头发,天哪噜啊,她要不要将那把头发割了谢罪?

“孤记得,孤小时候也为你擦过发。”刘彻道。

陈娇想起了小时候,她本着想压榨少年大帝的心思,让他帮她擦发的事。

“怎么了?傻了?”刘彻看陈娇傻呆傻呆的,不由好笑,手摸上陈娇的额头。

“啪”陈娇条件发射地一把拍在刘彻手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刘彻脸蓦地沉了下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陈娇懵了,慌乱地抓住刘彻的手,又抚又摸……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触电般地丢开,她要被自己蠢哭了有木有。

“你这猫爪子还挺利的,剁了吧。”刘彻收回手,看了眼手背,凉凉地道。

陈娇一惊,抬眼打量刘彻,看他似乎不像在开玩笑。吓住了,脑子一懵,伸出手,可怜兮兮地道,“要不,给你打回来?”

刘彻一愣,看了陈娇白皙柔弱的手一会。陈娇心里发毛,心道,这刘彻是在挑选下手的地么?又想到,刘彻常年习武,已能拉开六石的弓箭。不知道这一巴掌打下去,手会不会被打断。

陈娇一向怕痛,抖瑟着强迫自己不要把手收回来。安慰自己,痛总比被剁了好。历史学家可是说过,刘家天子都极为记仇,一丁点仇恨都能记好几代。陈娇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侥幸。

等了一会,仍不见手上有疼感传来。陈娇正纳闷,却见刘彻将干巾往她手上一放,把她赶下塌,自己则坐在榻上。如她先前那般,头枕在扶手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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