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八十六、胡搅蛮缠的少年 “可我不喜欢……(2 / 3)
像极了那生于缺水之地,却仍是坚韧不拔的杂草。
“人能平安到达楼兰已是极好,又何来的罪过。”林清安伸出手,将跪地之人扶起,并将那放温的羊奶茶递过去后,不忘问道。
“禅林现在可还安好?我写的那封信是否已经交送到他手中?”若说她现在最放心不下的,除了他外还能有谁。
有时候她不禁在思考,他当初一腔孤勇的嫁给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可现在想那么多又有何用,努力的渡过当下危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现在让他担惊受怕的日子,她总归会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弥补的。
“姑爷现在一切安好,只是记挂小姐得紧。”接过那羊奶茶的墨枝仍跪在地上,半抿着唇许久,终下定决心道。
“此次回去,奴婢还恳求小姐为奴婢与姑爷身边的书言赐婚。”即便她现在对那人仍是没有半分感情,可出了那件事后,她一个女子在如何也得要对人家负责。
听到她要她赐婚的消息时,林清安倒是微微诧异了一下,而且这赐婚的人选还是不久之前,刚被她给拒绝过的人,这就实在是有些意思了。
也不知道在她不知情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好奇归好奇,却不会选择多问,只因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秘密。
今日多云转晴,热情如火的太阳将路边的杨柳枝都给晒得蔫蔫地,就连那些早晚蹦Q得欢快的麻雀也在正午时分,就跟突然腾空消失了一样。
此刻楼兰国中的一处清雅小院中,因着里头的大人不喜欢有人近身伺候,便将里头的人全赶了出去。
今天新换了一身格桑花翠纱露水芙蕖裙,随意挽了一个灵蛇髻的林清时看着这比她不知道高了多少的男人时,莫名的有些发悚,白嫩的手指则不安的揉搓着那镶在衣袂上的南海珍珠,就连身子都不停的往后缩。
“你别吓到她了。”一旁的公友安微蹙着眉,随即温柔的将她给抱坐在自己腿上轻言安慰着,显然对他的动作很不满。
“啧,本皇子这都还什么都没有做,又岂会吓到她。”嗤笑一声后的高大男人伸出手,抚摸上了她这张比初见时不知消瘦了多少的小脸,不禁纳闷,难不成他府里头伺候的下人还虐待了她不曾?
“反倒是她怎么瘦成了个小鸡崽的样,就连这模样看着都比以前还要傻了。”要是再瘦下去,他都担心晚上抱着睡的时候,会不会被那骨头给硌得难受。
“这还不是都怪你当初下的那剂药过狠。”眉头紧拧的公友安将人抱着往后坐几分,也远离了他的桎梏。
说到当年往事,男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尖,还有这也不能全怪他,谁知道那时候的他还年轻气盛的,以至于一不小心将药的剂量给下大了。
“反倒是你最近可别玩得过火,要知道那条毒蛇已经盯上了本皇子这处。”直到最后,他才说明了他此番的来意为何。
“放心,我又不是像你这种没有分寸的人。”正当男人欲打算从他怀中将人给捞出来抱一下时,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唤他之音。
“王子,驸马说是有事寻您。”
“啧,那女人每一次派人来的还真是时候。”男人在临走之时,还略带警告的扫了他几眼。
等人离开后,林清时这才挣扎着要从男人的怀里出来,白净的小脸上还带着惊魂未散的恐惧,此时正用那小手拍着胸口,显然吓得不轻。
“没事了,幼清不要怕,还有再过不久清安也会来寻幼清玩了。”公友安见到她那么怕那男人时,眼中笑意更甚,唯那禁锢着她腰肢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真,真的吗?”林清时一听到清安也会来后,瞬间失了那几分害怕,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中,满是带着笑意。
“嗯,我又何时骗过幼清。”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幼清可得要乖乖听话才是。”男人的手,温柔的抚摸过她那方娇艳红唇,笑得就像是那浓稠得吐着腥臭蛇信子的毒蛇。
当清风扬过,吹得墙角花枝花叶簌簌而响,更吹落满地残红无人赏。
而那月团团,星如落子罗盘下的楼兰中。
一身黑衣的林清安同墨枝,正小心的绕过夜间巡逻的士兵,并有目的性地朝一个方向奔驰而去,正当二人跳上一个屋顶时,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队巡逻卫突兀的与他们直面对上。
“你们是谁,你们在那里做什么!”
“有贼人,快来人随我去抓拿贼人。”这一声落,宛如在那平静无涟漪的水平面上砸下一块巨石,更泛起了层层浪花。
紧抿着唇的林清安与墨枝相互对视一眼,随即飞快地朝不同的方向跑去。
而此时那处屋檐底下的那间书房中,正在研磨作画的女人听见屋檐上的声音离开后,方才笑出了声来,就连那被滴墨毁了即将要完成的画作都不予理会。
这件事情,好像变得越发有趣了。
就是不知这一次,赢的到底是那藏在暗中伺机而动的毒蛇还是那收起了尾针,装出一副纯善无辜的毒蝎。
夜幕笼罩下的楼兰城中,好像到处都充满了危险的味道,更别提那不知早已挖好了多久的陷阱,此时正静待着那自以为是的狐狸跳进去。
与墨枝分开后的林清安,就很不幸的一脚踩进了猎人布置好的陷阱中。
等她好不容易甩掉身后的士兵时,谁曾想,眼前等待她而来的,是那早已守株待兔多时的黑衣人。
在这一刻,就连原先死命追赶着她的那些士兵们都跟腾空消失了一样。
紧咬着牙根的林清安抽出腰间软剑,正欲□□往另一处墙院里头跑去时,谁知在无意间看见了一道还未来得及躲藏的黑影,使得此计也只能胎死腹中,唯有同人硬杠。
“抓住她,记住不要伤到她性命。”随着为首黑衣人的一声话落,周边瞬间不知涌现出多少黑衣人将她给层层包围住,亦连她的耳边还能听见那不远处,随风传来的箭矢搭在弓箭上的酸牙声。
他们就像是对她极为了解,甚至就和之前的几次一样。
该死!!!
此时,一处未曾熄灯的宅院中。
“哦,人可抓到了吗?”先前好不容易才将人给哄睡下的男人披衣外出,双眉间笼罩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寒。
“回大人的话,本来属下就要抓住那人了,可谁知道,居然被那人给跑了。”单膝跪地的黑衣人一五一十的禀告先前之事后。
可因着她迟迟没有等来回复,等那时间越久,连带着她鬓角冷汗亦直冒,更别提那因着过度恐惧而早已被打湿的里衣。
“跑了?”这两字,好像就是在他意料之中,毕竟若是真的那么容易得手,也就不是那人的女儿了。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他倒是有大把的时间欣赏猫抓老鼠的把戏。
另一边的林清安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这才刚逃离虎口,此时竟又落狼窝,甚至又是一个老熟人挖好的陷阱时,更是气得牙根直痒痒。
“我说你想要做什么,放开我。”此刻被五花大绑中的林清安,正涨红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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