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室分娩游戏(8 / 12)
至今的『要是我是爸爸小说的登场人物的话』,是我一有机会就使用的假设法,但在这场比赛规则中是无法适用的。要问为什么的话,作为宫子父亲的秩父佐助理所当然的是男性,在是男性的条件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不会有出产经验。不只是爸爸,要是男作家的话,再怎么文采奕奕,使用一本辞书的词藻,全是纪实的现实描写,也应该不会实际亲身经验过阵痛。要是在妈妈出产的时候,他接受过这双亲学级的课程的话那倒另说,但即使如此,也并不觉得这种作家执笔下的小说中的登场人物,会有处理阵痛的应对法。在爸爸的小说里,是没有登场过面对阵痛的女子中学生。
换言之,不允许依靠小说家的爸爸,这里只能作为现实的浕宫宫子,作为独身一人的妊妇,不得不去对抗痛苦。
(一人……,孤身一人……!)
「您怎么了,宫子大人」对于踌躇着下第二步的宫子,进道问道。「决胜战才刚刚开始,就要弃权了吗?」
「……别开玩笑了」
母屋已经在『子宫中胎儿』下了第三步,或者第四步。在挑战的拼图的初期配置,『不动块』的位置也不同的情况下,不能单纯地说她处于领先位置,但也不能光坐观母屋玩。宫子再度向画面伸出手指……,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啊啊,开始前给我的网球,就是为了这个啊,如是理解了。为了忍耐阵痛,不去握住配偶的手,而是握住网球。真是应有尽有啊,这间分娩室。
那我也要竭尽全力,竭尽死力。为了进到,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中去。
5
为什么古式高雅的滑块拼图,会要招摇地在最新型的平板应用上游玩呢,只觉得这是怪人错位的品味,但从分娩这一观点出发的话,这说不定是为了封印作弊技的使用。因为一回战的产道游戏是从胎儿角度的心情来学习的课程,作为通关手段,能确保从天花板逃脱的帝王切开路线。如果分娩游戏的滑块拼图不是假想而是现实中的木制品,就会有同样的从正上方拿出,不,取出的方针了,但在平坦的二次元的平板里就没有这条路线,只能指望从子宫口出来的经腔分娩。在决赛里学习体验和疼痛共存,是为了彻底感受出产时的心情。而不会是错误学习进行帝王切开的医生心情。
因为第一次的阵痛完全是猝不及防,从正面吃下了,全方位的伤害,但知道了周期是和滑动相联动的系统,第二次以后,就能勉强格挡住。该说是格挡,还是说擦伤躲过……,痛苦强度会随机反复……,但即使知道了会来,即使只有微弱的阵痛,也绝对不轻松。这种败兴的空挥感,是特别辛苦的。就算在棒球或者拳击中,空挥也是会消耗身心的……。
(之前还以为完全是头脑战……,但这场分娩游戏也是和三回战的婴儿沐浴游戏一样的,智力体力时运的竞技呢……)
虽然滑块拼图毫无疑问属于智力的领域,但能否忍耐至此的痛苦就是体力活了。耐久性……,比起扭蛋更像是和抽卡并列的高度依靠撞大运的阵痛,就是运气的要素所在……,比起说是撞大运,这个场合下,应该是撞不运吧。
(而且,被设定的『不动块』,也是比起智力更像运气的要素……,只要有这个存在,操作起来就相当困难,甚至要抱着可能因为这块不动的『亲子关系』,从根本上就解不开的不安来继续游玩……,非常非常无用的氛围)
但是,正如进道所讲,实际的出产也会是那样。也会是这样。而且也并不是这样。无论承受怎样苦痛,最后都绝对会成功,并不是这样的。无论是努力,还是忍耐,都可能得不到回报,只剩遗憾。无论是妊娠还是出产,所有的人类母亲,首先都毫无疑问地做了许多,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行为,但实际问题上,这是扯上性命的赌博。爸爸坐在对面的呵斥,如今也成了回应。而且本来宫子,也是这样子被生下来的……,妈妈,在生下宫子的时候,摘除了子宫。
(说起来,在婴儿沐浴游戏的尿布问题的,位于后半的问题中,好像有讲到这样的法律,虽然直到出产日当天都在工作也不是违法,但出产日开始的八周里,原则上是不能工作的……)
能切身体会到,其理所在。在这样的消耗后还强制劳动,就是相当的人权问题了。虽然不是想让他人也来尝尝我自己所受到的,也不是非得双亲学级,但要是大家能经历一次阵痛的话,世界会不会再稍微变得温柔一点呢。
(哎呀但是又说回来,全是麻烦的严峻出产的结果,就是让被这样子生下来的亲生女儿作为代理母亲的妈妈这样的人,虽然妈妈属于稀少的例子但也不是没有,所以也不能一概而论……!而就算没有经历过如—此的阵痛,也拥有出色的温柔,这样的人不也不少嘛!)
