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家里人?(2 / 3)
白绮恩累得浑身没力气,嘉蕙略觉得不好意思,她看着满脸通红和满头大汗的白绮恩,刚想开口说什么。
“什么人”一声喝叫声吓着惊魂未定的她,惊得她拽着白绮恩的衣裳往墙里头掉下去。
这个公主真是自己克星啊,遇见她没好事。白绮恩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磕着地面那边手臂震得生疼,她紧闭着眼睛。
“绮恩,公主,你们怎么在这儿。”耳边是皮靴的哒哒声音,落地铿将有力,响亮非常。紧接着她被人扶着坐起来,她睁开眼睛一看是穿着休闲衣裳的长川,身边还有太子周姬何,还有上次跟她比赛投壶的英气女子,好像姓陶还是土来着。
她转眼看嘉蕙那边早有侍女上前搀扶了,她转过头喘了几口气,气息终于顺畅,她道,“长川,我手臂好疼,是不是骨头摔裂了。”
陈长川捏了捏她手臂,再挽起她宽袖看看里面,皮也没有蹭破,那应该是摔着那一瞬间疼,他搀扶着她起来道,“手臂没事,是摔着震着。绮恩,怎么和公主殿下到这儿来。”
一旁的太子好像训斥了公主几句什么,转而问长川和绮恩他们,“绮恩,怎么样了,手臂摔伤了孤叫御医过来。”
白绮恩动了动摔着哪只胳膊,发现现在没那么疼,她笑着对太子道,“没事了,看,动着不大疼。”说着动了几下。
陈长川还是不大放心,扶着她的胳膊,“看下御医吧,免得落下什么伤疼,到时候受罪可是你自己。”
白绮恩恢复行动能力,手也不大疼,推开陈长川,道,“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扶着,公主,没事吧”
太子道,“她先去看御医了,你们怎么惹到猎犬了。”
白绮恩一脸不明白,“猎犬”她在仔细环视四周,原来这儿是个狩猎围场,长川和太子以及那个姓陶还是土的女子都是一身紧身的衣裳,手腕的袖子束得好好的。
白绮恩对陈长川抱怨道,“原来你是跑出来玩乐,你狩猎也不叫上我。真是的。”
陈长川见白绮恩能恼怒可见手臂应该没事,见她乌黑的头发上沾有碎碎的草屑,伸手要出去把她拿掉。
白绮恩把头一歪,不解道,“摸我头干嘛”都长大,不兴摸头了。
陈长川从她头上捏下沾染绿草碎屑,拿到绮恩面前给她看,“喏,头发上沾了东西不知道。”
白绮看着陈长川手里头的绿草碎屑,她擡手摸了摸头发的,看看还有没碎屑,要知道她可是非常在乎形象美,尤其出来玩她更是要打扮的好看些,她擡眼看陈长川,“我现在还有吗你这儿有镜子吗”
“来这儿都是打猎的,没有镜子梳妆的玩意,你手上的那点东西是什么。”白绮恩的突然出现,陈长川是又惊又喜,眼尖瞥见了白绮恩手背上有点儿红黑色的点点。
白绮恩肌肤如玉,白皙无比,这颜色的小点点显得很明显。
白绮恩闻言,擡起两只手放在眼前了看了看,手背上果真有点儿小点点,是擦拭不干净的颜料,宫南羽那个家伙不仅把她擦得生疼,还没擦干净,做事真潦草。
白绮恩笑了笑,擡着手背举到陈长川面前,“哦,这是没有擦拭干净的颜料,我不小心弄坏了宫南羽一副画,不小心沾染上,他直接把我赶出去了。”
陈长川道,“你不是不想见宫南羽,怎么跑到他画画地方,他是不是给你擦手了。”语气有些沉。
白绮恩没有听出了其他陈长川的语气怎么样,眨巴眨巴眼睛自然而然道,“是啊,糊了一手,可不得擦拭。太子殿下,公主怎么样”扭头望向一旁同御医交谈完毕的太子。
太子叮嘱了御医几句,听白绮提起自己,温和笑笑道,“嘉蕙没事,白姑娘,你手好些吗”
一旁的陶戈鸣同样关心望着她,白绮恩从一人多高的墙上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刚才还嚷疼呢。
白绮恩微微笑道,“她没事就好了。我啊,自己没事啦。”说着擡起胳膊动了两下,结果低三下没有挥动,白绮恩望着拉着自己手臂的陈长川。只见他拉起自己的手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白帕子,认真仔细给自己擦拭起来。
白绮恩抽回手道,“不用了。宫南羽已经给我擦拭过。”
“可上面还有颜色,还是擦掉好。”陈长川坚持,又拉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掌上,绮恩的手白皙柔软,握着感觉很好,别人怎么可以碰呢。
太子见兄妹两个人在做事,不打扰他们,带着陶戈鸣先离开了。
