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室产道游戏(8 / 12)
至于作为领导的双马尾,怀抱着的性命还有两条。
「咱也是……有能做的事的话,无论什么也要告诉咱」
「母屋桑就这样保持安静,就是最大的帮助了」虽然换言之就是别来打扰我们,但作为小说家的女儿,对于遣词酌句还是颇为敏感的。「那么,来分工吧,把不知何处的提示给……,找出来就可以了对吧,妻壁桑」
察觉到自己不经意间挑起了大梁,我慌慌张张地修正了轨道。这一方面的性格,是和母亲相似的。虽然是值得得意的事,但在这局面下就很困扰。妻壁这边,却是不怎么在意领导立场地『嗯』地点点头,首先从自己的床开始着手调查。嘛啊,且不论大家族的偶像团体的首席,夺取这种拼凑出来的团体的指挥权的想法想必是没有的吧。
产越也同样的,开始剥下自己床的床单。虽然这也是宫子的床……,但这也不是两人能联手的工作。那么,我就在修养中的的母屋,或者正在组合拼图的嫁入的床周边开始搜索吧。
「十五分钟经过」
如是。
这时候,不知道白衣帅哥中的谁,在防毒面具之下,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虽说被吓了一跳,但原来如此,每当消耗了十五分钟的限制时间,就会逐一地播报。同时兼任着审判,和时钟的角色。在这之上还是助产妇,真是能者多劳。
一边这样发着呆,宫子朝着母屋的床下伸出手来。还剩四十五分钟。消费了四分之一。所需要的是四个关键词,而已经相当于找见了一个……,而且又好歹形成了团队合作,这实际上看起来,不很顺风顺水吗?
要是这恶臭,毒瓦斯不存在的话。
但是,假如这是顺风顺水的话,那这风也就吹到这里为止了。直到第二位白衣帅哥(由于戴着面罩所以很难认清,不过恐怕是作为母屋助手的逝道)宣言「三十分钟经过」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成果。没有任何展开。
仔细想想的话,在产道游戏开始之前,病房里里外外就被产越搜了个遍。她趁着这偷跑,收集着拼图碎片。虽然本人没有这么讲,按照她的说法更只是往周围看了看,但实际上是相当彻底地收集了,别说新的提示了,连可能剩下的拼图碎片都没有。
不是怪人的妊妇怕不是在谦虚?我们能找见的单单只剩尘埃。
「一番徒劳斯」
姑且不提谦虚与否,不是怪人的妊妇,说着不说也行的话。那既然都要说出口的话,『我觉得已经没什么要找的了』,要能早一点把这句话说出口就好了。
全体妊妇都是一边保护着肚子一边搜索的,比起常人来讲进展更加困难……,而且,没出成果的并不只宫子等人。独自一人,组合着拼图的嫁入这边,也看起来没什么进展。明明说着一个人也没问题,这样的豪言壮语的……,那自然宫子,就和妻壁所说的一样,虽然没想到有多快胜得有多轻松,但即使如此,也没想到连拼图边框也没能完成。
「啥啊这个……?这难易度,高的过分了……,完全拼不出来啊」喃喃自语着,或者说解释着,的嫁入。「这种的话,用一小时来解是不行的哟」
出现了在时限内无法解开的难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在逃生游戏里是被允许的吗?宫子回头看向妻壁,
「混入假冒的提示,倒是常有的事的说。但是,出现了解不开的谜题的话……」
如是,她转身来,没自信地说道。
虽然能带来危机感的形式是形形色色的,但这样一来,果然这场游戏,不是正经八百的逃生游戏,这是大家一同的共同认知。
「总之还是想要保持着这样继续下去的说。就算在限定时间里没能完成拼图
,但要是能完成一部分的话,说不定会有些关于关键词的想法。就像『attack25』中的最高赏谜题一样|2.7.1|」
难道说出演过这节目吗,对于厉害地道出了具体名称的妻壁,嫁入以「知道了」这样,简短回应道。果然长寿番组很厉害。也非常容易踏过年龄代沟。
(但是,如果这个能成,也只是知道了一个关键词……,要是能以这一个为契机,从而顺藤摸瓜判断出剩下的三个,是这种构造就好了)
但是,如此带有希望的观测带有相当的不确定性,反过来要说能够确定的,也只有房间里飘荡在鼻翼间的恶臭,越发浓郁。不是流动着,而是滞留着。
