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室性别预测游戏(5 / 7)
「不,喃喃自语。感想。所感。」
仅仅是蹙起眉毛这种不错的反应就已经足够了。当然,男孩子用baby来称呼,也完全没有问题。
「第二问。咲井桑进入deliveryroom的理由是什么?」
担任性别预测游戏的解答者角色,让宫子牵连着想起了爸爸,但没有被这个问题所质问真是好运,宫子是这样觉得的。事实上,咲井这边,呈现出了仿佛突然被打脸的表情。
难以回答,不想回答,仿佛在以前,有通过这种问题来出乎意料地,侵害自身隐私,她表现出这种不愉快的感情。
(我懂的。我以前在学校,对于内衣颜色都要被管理这件事,也不觉得愉快)
现在的话,就可以用孕妇内衣的颜色来回答了,所以也不见得是无意义的管理。
「那自然,是被招待状给招来的哟。你不也一样吗?」敷衍了事的咲井。「至于甘蓝社为什么会给我送来招待状,其选定理由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是另一边的事情。而且,你不也是这样来的吗?」
「说着看起来像是关系好才会说的话,真高兴呢」宫子接受了这一点。「但是,这可不算是回答。普通的话会把这当做欺诈。招待状送过来的理由,你应当知道才对。心里肯定有数」
「要是知道你这样的小姑凉会来,我就不来了」
虽说想用才不是小姑凉而是妊妇姑凉来反驳,但还是放弃了。毕竟对手也是妊妇,也成不了反讽。
「对于我来讲有着要攀附从天上垂下来的蜘蛛之丝的理由。咲井桑,你呢?」
「蜘蛛之丝。是想说自己身处地狱吗?正经点来想的话,被蜘蛛丝所缠上,明明只会被蜘蛛所缠食」在这里稍微沉默了片刻,「难道说是为了成为食物,你才来这里的吗?为了被卷走参加费?」
「有质问权的是我」
「确实。我是什么权利都没有。然而一直在努力」咲井如重整旗鼓般,耸了耸肩。「都是为了工作和家庭的两全其美。但是,如此十年以上不倦的努力,却让这可爱的baby给白费了」
「…………」
「从一到十详细的叙述也不是不行,但要是时间到了两败俱伤就不好了。而且,残念的是在业务上,我也有守秘的义务在,非得直率回答的话,我从事的是和国家存亡相关的职业」
国家存亡?再怎么说这也太夸张了。这和『只好死了』是一个等级的。但也不能轻信。这是听人说话的一种手段。
「粗略来讲,也就是所谓的建设会社的勤务。不是在现场,而是涉外系。毕竟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很擅长语言学。也和东京奥林匹克相关的工程有关,有许多事现在才逐步步入正轨,却从团队中除外了。理由是因为妊娠。工作方式改革」
产假啊。也是,就像宫子的母亲,侭宫澪藻一样,由于『直到出产日当天都还泡在研究室』还被夸奖的,也是过去的事了。是涉外系的话,交涉者这一宫子的解读,大致上还是没有偏离的。
(东京奥林匹克……,国家的存亡呢。原来如此)
也不全是夸张。还是举出了像模像样的活动名。
「因为妊娠所以被解雇了。作为职业负责人说是连妊娠的时机都要把控呢」
不负责任的妊娠。难道是把说给自己的台词,也对宫子说了吗?
「为了涉外团队的名誉所以话先说在前面,以对我的态度来讲,我并没有受到不正的对待。但当时,对待我就如同是触碰肿块一般。就像是需要谨慎处理的社会问题。说是肿块,更像是爆弹。要是不破裂还好。要是在恰好的时机破水的话就一发不可收拾」
「……关于这一点,我也同意呢」
「是啊。但是由于怀有身孕,而导致家庭崩坏的感觉你能明白吗?被爱着的丈夫所说的并不是性别的问询,而是堕胎的命令的这份心情。只是不知所措,不过还是能轻易发现家里气氛的改变,直到无法中绝为止还在坚持,最后被放言离婚的我的心情」
即使以平稳的口吻说出口,我却无法附和。要是穿着鞋就冒冒失失踏入对手心中的话,就如同在心里洒下碎玻璃一样。要说这是经常听闻的话题那这也还真是经常会听到的话题。因为妊娠·出产导致不得不从工作中除外这种事,和就算结了婚共同经营着夫妻生活,也不一定,全是希望孕育后代的人这种事。
毕竟也有没有抚养权的父亲。
「真是奇怪的话题呢。明明有了baby,爸爸也是应该有责任的呢。而且本来,以前明明也说过想要个男孩的。但是……」
一开口,话就停不下来了。
是感慨之极了嘛,感觉上也不是。照着埋怨的节奏,她将『以前明明也说过想要个男孩的』说漏了嘴。不对,可不能妄下定论。也有可能因为诊断结果认为婴儿是女性,所以丈夫,才让在堕胎,或者离婚里面二选一。如今,还有带着这样极端思想的男的……,但是,最初所说的『爸爸什么都会做的哟』这种话的暗义,意外地,就是这份嫉妒也说不定……。
从连教师都固定为女性的在女子校上学的宫子视角来看的话,由性别所出发的差异,不仅是工作,更涉及到婴儿这种事,是超乎想象的。这是超越了死语,连爸爸的小说里都不会登场般的幻想。『哪边都行』什么的,只是小姑凉的意见。但,要说到这个的话,女子校这种组织体,也不得不说成是由于性别差异所形成的。无论如何,男女混在一起才是正确的,虽然宫子并不这么想,但是。
「你想让我在不违反秘密保持协议和个人情报保护法的范围里,再多说点什么吗?deliveryroom的截止入室时间倒是还有三十分钟不到,但是宫子酱,你是想和我一起共同作业?啊啊,是共同失败吧」
已经这个点了?因为没有用秒表来计时,所以不能严密争论这一秒两秒,一分两分……,别着急啊,别被弄着急了。倒不如说不必着急,而是应该充分使用所给的时间。
剩下三问。该问什么?
剥除感情大概整理之后,咲井是,因为怀上了孩子,同时失去了工作和家庭,所以决意参加deliveryroom。至少,没有使用诱导同情的措辞的话,被逼入困境这一点是确定的。和宫子
同样。
生或者死。
「……第三问。咲井桑,迷茫过吗?」
「暧昧的质问呢。要是我回答之后,你再说『现在问的不是这个方面的事情』,如此改变问话意图的话,就能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了吧?」
「对于还有这种手段这一点我表示深刻反省。没迷惘过嘛?要是照着丈夫的话来做来会怎样。先专心于事业或者家庭什么的」
「是在说迷惘杀不杀的事情吗?杀还是不杀」
咲井用的不是『堕』而是『杀』。而且说了两次。
是在刻意使用强力的言辞,企图施加罪恶感嘛……,看起来倒像这么一回事,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堕』本身,已经是十分强力的言辞了。使用的汉字也是,堕天使的『堕』,说不定比『杀』还要恐怖。
但是,咲井的企图比这还要深沉。根深而蒂固。
「要说没有迷惘那就是在说谎了呢。虽说也可以作为第二问的回答,但产生了这般逡巡这一点本身,才让我在出席那里画了个圈并回信吧」
出席那里画圈并回信?不仅是集合场所,连招待状的形式,也根据参加希望者而各自不同吗?如是,在宫子这样思考的时候,
「但是」咲井继续道。毫无含蓄地。「我纠结是否要杀死的,不是baby,而是丈夫。烦恼着是否死亡能让彼此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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