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2 / 2)
“钟姐,你闭嘴。”苗银玲怒喝一声,
“于蓝死后银玲每夜都会梦到她哭,哭的银玲痛心疾首越来越憔悴。是我想要赎罪和忏悔,我对她说这是于蓝心还牵挂在阳世,她孩子一个人在东山市,孤苦无依。我劝银玲把孩子接回来,衣食住行都能保障。在供孩子读书上学,把她培养成才。这本该是父母该尽责任,可于蓝不在了,这责任就该银玲去补上。所以我劝她去东山市.....”
周方圆不为所动,安静坐着。
钟慧娴,继续说,“我的想法银玲根本不理睬,人整日整日空坐着,或者看着于蓝的照片嘀咕两句。我以为她总有一天会疯掉,她真的很爱于蓝,爱到不允许她有人诋毁和批评她,哪怕说上一句不好。”然后把手上的报纸放在周方圆面前。
“可有一天她看了这份报纸,把家里好多东西砸了,从房间出来就像换了一个人,她对我说她会去东山市,但不是现在。”
周方圆低头,报纸似乎被揉搓多便,折痕明显,纸上字体有些有些模糊,报纸边缘也泛起毛边。
报纸上的一页黑色标题大字引出视线。
已逝作家庄于蓝被当代年轻作家看不起?对方是常青文学奖最年轻获得者,作品:《悬崖上的路》作者郑鸿雁.......”
段华章探头看过来,她怕周方圆不懂,在边上解释,“常青文学奖是国内作家最想获得奖项,于蓝的《一眼天堂》就是常青文学奖获奖作品。”
钟慧娴接过话,“于蓝她是二十六获得奖,是当时历届获奖者年龄最年轻的,可如今这个荣誉被打破了,这个郑鸿雁获奖时二十五岁。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一次记者采访中提及于蓝,两人都是年纪轻轻获奖,问她看过于蓝的《一眼天堂》吗.......”
周方圆双手不自觉的抓紧报纸,眼睛盯着报上的小小的黑字,身体里一股东西在叫喧着想要冲破出来,“......出于对已逝前辈尊重,我并不想说的。但是最近记者总喜欢把我和庄于蓝作家比较,甚至问我怎么评价庄于蓝作家的文章。
我迫于无奈去看了她的文章,恕我直言,文章可以共情深思引人落泪,想必是有它的文学价值。但我个人不喜欢她的字,柔情细腻也显得矫揉造作,格局狭窄,细读空谈乏味。
我看不惯她绝望和幻想的文字,只是用来宣泄情绪的手段。这就好比柔美,绝不等同靡弱。只是我个人不喜这类文章,也不会想再读。相反,我身边的朋友谈论起庄于蓝作家,总是会提及云海市有名的美女作家,本人温婉和煦......或许她本人要比她的作品更有知名度吧。”
段华章眉头紧锁,“这应该不是本人说的话,或许只是媒体夸大其词,现在媒体记者喜欢夸大其词,引人注意,只是为了增加销量。”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银玲不信。”钟慧娴擦拭脸上眼泪,看了一眼旁边的苗银玲。
她人像是静坐一样。
“她这次从东山市回来,人像是回到之前的状态。”钟慧娴眼角余光瞥了瞥一直拿着报纸看的周方圆身上,“她一直折磨的都是只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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