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室表彰式(3 / 4)
行使不知情权的理由,还剩下一半。
「……果然虽说没有庇护的打算,但『我』懂了啊。宫子君的妈妈的心情」
不是『我』,而或许是『自己』吧。
产越初冬,这样说着,像刚刚宫子所做的一样,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抚摸着比起拟态成妊妇的时候,更为纤细的胴体。
「因为实际上我也摘除了子宫。因为和妊娠或出产无关的子宫颈癌」
「欸……」
「因为会扩散到全身,所以『我』连带着卵巢都摘除了。全部摘除。在那之后,更是将两个乳房,都同时切除了。毕竟已经受够癌症的罪了……,又不用担心授乳的事,也可以说是回避乳癌风险……,因为解析dna后的结果,『我』的乳癌发病率,从遗传上来看超过九成」
虽然还是同样地不知道有几分真话,但是再怎么说,也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吧。
(『我自己也不想知道,将来会不会得癌』……是想这么说吧)
「正因为此,不仅是『先代』,即使是二代目的『我』,也把『小小』,当作自己孩子。既是我的孩子,也是和『他』的孩子」产越一成不变地继续道。「要继承初代的意志,为了作为『他』所遗留下来的御落胤『小小』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开室deliveryroom的『我』来说的话,宫子君的母亲,之所以想要孩子到使用亲生女儿的子宫的程度,这已然是,无能为力的心情。即使觉得『出产是失败的』,也不是觉得把你生下来这件事是失败的。之所以要再次生产,是还想要再一次体验,产下宫子君的喜悦,我是这样想的」
「妈妈一次都没有失败过,是不是应当这样说呢。由我来」
「比起这个」如是,进道。「谢谢你拼命生下我,该说的是这个吧」
这句台词我想留到婚礼上。或者说,留到弥留之际。
「我要来问点俗的了哟。产越桑,刚刚你是说,『小小』,是你和『他』的孩子对吧?」虽然放着不管也挺好,但既然说到这份上,宫子就确认一下。虽然说过不是年龄差结婚……。「和初代令室爽弥,是那种关系吗?」
「对方只把『我』,当作是投资家的独生女儿。要讨好赞助者在日本和情人所生下的爱女,这种世间常识就连那个怪人都知道。其结果,就是发现了癌症。真是个正经事都不能正经完成的家伙」
嘛啊『我』的猥谈就到此为止吧,产越如是半强制地结束了话题。虽然还想再深挖一下这猥谈的,但是,牵连到甘蓝社创立的她的过往史的知情权,宫子是没有的吧。这肯定,又是另一段物语了。读不完全部的书。
「比起这个。我所辞退的,完完全全就只是副赏哟?作为本来的奖励,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这边,我是能拿到手的对吧?」
「……是的呢」
原本,就是为此入室的。离开母亲的庇护,向父亲掀起叛旗,宫子进入了deliveryroom。全部,都是为了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对的,原本的话。
「那么,金额能有多少呢?」
「真直率呢。确实,只要不是嫁入桑那档子事,大抵都是钱的问题。这一点,妻壁桑没有弄错。进道」产越向助产妇问道。「换算成日元是多少来着?」
「若将辞退的副赏也包含在内的话,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的基准的预算额,根据本日的实时汇率是1法郎约等于一百八十円,那就是四亿円」是事前就完成了计算嘛,进道干脆回答道。「宫子大人的入室料是五十万円,也就是八百倍的回馈」
「八百倍……」
这在赌博中,也是不得了的赔率。别说万马券是像十万马券那种,可怕的倍率。虽然像是没有现实味的金额,但是说到现实味的话,没有比这更高谈阔论的现实味了。让陷进院长室沙发里的轻飘飘的心情,一气吹散。但是,法郎……,株式会社甘蓝社的主要银行,是永世中立国?
