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九十五、登堂入室 “睡吧,我不会走的……(2 / 3)
甚至,他能感觉到那立于正中间的男人极为不喜他,更莫名的令他产生一种打从心底升起的恐惧感。
可是在他的话音方落,院门处再一次传来了一道小厮的风风火火声,“老爷,小姐,不好了,那人来了。”
“是谁来了?”听不明白小厮话里潜台词的谢曲生仍是一头雾水得紧,可另外俩人就跟如临大敌一样走了出去,就连那来府中做客的何钰也顾不上了。
而此时的梅园中,林清时看着现在小腹高高凸起的男人时,竟是害怕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他会像之前一样再次将她给抓走,亦连原先抱在怀中的梅枝都落地而散。
“我们不过是许久未见,幼清姐姐怎么突然怕起我来了。”如今肚子已经显怀的男人似乎散去了几分眉间鹰鹫之色,而是多了几分初为人父后的温柔。
“你,你别过来。”吞咽了好几大口唾液的林清时不断的后移,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遇到了危险的大白鹅一样。
“幼清不想摸摸自己的儿子吗,之前幼清姐姐明明还说最喜欢的便是子尘了,可现在怎么突然对子尘抗拒了起来。”公友安似乎是看不见她脸上的恐惧和害怕一样,正不断的朝她所在之地走来。
“师兄,你可来了。”一见到来人,就像是看见救命稻草的林清时连忙扑了过去。
“呵,你的胆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大。”闻讯赶来的许哲等人看着他时,满目戒备,可见到他那即便身着大氅也掩饰不住的肚子时,顿时就像是吃了百只苍蝇一样来得恶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你来了,正好也省得我过去寻你。”男人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而后朝那面色铁青的许哲投以挑衅一笑。
很快,原先在雪地中的几人回到了会客厅中,深知此事自己一个外人听去后会不妥的何钰也寻了个理由离去。
偌大的会客厅中,正呈现出楚河汉界的局面,更因着谁都没有出口说话,而导致室内呈现出一种如水般的凝固。
许久,终是许哲沉不住气,强压着怒意朝身旁人出声,“幼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准备偷抓一把松子糖的林清时,瞬间被吓得一哆嗦,就连那手中的糖都全部松落在地。
“还能怎么回事,自然是我现在怀了幼清的骨肉,而幼清现在于情于理都得要对我们父子俩负责。”正抿了口六叶瓜片的公友安对于他的杀人目光丝毫不曾放在心上。
而他今日前来,打的主意便是那登堂入室。
“我有和你说话吗,我问的是幼清。”即便强烈压抑着内心怒意的许哲,仍是控制不住额间青筋直冒,手中攥着的那茶盏更是层层龟裂开来。
他一直都知道幼清在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定然会发生什么,可却不曾想到,好啊,好,当真是好得很了!
“幼,幼清不知道。”被吓得一个哆嗦的林清时,早已将自己的身体给蜷缩成一只小鹧鸪了,就连那偷糖的心都已经没了。
“爹,你别吓到娘亲了。”隐隐对此事有些印象的林清安紧蹙着眉的护在了娘亲的面前,何况此事也不能全怨娘亲。
“你一个男人吓唬幼清算什么好本事,不过即便你许哲在不愿意让我入门,怕也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闻言,嗤笑一声的公友安重重搁下手中白玉梅花珐琅掐丝杯,眼中满是那浓重的挑衅之色。
而随着他的话落,门外再一次传来了脚步声,而这一次来的又会是谁?
