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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1 / 2)

离海一早就进去给夙夜送药,却发现他迟迟未起,他把雪莲水和蜜饯放在小几上,将一旁换下的褥子抱了出去,正奇怪着怎么昨夜突然换了褥子,出门就撞见了太子殿下,“殿下,阿夜哥哥还未起。”

御合“嗯”了一声,“今日让煜庭同你们一起去老律殿,闵疆你多盯着些。”

“是。”

御合进去的时候,夙夜睡得正沉,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就连脖子都没有露出丝毫,一张病态苍白的脸,眉眼如画,睫毛微颤着。小几上放着的雪莲水散发着苦味,御合是能感觉到夙夜的灵力正在慢慢溃散的,他从被窝里拉出夙夜的手给他搭了脉,昨晚折腾了一夜,此时他体内的灵力都是乱的。

御合给他输了不少灵力,夙夜的眉头皱了下,倏忽就睁开了眼睛,他浑身酸痛得没有任何力气,就连嗓子都是哑的,对上御合的眼睛,夙夜刚想别过脸去,就被御合捏住了下颌,“躲什么?”

夙夜哑着嗓子冷着脸道:“放开!”

昨夜的情动是真,现在的冷淡是真,倒显得昨夜的情动假了起来。

御合松开手,“先把药喝了。”他舀了一勺雪莲水,见夙夜紧抿着唇,知道他不会好好喝药,将雪莲水一饮而尽后,捏着夙夜的下颌就俯身以嘴相渡,夙夜咬紧了牙,却终究抵不住御合的唇舌的强势,他微微张口,清苦的雪莲水慢慢滑入了喉间,让他的嗓子顿感舒服些许。

昨夜他不知道御合发什么疯,可自己最后也失了理智,当真不该如此,他要再冷漠一些,冷漠到自己都要信了自己真的放下了。

御合起身后捡了一颗蜜饯放入他的口中,夙夜别过了脸,他翻身都翻不了,御合昨晚像禽兽一般,他几次挂在御合的身上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御合也没有撤出,身子几乎被他压得都要折叠在一起,好不容易觉得结束了,又是澡池里折腾了许久,最后夙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他本来也没有多少灵力,身上的酸痛都缓解不了,夙夜把蜜饯吞了下去,“殿下身边不是有宋公子吗?何必舍近求远来要来找我,太子殿下强人所难有意思吗?”

“我强人所难,可你也缠人得很不是吗?”御合把玩着他的手,“昨晚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夙夜讥诮起来,“我这身子,久经欢场,和谁做那档子事都一样。”

御合的手探进了被窝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夙夜的要害之处,像是惩罚他一般狠狠地捏下,“那以后便只能和我做。”

夙夜吃疼,“你他妈放手!要做你去找你的宋煜庭,他巴不得伺候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御合冷笑起来,“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他松开了手,用手指抚摸着夙夜的唇,“我喜欢你就够了。”

一直等到御合走了许久,夙夜的眼泪才缓缓流出眼眶,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辛野的作息习惯一直很好,昨晚因没能控制好灵力,致使灵力耗损过多昏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晌午都还未起身。

清明这几日也无心任何事,终日窝在寝殿里想要找到重筑根本的法子,翻遍了上古典册,最终得到的都是“心乃根本,根本损失,不可重筑”这样的字眼,他气得将案上的典册一股脑地就扫到了地上,典册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躺在榻上的辛野就醒了过来。

辛野猛地坐起身,心口处传来一阵疼痛,他掀开寝衣看了一眼,胸前缠了纱布,上面还渗了一丝血迹出来,想起来昨晚自己被黑衣人所伤,那黑衣人一看到师叔和旒白就立马遁走了。

隔着织锦屏风,辛野看到了师叔如同松竹般清瘦挺拔的背影,只是隐约见着,都令他心神荡漾,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冰清玉洁的师叔存有不该有的念头,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师叔。”辛野喊了一声。

清明听到身后的动静后,才想起来辛野还宿在自己的寝殿中,他连忙起身绕过屏风走了进去,“吵到你了?”

辛野看到他眼皮底下满是倦色,“师叔,你昨晚照顾我一整夜吗?”

清明握着他的手给他搭脉,“昨晚是何人伤了你你可看清楚了?昨晚把你带回来后,我在天宫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黑衣人的踪迹。”

辛野摇摇头,“没看清,但是那人灵力淳厚,却又怨气满身,深夜又能在天宫行走,应当是神界的神君。”

“你自幼在归墟长大,与神界的神君并无往来,也从未与人积怨过,为何要伤你?”辛野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年轻就是好,恢复得也快,清明把他的手放了回去,“你这些日子在天宫,可有见过什么不对劲的神君?”

“这几日我都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并未见过什么不对劲的神君,”辛野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在神界甚至都没有任何名声,伤了他没有任何益处,“对了,师叔,师父的根本,可以重筑吗?”