「……换算成円后能除尽真不错呢。整整四亿円」
「您注意到了啊。虽然这不是稍早的出产祝贺,但零头就由我等四舍五入了」
到底四舍五入了多少零头啊。有这位数的零头都能买个家了吧,我的家。甜蜜之家。而且不一定是家。虽然不是任何事都是钱能做到的,但这肯定能变成安全网。不仅是衣食住,还包含医疗帮助在内。就算是不是钱的问题的嫁入,说到底要没有欠债的话就不会走上歪路了吧。人生不是无课金就能享受的游戏。
自然,这份奖品不会辞退。
拜此所赐宫子,能做到想要做的了。有这等金额的话,为了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就能做到随心所欲的事了……,而那件事是。
「那就将这舍入后的四亿円分成一亿円一份,分给其他妊妇」
「……哈?」
「你是听到了的吧。我想要将奖品公平地分配给,被我淘汰的大家。为了我自身的,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宫子补充道。「毕竟,压力是母体的,最大的敌人对吧?她们要是不能幸福而又安全的话,我会被不安和罪恶感击溃的」
想起来这位帅气助产妇,为了照顾好宫子,真是勤勤恳恳做了蛮多的,但最后的零头抹除,实际上说不定是最棒的工作。拜此所赐分钱也变得容易。
但是这位进道,甚至连产越也,隐藏不住困惑。仿佛要认真确认,宫子的真意,「这样子可以吗?」如是确认道。
「什么嘛。你们说过的吧,『本来的话是想保证,给所有的妊妇都提供,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的』……,我代你们提供了这些,不来感谢我就算了,还来怀疑我的真意」变得像是在闹脾气。还想着稍微耍耍帅。「单单一亿円,只是我些许心意,或许勉勉强强,但也能让大家度过当前难关吧」
有了这些的话,就能暂时摆脱困境。国民偶像也能买下双子用的婴
儿车了,也能接受心理辅导了。而且,也是能支付回到刑务所的知能犯的,新衣服,和脱狱相关的裁判费用吧……,成为妈妈的dv被害者的新居,和二人份的学费,不也是有了吗。
「但是,宫子君你该怎么办?只靠一亿円不够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的,不还有你吗?不,某种意义下,十五岁就成为母亲的,代理妈妈的宫子君的今后,不难想象结果是最困难的。连勉勉强强都够不上哟,明明好不容易才获胜的」
「先等等,先等等,等等」宫子慌张地从沙发上起身。有误解,不可忽视的误解。「为何还有一亿円回来我这了哟。不是说了分给其他的妊妇们了吗?四亿円平均分成一亿一份的,分给四位妊妇」
「四人?」
「嗯。妻壁桑的,和嫁入桑的,和母屋桑的,还有咲井桑的」宫子掰指头数着。「四人对吧」
咲井乃绪。西服妊妇。
宫子初次见到的,自己以外的妊妇。竟用伞的前端,指着她膨大的腹部,指着尚未出生的『遥君』,应该不会忘记,一生谨记。
「啊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你想说在预选中被淘汰的妊妇还有其他数名对吧?算上母屋桑她们在预选中所战胜的妊妇,最少也有三人……,不只是她们,在全国,在世界上,困窘的妊妇数不胜数。我并不是特别的,我们并不是特别的」不是被选中的,也不是很棒的。「即使如此,我也不想说,救不了所有的妊妇。所以说我啊,要拯救见到的所有妊妇。作为第一步」
产越,像是对宫子的决意相形见绌,但还是保持着作为deliveryroom的室长威严,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如是,再一次,确认道。
或者说作为deliveryroom的室长以上,作为一位孕育人工生命的妊妇,对于宫子的决断,就像是要想多听几次一样……,像在阅读一篇物语一样。
「因为从压力中被解放出来。通过对输掉的妊妇施以恩惠,或许你沉浸在今天这一天做了件好事的心情中,但,真实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哟。失去了多彩的明天。明明拼命努力过了,宫子君却要空手而归」
「在哪里?」宫子把确实拿在手中的,毕业证书晃了晃。「通过跟大家的交流,学到这份上的我,哪里是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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