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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兄弟姐妹(2 / 3)

陈长川吐完了很抱歉的抹了下嘴角,看着一脸震惊气愤恼怒恶心的白绮恩,他歉意道,“我不是故意。”白绮恩那么蛮牛似喂药法子药水并没有如数进入肠胃了,有些呛住,趁着机会要吐出来。

白绮恩脸色由白转黑。

屋里头传来了白绮恩咆哮如雷惊天动地声音,“陈—长—川—,你陪我裙子。”

外头的守卫想要那点儿东西塞耳朵,白小姐的嗓音太高了,将军怎么找小姐了。

屋里头白绮恩是顾不得他是病人,直接扑上去对着陈长川就是一顿暴风雨捶打,拳头大大小小洗漱落在陈长川身上。

陈长川被打得有的吃疼,不过心里美滋滋的,由着白绮恩在他身上发泄滔天怒火。

“轻点,轻点”

“轻你个头啊,打不死你,你故意的。”

“打疼啦。”

“不够呢,再来。”

白绮恩给陈长川着实气着,她闷头不吭是要离开,陈长川拉住她手腕不染她走,“好了,是我错,我不对,不该吐你一身。

绮恩,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生病人计较不行吗,再说那天事情我还没算账呢,说起来你可是差点儿要我老命啊。”说着他观察了下白绮恩神色。

白绮恩一听那晚事情,火气一下子下去不少,她犟嘴道,“我不是故意的。”

陈长川道,“我吐出来也不是故意的。扯平行不行。”

在陈长川再三花言巧语的哄下,白绮恩总算又做回床沿上,双手环胸,看着前方,气鼓鼓模样。“那个真的事情怎么样了办妥没有。”真的那个一直以来是白绮恩的心病,她真得很舍不得这白府小姐尊贵身份,更舍不得爹爹娘亲独一无二的爱护,还有长川毫无私心的偏爱。

陈长川凑过去,“没事,会搞定的。绮恩,你放心好了。”

白绮恩一想到自己不是爹爹娘亲的亲身女儿心里就难受要命,不大开心道,“这事一日不搞定,我怎么可能放心,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女孩。”她转过头眼中盈盈若有水问陈长川。

陈长川注视着白绮恩真切道,“没有,在我心里,绮恩,是最好的,不管你是不是义父义母的女儿,你都是我的好绮恩,不可替代。”这话说得煽情,搁旁人耳朵里早听出味道,偏生绮恩真没听出什么滋味。

白绮恩依旧恹恹不乐,“你不知道,我跟爹爹娘亲生活那么久,在我眼里他们就是亲生父母,突然这样,我真得很难受,很难受,我害怕,害怕爹爹娘亲不要我了,要我回去找亲生父母,可是我跟他们不相不识,跟陌生人一样。”

陈长川板过她的身子,双手放在她的双臂上,看着她认真道,“绮恩,不用担心,义父义母不是那样人,再说就算他们不要你了,你可以来我府邸哪儿住了,我对你的感情始终如一,我们是家里人啊,一直都是。”

白绮恩正伤心呢,听陈长川说他们是家里人,她心里多少好过些,陈长川顺势将她脑袋揽过来,让她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白绮恩也没觉得没什么不对,在他肩膀上靠了好一会儿,“长川,你真好。”

陈长川心中欢喜。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儿,白绮恩下一句话又把他从天上拉下来,摔在地上,“像哥哥一样的好,我想我要是有个哥哥一定像你这样的爱护我这个妹妹。”

陈长川嘴角抽抽,引导她道,“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想。”

白绮恩不大明白,用食指捂着嘴唇,她的嘴唇殷红而滋润,看着水滋滋的饱满,真得很想让人咬上一口。

陈长川停止自己胡乱思想,白绮嗯放下手指恍然大悟站起来,大喜道,“我明白了。”

陈长川在床上擡头问,“你明白了”

白绮恩装过身兴高采烈对他道,“我当然明白了。”

陈长川张口欲言,有些害羞有些兴奋,绮恩终于知道他的心思,她开窍了。

开窍的绮恩说道,“你是想把我当兄弟。”

陈长川长大嘴巴,感觉心掉沟里,还是地下沟,“啊”

白绮恩慢步走回床边坐下,面对着一脸色僵硬的陈长川,拍拍肩膀,老大哥似说道,“你自小没有个兄弟,所以你把我当作你唯一的弟弟,其实,这没关系啊,我也是独出,虽然我有三个堂姐,当你知道了,那是二叔三叔家孩子,多久见上一面,咱们是一起长大,从小一起吃,一块玩,一块胡闹闯祸。你自然是当我是兄弟,我可当你是姐妹。这么说来,好像就这咱们最亲。”白绮恩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对。

陈长川心道对个屁,他还是高估了白绮恩,是该说她纯还是该说她蠢,说她纯的话她屋子里黄色小人书能铺满一间小杂物吧,说她蠢,馊主意损招数妙来,总是把人算得团团转。

慢慢来吧,得从兄弟情意转化为男女情意。

遇上她,陈长川只觉得他的情路有很长很远一段路。

谁让她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呢。

脑回路不同的白绮恩还在一旁问他说,“我说得对不对,你以后你是我姐妹,我是你兄弟啦,咱们一起,天下无敌。”

陈长川强笑含含糊糊应和着。

才不要跟你做什么姐妹兄弟呢,迟早一定要把地位纠正。

两人身上都要药渍,各自会房间清洗换衣裳,在洗漱期间,霜雪小心翼翼试试探探问,“你怎么趴在川少爷身上了,不怕压坏他。”总感觉川少爷对自家姑娘很古怪,好的古怪,可是自己姑娘好像很正常,到底怎么回事啊。

白绮恩用毛巾擦拭着身子,心情愉悦,因为长川成了她的姐妹了,“你瞎操什么心,他这人结实着呢,压不坏。”

霜雪想了想,“可他这次也生病,我死地下问过了那些懂的人,姑娘,你猜川少爷是为什么受寒”

“为什么”那天爹爹娘亲他们和大夫说的话她并不大懂,可是泡凉水澡别人可能会受寒,放在常年健身锻炼的长川身上就不一样了。

霜雪一边倒水一边想着老人说得那话,脸上不觉有些红了,好在屋里头水汽氤氲,热得很,白绮恩也被熏成了粉红粉红的。她往浴桶里倒了一桶水,俯身在白绮恩耳边唧唧咕咕这般这般那样那样一五一十的说了。

白绮恩听了略微觉得这事情怪不好意思,但没有脸红,她明白似说道,“这么说,长川是因为想要女子想的。”

霜雪自我推测道,“可不是吗,川少爷长年在军中,没接触什么女人,有什么需求一直都是憋着,加上川少爷洁身自好,更不会去那烟火之地,碰那风尘女子,非要解释只能是这个原因。”

白绮恩想了想,摩挲着下颚,“可是名都的姑娘们好像不大喜欢他呀。怎么办,总不能强取豪夺,逼着人家姑娘喜欢他吧。”

霜雪道,“姑娘啊,你消息落后啦,现在在名都里川少爷可是和宫南羽并齐是名都姑娘榜上最想要夫婿,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他呢,你这哪儿听来的胡话。”

白绮恩道,“可我没有见到那家姑娘给他抛花递信物。”

霜雪又反驳道,“也许川少爷心中早有所属呢,别姑娘他看不上,所以宁愿为那人守身如玉。”

“可那姑娘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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