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室想象妊娠游戏(8 / 12)
「虽然被说过中绝,但只有这件事是做不到的。要是中绝的话,和这二十人所做的,就成了性行为。就不再是生殖行为了。妻壁自出生开始,首次反抗了的说」
在迎来第二次性征期同时的迎来反抗期的这一顺序,是极为的一般。她的情况,只是在期和期的中间夹着妊娠罢了。
「所以说妻壁才入室delvieryroom的说。为了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为了幸福而又安全的生殖行为的说」
3.5.1舞台妈妈热衷于把子女培养成演员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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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壁酱……,为难了呢……,咱的话,是没有听了这种故事后能够回报的,抓人心扉的物语啊……」
下一个讲故事的是母屋。是为难的母屋。不是通过猜拳决定的顺序,而是从妻壁的丑闻般的『猥谈』中,最先恢复的,就是她。
这是对于年长的嫁入来讲更具冲击力的物语,对于宫子也是……,虽然并不是没有在女子学校里经历过下流私房话的训练,但还是让她不禁无言。
而且本来,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宫子也还是没有做好准备。没准备
好如何讲述,自己的妊娠……,虽想边听边思考对策,情绪却不自觉地被调动了。明明是作为宫子来讲,绝不能引起共鸣的话题……,真不愧是在动画网站上也能持有自己的频道的艺人。
「但是,最先想说—的是,虽然看上去如此,但咱并不—是在苦于妊娠反应中……,嫁入桑,刚刚,明明被你这般担心,却没有好好回答真是对不起……」
在床上蜷起来,保持着胎儿般的姿势,说着对不起的这种道歉方式,虽然还是一副孩子味道,但总之母屋这样说道。嫁入则一脸尴尬的表情。
但,虽是说了看上去这样但没有苦于妊娠反应却没有说服力。除非这妊娠反应是伪造的……,除非这是想象妊娠的话。
「才不是想象妊娠—哟……,咱的想象力,非常贫弱。没—做过什么梦,就算有神灵存在,也不觉得人生中发生过什么好事。但是,真的感觉这很寻常……」母屋慢慢晃着脑袋。是在绝对不算整洁的旧床单上,蹭着额头的动作。「……因为习惯了痛苦」
「……这种台词绝对只有格斗家会说哟,母屋桑」
「说笑的。出产什么的,或多或少的,会有持续不间断的痛楚。就算妊娠反应结束了也还会有诊查啊阵痛啊……,往上追溯的话就是性行为……,生殖行为了」母屋挂念着妻壁换了种说法「咱只是痛而已,而且,出产本身就曾是人生最大的苦痛」
(……『曾是』?)
从预选开始我就擅自认为入室deliveryroom的妊妇们,大家都是初产,但母屋居然是经验妇?从年龄上来看,是的话也算不上奇怪啦……。
「真痛啊,那时候……」
仿佛恍惚般,母屋说得像是美好的回忆,但真的觉得不错的话,那她就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正处于,不间绝的疼痛中。嫁入之前说过,之所以穿着丧服,『并不是』因为最初的孩子是死产,而为其送丧,但与之类似的事情,实际上母屋这边经历过的吧?
「痛苦的话/*痛(いた)いは*/,不,咱的话/*あたいは*/,是在父子家庭中长大的……」
不是说过了不去刻意搞笑也行的吗。
变得痛起来了。|3.6.1|
「基本上都是被毒打着长大的……,对不起呢,接着刚刚妻壁酱的话茬,就是如此范本的,普通的虐待主题」
「没有什么普通的虐待的说」
虽然所接受的性教育已然无可救药,但这之外的伦理观倒不怎么混乱,妻壁述说着自己的意见。诚然虐待没什么普通特别之分,没有上下也没有高低。更别提肯定了。
「所以说……,不是不幸自满,我是经常被殴打,可以说能以平常心来看待……,话说回来,要是被适当挨打的话,过一会对方就会累了安定下来。比起卷入到被打到不成样的境地中,还是这边比较……,打累了的话……」
又说出了像是格斗家会说的话。照这种观点来看,母屋从气质上来讲该说是有一种拳击手的感觉呢……,刚才所做的抱头姿势,不就是像拳击手醉酒病|3.6.2|的症状吗?虽然是父亲这边才像是喝醉了一样,但正因为此才真真正正,成了在这种废医院里蜷着身子的情况……。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这样子不太好……。在咱长大的同时,亲父那家伙,也变得破烂不堪了……感觉身材减半了?殴打我,反而让他骨折了……,明明还没到那种年龄,在不自觉中,就比我更为弱小了。毕竟殴打我过了头。毕竟我被殴打过了头」
这该怎么说呢,应该并不单纯是生活习惯的问题吧?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自己的过错,是受虐待儿童的悲伤的思维倾向,但『打着我的孩子结果自己骨折了』,除了自作自受外别无他言。
「从被一番毒打/*ぼこぼこ*/到自己破烂不堪/*ぼろぼろ*/……,啊……,不好意思。尽说些没关系的话题。宫子酱所要求的是猥谈对吧」
错了。绝对错了。我不是对于性津津有味的女中学生。而且,从被一番毒打到自己破烂不堪,虽然简单但很有趣。
「变弱的亲父只会暗自忧郁……,所以我离开家,和有房的男人交往了……,但不知为何总是会遇到会揍人的家伙,遇到的全都是会揍人/*殴る*/的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有踢人/*蹴る*/的家伙吧。这里面」
「……话说女孩子会喜欢和父亲相似的人」
空虚至极地,嫁入如是说道。此时的沉默变得痛苦起来,这和什么都没有是一样的效果。
「又不—是自己喜欢被殴打……。只是最能够忍耐。和傻瓜对话的时候,施以怒吼施以暴力不是会很享受吗?」不是这样想会让心里好受,而看上去是这样相信着的母屋,如是继续道。「这个和工口是一样的。因为只有痛苦所以能忍下来。那么就能笑了。这家伙赤裸着在做些什么之类的」
变得想赞成了呢。一切性行为都是强暴的妻壁家的教育方针。
但,在听着话的过程中,就如同对于妻壁来讲是性行为和生殖行为之间是不可分一般,我知道了对母屋来讲,就如同漫画般,性与暴力是难以分割的一体。
(但是,性与暴力难以分割的话,这不就成性暴力了)
该说成工口吗,还是应该说成是guro工口。
「抗打击能力强哟,咱。痛觉神经已经麻痹了」
虽然前者和后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但总之母屋,嘴快地,
「但,嘛啊……。这期间,普通的妊娠了就是了……,会妊娠的吧,这样做的话」
如是,难为情地说着。
就像没有普通的虐待般,也没有普通的妊娠,我果真该这么说吗……。
「知道吗?婴儿的话……,在肚子里面,也会殴打着咱。不觉得这很可笑吗……,然后累了就变得安静了。虽然婴儿的性别是男孩子,该说是男性出产前就是男性吗……,无论走到哪都是在被殴打啊,咱的话」
把肚子中婴儿的胎动,把握成和配偶一方的dv是一样的这种价值观,真是壮绝。壮绝妊娠。
「于是,无论从外侧还是从内侧都持续着景气的殴打……」
「……稍微等等母屋桑」随声附和也是件难事,虽然所进行的是微妙的话题,但宫子在这里叫停。「无论从外侧还是内侧?我觉得你订正一下这个说法为好。这样就变成非现实的,而会被当作想象妊娠了哟?」
作为解围也说不定并不合理,但宫子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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