清明把他的衣服拿了过来,“阿野,你好好跟在殿下身边,其他的事师叔来想办法。”他抚着辛野的脸,“你师父最放心不下你,你要好好的,他才能安心养身子,知道吗?”

“知道的,”辛野握着师叔的手,“我还要照顾师叔的。”

老律殿比起太宸殿人是多了些,可更是沉闷,一群人终日坐在一起,不是抄抄写写,就是谈天说地。

闵疆不爱去,他自小就不爱读书,当时被下面的人带着去蛮荒看自己舅舅时,舅舅再三叮嘱让他多读书,他也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闵疆见他身旁的宋煜庭满脸疲态,他用手肘捅了下宋煜庭,“如何?昨晚殿下有没有让你欲仙欲死?”

不提这件事还好,提起来宋煜庭简直后槽牙都要碎了,“你那是什么破药,对他根本就没用。”

“我去,殿下到底是不是男人?”闵疆是见识过这个药效的,甭管灵力多少深厚的神君,但凡吃进去一点,行为根本不受控制,想着太子殿下灵力更为深厚一些,他还提醒宋煜庭多加一点,原本还担心以宋煜庭这身子骨搞不好还要被太子殿下折腾散,没曾想竟然没用,“不会是放久了药效挥发了吧?”

宋煜庭不愿意说实话,他知道闵疆那张嘴也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离海听到他们在背后嘀咕,转过身看向他们两个,见他们神色都有些不太对劲,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闵疆年少,性情不定,殿下原应该是想让他和宋煜庭互相磨下性子,今晨殿下提醒他盯紧闵疆,想来应当是这二人沆瀣一气做了什么事被太子殿下知晓了。

对于宋煜庭,离海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但是对于闵疆,离海多少会有几分可怜他,同样一出生就无父无母,没人管教就养出了这般性情,“闵疆,你身为北海少主,理当担起氏族的典范,殿下看重北海,日后也会重用你舅舅,你若是愿意静下来心来好好学习,老律殿那几位仙君能教你的有很多,你若是能学了一身本领回去,日后也能为你舅舅分忧不是吗?”

闵疆冷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就径直走了过去,肩膀还狠狠撞了离海一下。

老律殿的五位仙君,按理说宋煜庭都是见过并且熟悉的,他跟在明帝御合身边的时候,可没少同他们打交道,特别是思恒和临远,明帝御合征战四方的时候,宋煜庭随身左右,在军营里君臣没什么顾及,他经常和思恒还有临远一起喝酒烤肉好不快哉,有几次御合看到他喝醉后同他们勾勾搭搭,吃了醋,下令全军禁酒。

进了老律殿后,思恒和临远一眼就看到了宋煜庭,成了仙君后,受灵蕴滋养,他们的面貌都是年轻时的面容,就连最年长的文容仙君,也是当年他二十出头的模样。

“煜庭!”思恒性子最为活泼且不拘小节,见到宋煜庭就翻身越过栏杆,“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们了?”

他兴冲冲地跑到宋煜庭跟前,宋煜庭看着他那张硬朗的脸,才想起来应该是思恒,他皮笑肉不笑道:“身子一直不太好,所以不便出来,殿下怕我闷着,便让我来这里找你们叙叙旧。”

要是以前,宋煜庭早就和他勾肩搭背打打闹闹了,此时反而显得有几分疏远,思恒也没多想,一只手就搭在了宋煜庭的肩膀上,“是要多出来走走,这样对身子也好,你在凡间时就身子不太好,不过到了这里,太子殿下是神君,必然能让你身子好起来的。”

宋煜庭向来只攀附强者,对自己没有用处的男人,只要触碰自己他都觉得厌恶极了,他有些不自在地推开思恒的手,“是啊,日后看来我要多来找你们叙叙旧。”

宋煜庭疾步上了台阶走进了正殿,文容和云溪正在抄录什么,峥嵘抱着一堆书卷走了过来,他们见到宋煜庭都有几分惊喜,“宋公子!”

宋煜庭跟他们根本就不熟,很多事不能想,一想起来宋煜庭就忍不住骂夙夜,顶着一具病怏怏的身体,却没有一天是安安分分地,不是和那个吟诗作对,就是和那个飞鹰走马,病得要死不活了还要给宫女太监做香囊,然后身边总是一群人围着他转,他也不嫌聒噪得慌,反而是宋煜庭一开口,他就觉得宋煜庭太吵。

而今夙夜这些旧时好友都站在自己的面前,宋煜庭满身不自在,他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好久不见啊,各位。”他干巴地笑着,嘴角都要抽搐了。

峥嵘把手中的卷轴扔给了云溪,上前双手就搭在宋煜庭的肩膀上,“我就知道殿下肯定舍不得你的,我们都被殿下提了上来,你肯定也会来的。”

宋煜庭身子后退了一步,“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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