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学弟01(26 / 69)
金秀智倒是也不见得真的想拆散人家小情侣只是见到都俏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又明显跟白南珠是恋人未满的关系想借着机会占点便宜。男生追女孩子第一步是什么?当然是跟闺蜜打好关系。
请客吃饭送礼物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的男生,不都是这么追人的?
就是连宇英跟她,他们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也是从请吃饭开始的呢。
可惜白南珠是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半点都不会害羞。
聊到假期安排,金秀智就更不淡定了:“那个……你们两个要整天在一起吗?”
除了睡觉不在一起总在一起待着,学习也好还是什么都好,那和同居有什么区别?
她自己是练习生对集体生活更敏感一些,就是普通的情侣也没有白天一整天都天天腻在一块的。关系看起来再亲密的人,一旦住在一起或者在一起久了,总要闹矛盾的。就是她们都是女孩子,也有不想跟对方分享的事情,还有很讨厌对方的某些小毛病,他们两个怎么都像是完全没事人似的,是不是太自然了点?
关键两个人还都没什么反应,一个一脸平淡,一个一脸冷漠,反应最大的反而是她这个外人。
金秀智都无语了,该说他们两个是纯洁好呢,还是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想的好呢?
殊不知这两个一个是没有常识完全没想到那方面,一个是太有常识完全不把这当回事。
毕竟,立夏作为一个生过孩子有过两任老公的老司机,整天在一起什么的,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何况也就是上学的时候会这样时时刻刻注意着,在成为了警察之后,同事们经常在一起加班,别说待在一起,累极了打个地铺睡一起也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她的同事,教她练武的老师都是男的,成天一起摔摔打打,那么避忌就真的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不过金秀智这么一提,立夏想了想就问起了都俏,介不介意家里没空调,她都是放个电扇,便宜。
房东不让在家里装修装空调,多铺一层地板纸都不行,原来的空调被她卖二手了,冰箱也换了个小的,二手。
“你要是有别的安排提前跟我说,不然我会提前买菜,天气变热,家里的冰箱太小了,放不了太多。对了,你家里让你这么出来吗?”
之前都俏陪她看房子都没有这个问题,她也就没想到,结果貌似一般家庭最重要的事情,她居然最后才说起。
立夏以前接触的这个年龄段的同学们都是女孩子,认识久了一听说去同学家玩半点毛病都没有,成年后再接触就是证人或者受害人或者嫌疑人,警察传唤就更没毛病了,美国警察都很强势,有毛病就去投诉,我该干嘛干嘛。
刚就一个字,不要怂就是干。
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投诉美国警察暴力执法,因为有时候确实有执法过度的行为。
作为一个华人女性,想在众多白人中间混出头,她得比一般人多付出更多的精力,某些时候也要更暴力。
都俏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我无所谓。”
金秀智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两个中学生,不商量着去哪玩,看电影、吃餐厅、逛商场,实在不行游戏厅、练歌房、租书店,玩的什么都没提,光想着吃饭空调菜容易坏这种中年大妈才会讨论的事情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就算是穷死了,去吃个汉堡的钱总是有的吧?
闻言,立夏问都俏想不想吃汉堡,她毕竟不是真的小孩子,很多时候很难体会小孩子想要的东西。后者摇了摇头,他吃不吃都可以,家里的阿姨什么都会做,他小时候到现在都不缺什么,对吃的玩的都不太有兴趣。
至于立夏自己,她也不是没吃过正宗的汉堡,韩国的汉堡店做的总有点差异,味道正宗的又都很贵。
以往加班吃的不是汉堡三明治,就是不正宗的中餐外卖,她现在对汉堡完全属于吃可以不吃也不想。
金秀智:“……”两个奇葩!
被认为是奇葩的两个人在众人分散之后就一起坐公交回了家,路上都俏还脱下了格子衬衫给立夏系在腰上,她的裤子是夏天的薄款,白色里隐隐约约透出了一点红色。
这个时间车上没有那么多人,立夏跟都俏在后排找了两个并排的位置一坐,神色顿时萎靡了起来。
“没事吧?”都俏看她脸色都发白了。
“……有事,”立夏捂着肚子,疼到很想蹲下,本来没那么疼,也不知怎么现在就疼得有点过分:“别说话。”
从认识以来到现在,白南珠还是第一次这个样子,都俏皱着眉毛:“要去医院吗?”
立夏大喘气深呼吸:“不用,一会儿买点止痛药就好了。”
在她作为司徒立夏的时候,也有过痛经的经验,那时司徒妈不让她吃什么止痛药,总是叫保姆煲汤给她喝。后来上班,又不可能按照她的例假排班,干脆就吃止痛药顶着,久了立夏自己都习惯了。
就是没想到白南珠比司徒立夏痛得更厉害,不晓得是刚才吃了冰淇淋的关系还是她这几天天天带着团友跑来跑去的关系,总之下坠的疼痛感很有一种让人想撞墙的冲动钝刀子折磨还不如直接划一刀更痛快,shx!
“这样,”都俏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口,道:“那你靠着我,可以省一点力……”
一个沉沉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都俏整个人都僵硬了,像个小学生似的,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两腿端正地弯曲着,再伸直,又弯了回去。洗发水的香气,还有刚刚在餐厅的牛排味,近处的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
“……气。”
说是那样说,但是真的发生了,都俏又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奇怪。
由于太疼了,立夏就一直没说话,都俏也没有,目视前方,偶尔低头看看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他盯着白南珠,巴士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能看到毛茸茸的头顶,她跟一般惯于打扮的女孩子不同,习惯只扎一个马尾扎得很紧,细碎的头发碰触到他的脖颈,有点痒,痒得不得了。
如同痒到了他心里。
都俏双手有些不知该往哪里放,于是睁着眼睛看着前面,双手握拳,正襟危坐。
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围绕了他一路,一直到巴士到站,立夏起身,都俏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只是刚才一直热乎乎地位置忽然受到了车上的冷气关照,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
下了车,都俏把书包往自己胸前一挂:“我背你回去。”
“不用了,”立夏哭笑不得,捂着肚子,像是在哄小孩似的:“你帮我拿着包吧,谢谢。”
“快点。”都俏看着她,不,瞪着她,语气少有的强硬了起来,声音有点低沉,似乎生气了。
立夏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个什么劲,没等她说不需要呢,都同学已经蹲下了。
“……”行吧,反正累到的不是她。
她自己把都俏的书包拿下来背着,又把自己的包挂在他的脖子上,看着都同学的后辈,趴了上去。
外面的衬衫给了白南珠,都俏自己只剩下一个短袖衫,炎炎的夏日,身后的人刚倚靠上来就带着一种温暖的热度,明明两个人中间还隔了两层,那种仿佛肌肤相贴的触感,还是让都俏的背脊一下僵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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