檐下的一只麻雀见到了那正在舔着毛的老猫时,竟忘记了害怕,正瞪大着那对绿豆小眼看着它的动作。
当梅枝承受不住落雪时,也簌簌往下折了腰,任由那香粉含香而落。
“大姐姐,大姐夫。”进来的人正是先前迁职到燕京的林照月与陈彦安二人。
“舅妈,舅父。”林清安见到俩人后,连忙起身,并按住了同打算起身的谢曲生动作。
“你们俩来做什么。”许哲只是随意轻扫了他们一眼,显然对于之前的事薄怒未消,目光中更满是讽恶。
“我们听说子尘怀了大姐姐的骨肉,便打算过来看看,还有我们来时也收到了娘的信,娘说那孩子既然是大姐姐的,怎么也得要生下来才对,还有更不能委屈了子尘表弟。”
而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要让林清时纳下公友安,还是以那平夫之位,只因他们林家到现在,仍是没有承认许哲此人是他们大姐的夫婿。
“我和清时的家事,何须你们多言。”随着一声冷嗤落下,是那被重拍在楠木嵌螺钿云腿桌上四分五裂的百合芙蕖珐琅掐丝茶盏。
“大姐夫你这话说得就不厚道了,现在子尘表弟已经怀了大姐的骨肉,难不成你还想要将他们父子俩人赶到外面不曾,还说你其实是打算要让大姐的骨肉流浪在外。”
先前便嫉妒这大姐夫能独占这大姐一人多年的陈彦安,自然能怎么上赶着给人添堵便怎么添。
毕竟凭什么他就得看着自家妻主三天两头的往后院里头抬人时还得强装大度,而大姐的身边自始至终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还有清安你就真的想要让你的弟弟流落在外吗,何况子尘表弟以前还是你的夫子,还是说清安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就连一些最基本的尊师重道都不知道了吗。”今次前来的陈彦安除了是给他们添堵后,二还是收了不少好处,不然怎么会眼巴巴的在一收到消息后便赶了过来。
“哦,清安倒是不知自己何时多了一位弟弟,我可是一直记得我爹娘就只生过我一人。”眼皮子微掀的林清安朝其讽刺一笑,浅色的瞳孔中皆是刺骨寒意弥漫。
“想来清安也是最近读书读傻了,竟连一些最基本的礼仪孝道与尊师重道都不懂了,不过即便你们二人再不愿承认,也不能否认我这肚子里头的骨肉不是幼清的。”此时的公友安就像是那只斗胜的孔雀,正在朝他们耀武扬威的炫耀着。
何况他此次前来的本意不是来征求他们的同意,更像是光明正大的带着那肚里头还未出生的孩子登堂入室。
这场闹剧好像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妻主,爹和娘会不会有事啊。”等离开后,惴惴不安的谢曲生正搂着她胳膊,回想起刚才爹那宛如嗜人的阴寒目光时,仍是一阵后怕。
“放心,何况爹向来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自从在书房知道自己失忆后,她倒是没有再像先前那样抗拒他的亲密接触了,只是仍是有些许的不习惯。
“还有那人肚子里头的孩子真的是娘亲的吗?”即便那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可他仍是再次问了出来。
“十有八九是真的。”她一回想起刚才那男人微微隆起的肚子时,只觉得满心厌恶。
“那么若是妻主在外面也沾花惹草,然后外头的男人也大着肚子找上门来后怎么办。”毕竟有些事他不得不先未雨绸缪,何况还是有爹和娘亲的前车之鉴在前。
“放心,我身边除了你后就不会再有其他人,你大可放心。”甚至这话,好像之前的他也曾不止一次的问过她,那么那时的她又是怎么回复的?
等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没有去前院,而是选择了在自己的小院里。
刚净完了手的谢曲生正眼眸亮晶晶的注视着,面前给她舀着奶汤锅子鱼的女人。
总觉得这人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呆子居然忘记了他们之前在一起的美好点滴,可是他又庆幸的是,她人没有大碍。
毕竟听爹说的情况是那么凶险的时候,他就连一颗心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上,哪儿还管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只要还活着便是最重要的。
“我脸上又没有花,哪怕你在怎么看也饱不了。”林清安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许久,终是忍无可忍。
“可是有句话不是叫秀色可餐吗,妾身看着妻主这张脸,保证能比往日多干两大碗饭。”谢曲生吃着她前面夹过来放在他碗里的蒜香青菜,一双眼儿弯弯如月牙。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