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室婴儿沐浴游戏(6 / 9)
「没关系,没关系。但是稍微让我想想」说着宫子从被看作为子宫的水中出来,来到了在池边耷拉着脑袋的母屋旁边坐下。「我也想要休息会」
虽说只是池边和池底往返,明明是连孕妇游泳都不会有困难的难度,但这样子游泳的成果为零,让我受到了甚大的精神疲劳。确实对于母屋来讲,是得意于思考呢,还是喜欢思考呢,或者说像宫子一样,擅长与否都另当别论,虽然不觉得她是不去思考不行的那种类型,但居然是这种样子……。
(倒不如说是放弃了思考……,比起同对手对话更乐意被殴打……)
虽然说不上合理,但贯彻无知。受忍的处世术。
「来……,来交换吧。咱去游泳,拿胶囊过来……,宫子酱来回答问题……」
「这就不必了」
再怎么装备着脚蹼,一副潜水样式,和处于妊娠反应的妊妇的担忧相比,这都是不可能的选择。要是母屋在潜水中倒下,在不能期待白衣帅哥的救助的情况下,就只能宫子去救援了。这样一来,便会成为两人都在泳池中的情形,这时就已经游戏结束了。
(而且……,即使零个正解是出乎我意料的,但即使是我,也不能将这里所有的谜题全部解答出来)
而且正如所设想的,谜题的难易度区别很大。有着反而会怀疑是不是陷阱式问题的简单提问(『妊娠检查药是否也能作为体温计?』),也有连东大出的猜谜王都可能回答不出的问题(『2010年日本的出生率是?』)。虽然并没有实际去挑战所以说这种话也不太公平,不过要是宫子作为解答者的话,得分大概会在30~35左右吧?
反过来,看向队伍a那边。
毕竟,是字面意义上的对岸,嫁入到底,有多少正答率,迄今为止得到多少分都不能确定。明明没这个必要但应该是为了增加游戏性,各团队的得分,在游戏终了之前都不会表明……,奇怪的坚持。但是,即使如此,气氛还是能传达过来的。
至少传播过来的,不是如队伍b般,停滞的空气……,国民偶像的妻壁蕊和香典泥棒(印象)的嫁入细,也有世代之差,明明不觉得这两人之间有如此好的氛围的,却在那击掌。击掌什么的,不是没炒热气氛不会做的嘛?想到了在二回战的想象妊娠游戏的高潮环节,一瞬间让我紧绷……。
(即使没有全问正解……,正答率,大概八成?妻壁桑收集胶囊的速度,大概是我的三分之二……,三十三问乘以0.8,现在的队伍a,大概26分左右?)
26对0.
只好发笑的巨大差距。不再算计了。别说是棒球,即使在足球比赛里都是能即刻中断算负的……,队伍baby,真是被当作婴儿了。但是另一方面,还勉勉强强,不能说没有逆转的可能。
要是胶囊的总数是四百个这一宫子的估计没错,那就还有,相当数量的卵子,留在池子里。至少在数字上还留有残存的胜机……。
(游泳这种体力胜负,以不是多胎妊娠的我来讲,姑且有一战之力……,智力上却是一败涂地。那么,剩下的时运……,我要是能把剩下的胶囊,中所有简单的问题拿出来的话……)
但是,为了不能挑选谜题,使用纸尿布作为问题用纸这件事也是其理自明。而且,对于连妊娠检查药和温度计都区别不了的母屋,就算再怎么被幸运女神眷顾,也不能指望全问正解。九成,不对,至少为了实现八成的正答率……。
(快想想……!我要是爸爸的小说的登场人物的话……!)