陶戈鸣在随着太子离开时候回头看一眼正在和白绮恩拉扯着要擦手的陈长川。
他们兄妹感情很好。
白绮恩拉扯一会儿,白绮恩很是气恼劈手夺过陈长川手里的手帕,“我说不用就不用了,你这样干嘛,我手都跟你们擦疼啦。”
陈长川面色严肃,“以后不许别人碰你。”宫南羽那家伙居然给绮恩擦手,太不脸了。“宫南羽真是,你手弄脏了,弄一盆水给清洗下就是了,男男女女动手动脚干什么。”
白绮恩眉毛微蹙,她不明白,不就是擦了下手而已吗,长川至于这样吗,她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眼前看似神色如常的陈长川,总觉得哪儿怪怪,他好像了不大高兴了,凭什么呀,她不忿,“什么叫不许别人碰我,你的意思今后不许有人伺候我,你要把霜雪她们调走对不对,我知道了,你偏心那个真的,偏心她,对,人家才是你名副其实的义妹嘛。”说着说着白绮恩还伤心起来。
陈长川看着她理解得离题万里,心中很是无奈,他捏着白绮恩的双臂,把她身子板正,面对着自己,白绮恩只顾自己伤心,扭扭捏捏不乐意,他语气温柔,“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心。”
“那你什么意思”白绮恩板着脸直勾勾盯着他。
陈长川道,“我没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现在长大,是个大姑娘,宫南羽又是个男子。”
“可你也是男子啊。”
陈长川道,“我是你家里人啊,怎么能跟其他男人相比呢。所以,绮恩,以后除了家里人不许其他男子碰你,好吗”
白绮恩提溜转了转眼珠子,看着陈长川道,“可你也是外男啊你别说你是我义兄,你姓陈,我姓白,我是白将军家的小姐,自然不会是跟你是一家人。”
陈长川耐心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们是一起长大,一起玩,一起吃,就算现在不算是真的家里人,以后也会是的。”后面这话说得明显,绮恩会不会听出来什么呀。不过能听出来最好了,义父义母老催促着绮恩找个合适人家,要不是自己暗地阻拦着多少世家公子要踏破白府门槛。绮恩这么好,怎么能给他们呢。
什么叫现在不是,以后会是,白绮恩不大明白,难道他想当爹爹娘亲的亲生儿子,那太扯淡,当自己义兄可以,当爹娘亲生儿子那是绝对不可以的,她才不要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哥哥呢,理直气壮道,“长川,不可能事,我爹爹娘亲不会认你当亲儿子,你那样做对不起你的亲生父母,你不会是想要荣华富贵连自己姓不要吧。我爹爹精心栽培你,可不是要你当忘恩负义的,那样爹爹绝对不会喜欢你。”
这话听得陈长川嘴角抽抽,这个绮恩脑回路真清奇,不能跳出兄弟含义来看他吗,真想打她小屁股,想什么你呢。
陈长川绝对道,“放心,我不会当你哥哥的。”
白绮恩听陈长川说得坚定,心中很是开心,她拍拍板着脸严肃的陈长川哥俩好道,“长川,这样就对了,你姓陈,我姓白,咱们只能是义兄妹,放心,以后爹爹那儿有什么好差事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到你,我理解你。”
陈长川心道,你最好记住,你姓白,我姓陈,咱们不是兄妹。不过你说你理解我,你究竟理解我什么呀,再说我也是一品将军,怎么,感情是以为我要巴结义父。
这个绮恩,这个绮恩。
白绮恩见他没有反驳,以为自己窥知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她凑过去仰起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放心,我不会跟爹爹娘亲说的。”说完后,她把白手帕塞给一脸懵逼的陈长川。
陈长川目光死死锁住了白绮恩的背影,看着她向湖边欢快走过去,咬牙。
围场里面有一个天然的湖,里面的水还算清澈,白绮恩蹲下去双手在下面荡呀荡,搓洗下,把手背上的残余的颜料擦洗掉,这个宫南羽真不会做事,连这点儿小事也做不好,害得她跟长川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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