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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峥瞥了眼那杯牛奶，想起顾萘还在秦家的时候，每晚佣人也是这样准备牛奶给她的。
顾萘本来身体就不好，离开了秦家会不会不吃饭？会不会不好好照顾自己？
可一想到顾萘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自己还要以什么身份去管束顾萘呢？
恐怕现在陪在顾萘身边的人是厉南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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