浓郁到了能够妨碍认真思考的级别了。对比于停滞着的宫子等人,恶臭只有恶化这一条路可走。如同母屋喝下了叶酸片之后平复了的妊娠反应一样,这只是单纯的安慰剂效果吗,还是说事实上,其影响波及到了母体呢,无从判断。
(死产……,而且是,波及到母子的……)
这是同幸福而又安全出产的恰巧正反对。
「呐,产越桑」如是,此时的双马尾,将身体转向面对瓦斯气味依旧平然的超短发。「床下面,除了拼图碎片以外,没有其他被藏起来的东西了吗?」
这是宫子不加上『虽然我本意是不想这样来问的』这样的前置就问不出来的台词。单就这一点来看,妻壁也说不上是天然。应该是下定决心的发言,如此的疑心疑鬼。
「多疑了斯。我自己为什么要把提示藏起来呢?」
「实际上,藏起来过了的说」
「刚刚拿出来的就是全部斯。在这之上,在这以上,隐藏起来的理由什么的没有斯」
带着特征口癖的两人讨论快要听不下去了。虽然说不上是讨论,但已经是一触即发的正当前了。团体内的吵架,让人不禁想到突然互相以敬语争吵的同学。
「妻壁桑。你是因为有证据才说这种话的吗?」
自觉这不是自己的得意领域,但宫子还是介入仲裁。在这让团队合作搞崩了的话,剩下三十分钟有没有都一个样。但是,在班上也是,要是宫子加入仲裁的话,状况反而恶化的情况倒是占多数。更糟的是,虽然是来在吵架的女孩子们之间来仲裁的,但结果,宫子成为了共同的敌人这种事也不少见。非要这么讲的话,作为共同的敌人,宫子倒是相当可靠的。
「是否带有恶意,是否认为在干扰,不是这种层面的事,而是实际上发生的事的说。在逃生游戏里,明明不协力就不行,却有故意妨碍游戏的推进的玩家」作为经验者的解说,妻壁说明道。「该说成是诡术师吗,还是比起游戏展开更倾向于炒热气氛吗,还是和同伴一起往左往右让自己愉悦吗,不报告所见到的线索,故意用错误导向的推理来扰乱场面……」
「自己,不是这等古怪之人斯。被怀疑倒是没啥办法,但是被当作怪人对待这是真的不可允许斯」
因为是淡淡地说着的,看不出来在发怒,但虽说如此,产越也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但是,这种玩家的存在自身,听了就能懂。弃通关之不顾,无论何时都享受着游戏的这种游戏风格,是在孕育着连游戏本身都有可能被破坏掉的危险,但这倒也不算是违反规则……,要是tv秀的话,倒不如说这是所期望的风格)
孕育着,啊。
在爸爸的小说里觉得,这是句让我很喜欢的话,但到了自己妊娠之后,这话反倒难以使用。
总而言之,这要是通常的逃生游戏的话那倒还好,但在性命攸关的逃生游戏里,应当不会有选择这种游戏风格的人吧。毕竟就算先把正放出恶臭气体这件事放在一边,要是照这样子不能从这病房里逃脱的话,就不能够指望幸福而又安全的出产的妊妇的集合,就是这个新造的团队。
「要是怀疑的话那就请吧,无论是身体检查还是其他什么的都行斯。要我坐在内诊台上也行斯」
虽说这种设备在这间破旧病房里,就算是给它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但怎么说呢,带着冷酷的气氛,而且通过奇妙的举动来反对,产越初冬,意外的没有煽动耐性。和同咲井般易懂不同,妻壁也果然,自身是没有煽动他人的目的的吧……。
(照这么说……,这人,对于怪人的叫法,是打心底里感到讨厌?我还以为绝对是,一种设计出来的行为……)
现在回过头来看的话有一种精神创伤的感觉。对于从床下钻出来的妊妇的个性,宫子在第一印象里甚至有一种败北感,但其本人绝对,没有『出演天才』的想法吧。
(虽说这种样子才一直有天才模样就是了……,但是,实际上身体检查什么的是绝不能进行的)
要是实施了这种检查的话,看起来通过捏造才完成的信赖关系,也顶多就无影无踪了。妻壁也知道这一点的吧,耷拉着双马尾,一副很困扰的样子。即使担任着领导的职位,但只要对手是年长者,就也说不上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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