「那个……,还是,放弃吧?宫子酱」如是,母屋说道。「我想过了的」
「……什么」
「在我们这样子休息的期间,对面也在不断得分……,赢不了的啦。咱倒是无所谓……,已经习惯疼痛了,但宫子酱被这样打击……,在自尊上,不很难受吗?」
被五十问连续做错的母屋这样子提醒,撤退,或者放弃这种,多么贤明的选择,让宫子一下子回过神来。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如是,宫子恢复常态。在同学正在上课的时间段里,自己却在废医院流动泳池里,挑战池底堆着的纸尿布扭蛋,怎么想都不是精神正常的人会做的。明明早就从泳池里出来,如今才总算,从水里抬起头,得以呼吸。
「呐,母屋桑」所以明白了。对于没能想明白的事。「难道说,是故意在输?」
「呃……」
「二回战的想象妊娠游戏里,给我投票的,是你?」
6
当然应该更早察觉的。谜题五十问,全问不正解什么的太过不自然了……但这也绝不是不可能的结果。说因为是妊妇,妊娠·出产,或者说与育儿相关的知识都应万全,但这也可以顶嘴说正因为不是这样才进入deliveryroom。但是,宫子拿到的五十问中,含有不少的对错题。光是宫子记得的,就有九问。虽然不是预选时的性别预测游戏,但要是对错题的话正解率就是五成……,反过来讲,九问的二则全部错误才是困难的。五百一十二之一?但归根到底这也是概率的话题,会出错的人,纠结再三还是会在二则中继续出错,而且,故意做错谜题的玩家是不会存在的这种常识,是宫子之前的认识。
在产道游戏中能闻见有诡术师的存在混在玩家中,而在想象妊娠游戏里给自己投票的,明明不是别人而是宫子……,但是单凭自己的票,是不会让自己成为得票数第一的。还有其他的谁,还有其他
给宫子投票的妊妇。
有谁。
「不是……咱哟—」
虽然是否定的话,但所显露出的态度要胜于雄辩。但是,为什么?说到底还是宫子太过幼稚?即使团队的综合能力要差些,但却想着只靠团队合作能有一战之力什么的……。
「不是……咱哟」如是,母屋重复道。然后,这事实上,并不是否定的话。「不只是,咱」
「欸?什么?」
「咱们,三人……,咱,和妻壁酱,和嫁入桑……,全员,给宫子酱投票了」
「……哇哦」
跳出了超越想象的震惊事实。就在这泳池边上。不,即使不在泳池边也一样。真不想听到这个。如果这无记名投票的结果是草丛,那对宫子来讲,就是打草惊蛇自寻烦恼。
看过去,a队的嫁入和妻壁,没有休息还在继续。尽管是远眺但依旧感觉上是绝好调,两支队伍所拉开的差距大概到五十分了吧……,对面会怎么看我们呢?两人并排坐着,比起说是中场休息,看上去不像是放弃取胜吗?
「昨天……,结束猥谈宫子酱从诊疗室里出去之后……,房间里留下的咱们,三人商量了起来……,决定了,要让宫子酱,退室……」
「这,这样啊。嘿—」反射性地装作平静。「哎,哎呀,我也曾冷静思考过会不会发生这种事……,但,但是为什么?」
真险,明明已经竭尽全力了,却还是差点说出不成体面的台词。为了母屋,为了团队……,明明都给我自己投票了?既不想说也不想听。要是爸爸的小说的登场人物的话,绝对不会如此诉苦。
「哈!完蛋了。是这样啊!无论是在产道游戏还是在想象妊娠游戏里,我都没有隐瞒住自己的优秀!对于我这样强力的对手,大家要联合起来一起……」
「才不是」对于想法子保全自尊心的宫子,母屋明确地摇着头。「把宫子酱当作对手的妊妇是不存在的」
「这,这什么说法……?倒地追击?鞭尸?」哑然。「鞭打的这个,可不是所谓尸体,而是妊妇哟?」
又不是曾经的产越,却用五七五的川柳咏唱出意图的宫子(妊妇是季语吗|4.6.1|?),
「咱们几个呢,对于宫子酱的事,是这样想的」
如是,母屋说道。
是毁掉气氛的返歌。川柳也有返歌的吗?
「想着宫子酱的身体。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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