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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回宫 娘娘,您刚回宫,陛下这是在为您……(4 / 4)

刘彻的举动,让王太后极为不安。都说知子莫若母。刘彻为人霸道,狠绝,防备心极强。要想进入他的内心,是极为困难的。但一旦被他纳入了心里,就再难放手。

王太后不害怕其他人,唯独害怕陈娇。因为她出现得太是时机了,她与刘彻认识的时候,刘彻还未长成。孩童时代,人的心是最为柔软,易攻破的。

陈娇并不知道,王太后在计较她的这次过而不入。她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她想着天黑了,太后定是也睡了的。

回到椒房殿后,陈娇简单洗漱了下,就直接睡了。一旁的安生欲言又止,心想,娘娘这般,要是待会陛下来了,可咋办。在安生的担心里,一夜过去了,刘彻并没有来椒房殿。这让陈娇心情微暗的同时又大松了一口气。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还没整理好心情,还没想好,将后要怎么跟刘彻相处。

次日,一早起来,陈娇梳洗过后,正在吃早食。就听到黄门来报,窦媛来了。

陈娇本想直接拒绝,后思索了下,还是让她进来了。

与几年前相比,窦媛变得差点让陈娇*认不出来了。再没有当年的娇柔,温婉。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刻薄,精明。

“妾,拜见娘娘。”窦媛笑得跪下拜道。心中却是恨极。昨天的惊鸿一瞥,她还以为她是看错了。这陈娇已二十三岁了吧,比她还大一岁,却丝毫不见衰老。岁月没有在她脸上刻下印迹,甚至还让她添了一分韵味,变得更美了。

陈娇端庄地坐在上座,笑得得体,“窦榷穑请起。”待窦媛起身后,又指着一旁的凳子道,“坐吧。”

“谢娘娘。”窦媛谢礼后,缓缓坐下。

安生端上刚泡好的绿茶,送到陈娇手里。陈娇抿了一口热茶,问道,“找孤何事?”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不相信窦媛是来单纯探门的。

窦媛笑得勉强,“娘娘,臣妾却是有事而来。”想到今天一大早,陛下派人来传话,让她将宫务管理权交还给皇后。就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她几年劳心劳力,帮助陛下打理后宫,最后却让陈娇得了便宜。

她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她去找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却连大殿都不让她进。她知道自己进来举动,触怒了太皇太后。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人嘛,不都是这样,有利则聚,无利则散。

太皇太后老了,她还年轻。她不像陈娇,有显赫的家世。她现在在窦家能说话,也只是因为她掌了宫务。她心里很清楚,窦家家主窦婴,对她极为不喜。一旦太皇太后去后,窦家将不会再是她的后盾。

“娘娘,说起来,臣妾还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呢。”窦媛笑得柔和。

“救命之恩?我怎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救过你?”陈娇想了下,实在想不起,她与窦媛什么时候有了这一层恩义。

“娘娘,贵人多忘事。臣妾当年从北地来长安,路上遇到了劫匪,是皇后娘娘的护卫队,路过,救了臣妾。若没有娘娘,臣妾恐怕,早就不在了。”想到当年的那场惊险,窦媛眼眶湿润。

记得,那还是景帝中元三年,夏。母亲带着她,还要乳母,一起从北地,来到长安寻亲。却被劫匪所掳。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被贼人害死,乳母也被打断了腿。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队护卫从天而降救了她,并捣毁了匪窝。

护卫队救了她后,将她与乳母带到镇上客栈,就离开了。她也是问过店家后,才知道,那是堂邑翁主的护卫队。那时候,堂邑翁主于她就是那天上的月亮,遥远而向往。

后来,窦家人将她带回了窦家,她也听说了,长安城那个风华绝代堂邑翁主的故事。知道了太子许下的金屋藏娇,知道了她得宠未央长乐两宫……

陈娇想了下,实在不记得了,当年她还有一股子初出茅庐的侠女梦,护卫队一路行南下,一路行侠仗义。剿毁贼窝,不知有多少个。救的人,也不知几何。

“那你的福报,无需谢*我。”陈娇淡道。

难怪梦里前世,不曾见过窦媛这个人,她还一度想。是不是历史早不同了,原来是她这只蝴蝶引发的。想来,前世没了她的那一场出走,被捉去匪窝的窦媛,想来是没能逃脱吧。

窦媛本想动之以情,与陈娇拉拢关系,怎料皇后竟是如此淡然。她都把最不堪的身世抛出来了,竟换不来陈娇一丝的怜悯。

窦媛心中寒冷,有为不堪身世的伤,更有为陛下对陈娇维护的恨。凭什么,凭什么她求而不得的担心,陈娇却都能轻松拥有。高贵的出身,宫务权势,还有,陛下的爱……

“陛下,驾到。”殿外传来黄门的唱和。

陈娇皱眉,刘彻怎么来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相处呢。

听到刘彻要到了,窦媛全身一颤,慌忙站起来,快步走到陈娇面前,朝陈娇跪下,“娘娘,竟然您回来了,这宫务,臣妾理该归还了。”说话间,飞快地将手中的代表了中宫的印章,塞到陈娇手里。

“这……”陈娇被一出搞懵了,完全不明白,这窦媛是唱的哪一出。

“哈哈……皇后乃中宫,管理宫务本就是应当。”刘彻的声音比他的人先到,陈娇看去,门口,刘彻身着天子冕服,神采飞扬,大步进来。

“臣妾拜见陛下。”跪在地上的窦媛,忙朝刘彻拜道。

陈娇一愣,想要起身,却被刘彻给按住了,“娇娇不必多礼。”

陈娇从善而流,能不行礼,当然是乐意的。想问刘彻怎么来了,余光瞄到还跪在地上的窦媛,转了个话题,“窦榷穑起来吧。”

窦媛抬眼悄悄看了刘彻一眼,这才起身,垂头恭敬道,“臣妾,谢陛下,谢娘娘。”然后小心地退到原来的座位边,正要坐下,就听刘彻冷道,“退下。”

窦媛又是一抖,眼眶蓄满泪水,咬紧下唇,缓缓下拜行礼,这才后退着出了门。

窦媛的这一系列动作,让陈娇惊呆了。刚才还跟她对持,说话夹枪带棒的窦媛,怎么突然成了见到猫的老鼠了?她怎么这么怕刘彻,是刘彻对她做过什么吗?陈娇好奇了。

刘彻没有给窦媛一个眼神,径直拿起陈娇手上的印章,将它塞到陈娇随身的小包里,“这是中宫权势象征,皇后收好。”

“这窦媛,怎么突然把宫务交还了?”以陈娇的认知,窦媛极度喜权,怎么可能主动交出宫权。

“不要想无关的人了,娇娇,吃过早食了吗?”刘彻不爽地掰过陈娇的脑袋,让她对着自己。他不喜欢她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女的,也不行。

陈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打掉刘彻的手,“吃过了。”起身走开,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身问道,“陛下呢,吃过了吗?”

刘彻笑得如偷了腥的猫,他就知道,娇娇对他,狠不下心。

“朕才刚从朝上下来,还未进过食。”刘彻的话,让一旁立着当雕像的杨*得意瞪大了眼。他家陛下,上朝前,可是吃了一碗银耳羹,一大碗炙肉,还有一些蔬果的。

陈娇很想不管,但又狠不下心,便转身吩咐安生去准备些清淡的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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