「进道桑……,为了保险起见姑且问一下,这模拟阵痛,不会将恶劣影响波及到肚子里的宝宝吧?」
「那是自然。不仅是重要的孩子大人,连母体都不会有坏的影响。倒不如说肯定还会有好的影响。宫子大人的身体,会有好景气造访」
「好景气是指」
「对于疲劳恢复、肩周炎、头痛、肌肉痛、神经痛睡眠不足等都有效果。请好好享受」
倒是想说你这是天然温泉吗,但模拟阵痛的根源,要是电气刺激的低周波按摩仪的话,那么这激痛能对身体好也不是不思议。像是拉伸,或是整体……,这种为了安产的按摩也是听说过的。说起来……。
「宫子酱」如是,变得朦胧的这时候,被母屋从正面搭话了。「要好好呼吸为好哟」
「呼……呼吸?」一瞬间,没能意识到指的什么。「是叫我憋气吗?」
「
不是的。要是继续停止呼吸,咬紧牙关的话,可能会发生脑溢血或者蜘蛛膜下出血哟—。奇迹网|5.5.1|会破裂的」
说是模拟,但还是别在出产当中说出这种听上去都觉得痛的病名啊……,在这些地方这么朴实……,先不提脑或者蜘蛛膜,我的头里可是没有奇迹网这种器官哟,又不是长颈鹿。
但是,是啊。要呼吸啊。这不是指作为分娩游戏的开始信号的『吸吸呼』,只是简单的深呼吸就足够了。不把氧气供应给脑子的话,持续思考就越发困难。要让全身的动脉和静脉里。直到毛细血管的各个角落。都充满氧气。
「母屋大人。还请不要给对战对手提供建议。这会被看成是有假赛嫌疑的」逝道严厉警告道。「虽然进道说过没有平局后的第二次比赛,但是有二者皆败退的裁定。双方,什么也没有得到,拖着沉重的身体被孤身赶到寒空下,变成街头的迷子」
威胁好恐怖……。
但母屋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什么嘛。就说了声『保持呼吸』这哪里是给建议了?不就和『走路的时候要用脚走』差不多,只是说了理所当然的话」如是,一点没有反省的样子。
(变强了啊……,和初次见面时摇摇晃晃的印象,一个天一个地)
感觉到了亲切。像是在说已经没有再守护我的必要了喔。倒不如说反而是我这边被关心了。立场完全发生了逆转。教导输掉的妊妇,啊。
「呼—……」
照着指点深深呼吸着。成了脑溢血会让我很困扰,而且,缺乏氧气也解不了拼图。不意气用事,开心接受助言……,但,在另一方面,也不能完全是开心地对待对战对手的建议。因为有着余力所以才能给我建议。而宫子直到刚才为止,都一个劲地看着平板,没有望向对战的对手。这样子该怎么才能获胜啊。
再一次看向『子宫中胎儿』。想着阵痛的事,就觉得以最少的步数来通关是必要的,但是果然怎么看都觉得『不动块』很麻烦。或许只是因为这么想的所以看上去也是这样,但怎么看『亲子关系』这一单词,就让原本就散漫的集中力,再度扩散开来。
「呐,宫子酱……,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母屋,在这时候跟我搭话。「已经不会对宫子酱,说什么中绝的话了,也不会劝你放弃什么的」
「……可以哟。别说一个了,几个都行」虽说不是由于刚才收到了建议,但宫子还是答应了,同时姑且,看向进道那边。「这没啥问题吧?」
「不是助言的话,那就请便。deliveryroom非常重视妈妈友之间的交流。在分娩中,持续接受着周围的意见也是重要的」如是,进道。「用山南海北的话来妨害对手的计谋,也任凭您喜好来使用」
这种事,谁会做啊。但是嘛,还是把这念头放在心上。虽然不去妨碍,但在同母屋的对话中,能挖出这个拼图的制作意图也说不定。
「那么,母屋桑。想问我些什么呢?什么都可以问。像是打破约定的理由啦……」
「理由已经听说了。所以说,不会向你发怒的……」咕,母屋皱起了眉头。一边说着话一边还在继续游玩,模拟阵痛的波,看似是增强了。就算习惯了疼痛,也不意味着不会痛。只是麻痹了。「咱,想知道理由的理由。咱自身……是为了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
「…………」
理由的理由,啊。
虽然说是什么都可以问,但我并不是什么都想回答。有可以回答的和不能回答的。也有不想回答的。单纯只是想知道,这种真似侦探小说中的名侦探的,基于兴趣和好奇心的问题的话,也有适当糊弄过去这一选择,但被说到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还不是别人而是母屋这样说的话,我也就不得不诚实回应了。
「宫子酱。对于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就这样想知道吗?」母屋把疑问具现。「这种事,是值得继续忍受这份痛苦的吗?」
「…………」
「妻壁酱的二十人的父亲候补中,谁和谁是肚子里的双子酱的父亲,觉得怎么都行,嫁入桑也是,只要是机敏律师的话,对方是谁都行。都说不上喜欢讨厌。这两人所拥有的都不是世间所褒奖的价值观,但咱也有共感。因为父亲什么的,只是殴打咱的家伙。那家伙在人生里就那点程度」这样说着,「咱是父子家庭,但要说哪边的话,咱所恨的不是父亲而是母亲。因为她把咱留在这样的家庭里就走了。比起在眼前,殴打咱的家伙,如今不知道在哪里做些什么的家伙,才更让咱憎恨。这是被殴打到感情死亡的咱的,唯一的感情」
(亲子关系……,父子,母子)
到目前为止倒没这么想过,但现在,在母子家庭里被养着的宫子,和在父子家庭里被养大的母屋,是两极的存在也说不定。宫子,并没有被打过……,而是被呵护着,作为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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